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秘書點點頭:“王長官好眼力……‘絕’曾經(jīng)是一號首長的一名隨行衛(wèi)兵,在一次執(zhí)行任務(wù)的過程中身受重傷,命懸一線之際,他自愿成為了我的實驗品,最后實驗成功了,他成為我研究的第一個敏捷型基因戰(zhàn)士,也是最成功的敏捷型基因戰(zhàn)士。他不聽命于我,依舊聽命于一號首長,只是一號首長忙于處理更加重要的事物,他暫時待在我這里而已?!?br/>
說到這里,吳秘書收斂住臉上慣有的笑容,沉聲道:“而我研究的基因戰(zhàn)士,包括我自己,也永遠只聽命于一個聲音,那就是一號首長!!!”
聽到吳秘書忠于一號首長的宣告,大部分人的臉上緊繃的神色都緩和下來,微微的點頭。有幾位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但畢竟是老政客,很快便掩飾好了自己的真實情緒,也跟著點頭稱道,說著“恭喜、恭喜”的客套話,吳秘書隨意的瞥了這幾位一眼,繼續(xù)向前帶路。
那名開始質(zhì)疑基因戰(zhàn)士的女子又開口道:“那為什么不給他配備最先進的脈沖激光武器,而是給他配備這些老古董!?”
這名女政客,顯然是一位激光武器的忠實愛好者。
吳秘書摸了摸下巴隨意的說到:“用不習慣吧……他還好吧,其實大部分的基因戰(zhàn)士都酷愛冷兵器?!?br/>
他們一行人隨后來到一處看臺,看臺下方別有洞天:那是一片兩個足球場大小的金屬深林,里面發(fā)生的一幕幕場景讓在場的政客全都部目瞪口呆。金屬深林中有一位男子手心攤開憑空凝出一團火焰,男子將火焰隨手扔出,“咻”的一聲那團實質(zhì)化的火焰,猶如一顆火箭炮一樣射向目標,目標是一塊金屬靶,火焰撞到金屬靶后“轟隆”一聲巨響發(fā)生了劇烈的爆炸,金屬靶瞬間被燒得通紅,仿佛快要融化一般。
另一邊是一個面容冷漠的女子,女子穿著一聲黑色修身勁裝,將雙手插入一片水池,水池迅速結(jié)冰,接著女子發(fā)出一聲清冷的暴喝,水池的冰塊震碎飛了起來,像密集的箭矢一樣精確的射向50米外的金屬靶,發(fā)處“叮叮?!泵芗慕饘倥鲎猜?。
還有一位正坐在地上休息,一絲絲電流從他的身上流過,而他的神色悠然自得。
吳秘書看著表情精彩絕倫的組織高層,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當中。他輕輕咳了一聲,當大家的注意力收回來時,所有人臉上都顯出一絲尬尷,他不