“因為我不知道,下一輩子還是否能遇見你……”一通來電,把還在睡夢中的我給叫醒。
我下意識的去摸索著手機,閉著眼睛接通了電話:“喂,誰呀。”
“翟修文,我現(xiàn)在在你旅館樓下?!?br/>
我艱難的張開口:“哎喲蘇大姐,這一大清早的干嘛呢。”
“我的車還在你這呢,快起來,我要拿車。”
我瞬間清醒過來:“對哦,昨晚她開一國的車送一國回去,然后她的車留在了我這兒?!?br/>
我對她喊道:“得咧,你先等等,我這就下來?!?br/>
我趕忙跳起床,穿好衣服拿著蘇依的車鑰匙準(zhǔn)備往樓下趕。剛走出門口時,姚珊也起了床。
她看了看我,我也停下看了看她。
“你怎么也起這么早,不再多睡一會兒嗎?”我看著眼睛通紅還夾著一點眼淚的姚珊,想必是昨晚睡得太晚,今天又起得太早的原因,我便有些意外的問她。
“習(xí)慣了,平常上課時間我六點多就醒了?!币ι捍蛄藗€哈欠。
我用手推著她:“你看你,還在打著哈欠呢,眼睛紅得跟個兔子一樣,再去睡會兒吧?!?br/>
姚珊躲開了我推她的手:“不睡了,我有點事兒要去蕓兒那一趟,你送我去吧?!?br/>
“再多睡一會兒唄,等會兒我再送你去。”
“都說不用了,我先下樓了?!闭f著姚珊就趕在我面前按亮了電梯的按鈕。我也跟在她的身后走進了電梯。
“你確定真不用再多睡一會兒了?”
姚珊白了我一眼:“你怎么跟個事兒媽一樣。要不以后我叫你翟大媽好了……”
姚珊的話弄得我啞口無言,難道我真像個事兒媽……
當(dāng)我和姚珊并肩走出電梯時,大門口外,蘇依已經(jīng)站站在那里有點瑟瑟發(fā)抖,但是懷里鼓鼓的,好像在捂著什么東西一樣。
我慢慢的打開玻璃大門,關(guān)切的對蘇依說道:“進來吧,外面風(fēng)太大了?!?br/>
蘇依并沒有走進來,眼神卻瞟到了姚珊的身上,面容的表情也從先前的微微顫抖變成了一副冷冷的模樣。
“不用了,把車鑰匙給我吧。”
“我說蘇大姐,這天氣已經(jīng)夠冷的了,如果你還這么冷,我現(xiàn)在就不是在廣東了,而是在南極洲了?!?br/>
“少廢話,你給不給。”蘇依的眼神也從剛才的冰冷變得嚴(yán)肅起來。
我趕忙掏出車鑰匙往她面前遞,她也放下捂在懷里的手,一只手拿過車鑰匙,一只手拿著用膠碗裝著的小米南瓜粥。
“這不小米粥嗎,你捂著干嘛?!蔽铱粗掷锬峭胄∶啄瞎现嗾f道。
“我給我自己買的,現(xiàn)在我不想吃了?!痹掃€沒說完,蘇依便走到一旁,把小米粥全都倒進了垃圾桶里面。
“你不吃,不代表別人不吃,浪費糧食干嘛?!蔽矣行┗鸫蟮南蛱K依大聲喊道。
“我自己買的粥,我愛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碧K依也不甘示弱的對我大喊道。
“你呀,就是平常日子過得太舒坦了,不知道人間疾苦,一副暴發(fā)戶的臭模樣?!?br/>
看她扔掉的小米粥,我有些心疼,畢竟務(wù)農(nóng)的那些人種出一粒小米確實不容易。所以我的語氣也有些過于偏激。
然而我的語氣也激起了蘇依的情緒,蘇依有些激動的對我說道:“我就這模樣,你翟修文要是看我不順眼,我以后不出現(xiàn)在你眼前就好了?!?br/>
蘇依帶著激動的情緒坐上那輛Q7,瞬間消失在我的眼前。
不過她走了也好,也免得我再胡說些什么不好聽的話惹得她更生氣。
不過,這倒是她第一次除了我還有別人在的情況下,情緒的波動這么大。
看著遠去的她,我又回過頭來看了看姚珊,她卻帶著一副復(fù)雜的表情看著蘇依剛才站的那個位置失了神。
我向她喊了一句:“喂,看什么呢?人都已經(jīng)走了。”
姚珊回過神來:“哦,沒什么。不過你真的覺得她那小米粥是買給自己當(dāng)早餐的?”
“不然咧?!蔽曳磫査?。
姚珊搖了搖頭:“小米粥加南瓜是有解酒的功效的,對胃好。你又喜歡喝酒,而且昨晚我可看到她一滴酒都沒有沾?!?br/>
為了不讓她繼續(xù)聊這個話題下去,我趕忙扯開了話題:
“你不是說要去陳蕓那嗎,我現(xiàn)在陪你去?!?br/>
“不用了……翟修文,看來以后我得離你遠點了,走得太近了,我怕某些人會誤會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我自己過去陳蕓那兒,就不用你陪我去了,你還是去安慰一下剛才被你罵的那個女孩吧??吹贸鰜硭茉诤跄銓λ目捶ā?br/>
“我跟她就是一多年好友的關(guān)系,你瞎扯什么呀。再說了,我們倆行得端走得正,怕別人誤會什么呀。”
“翟修文,你真的是情商低,女人心里的想法你永遠都不知道……行了,我走了,你不用跟來了?!币ι鹤咴谖颐媲?,向我揮了揮手。
我也一人站在門外邊任憑風(fēng)的吹打。
其實姚珊的話,我也不是都不明白,只是我不敢明白,我不敢往那個方面去想。
認(rèn)識蘇依這么多年以來,我看過太多費盡心思想去討好她,又被她狠狠拒絕的男人了。
剛開始那些追求她的男人,每一個都胸有成竹,可到真正接觸到蘇依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是那么的冷漠和決絕。
蘇依是一個美貌和才華并兼得女人,而我作為一個單身的男性,要說對她沒有點別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但我也明白,我跟她的差別就像是地上骯臟的塵埃和天空中閃耀的星星一樣,永遠也不可能交織到一起,至少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是這樣的。
而我也不會相信蘇依那小米粥是給我的,至于她為什么要把那粥給扔掉,天知道。就她那捉摸不透的大小姐脾氣,就算在百科全書上也找不出解決的方法。
我有點喪氣的走回到大廳里,垂頭的仰在沙發(fā)上。
至于姚珊剛才的話還是有些可以借鑒的,畢竟蘇依在這段日子里幫了我很多的忙,而我剛才的話語又傷害到她了。
所以無論如何我還是要去向她表達我的歉意,至于蘇依會不會原諒我,那就不是我要考慮的事情了。
不過要想討好蘇依這個小妞,還是挺棘手的,畢竟她那說爆發(fā)就爆發(fā)的脾氣,也不是那么容易解決。
苦想了各種方法和方案后,我都覺得沒戲,或許梁一維這個人能起點作用。
但就我和梁一維這關(guān)系,他肯不肯幫我,也是一個很令人頭疼的問題。
就在我毫無計策時,張曉婷給我發(fā)來了一條信息。
她讓我現(xiàn)在趕緊回‘月半灣旅館’,說是有什么急事要和我商量。
我也總感覺最近張曉婷這個小女孩有些不對勁,有好幾次我都好像看到她和瞎子走得特別近,而且昨晚瞎子向蘇依求婚時,我好像看到了她也在那里。
所以我要去求證一下,到底那幾次我看到和瞎子在一起的到底是不是她。
這個疑慮,我一定要向她當(dāng)面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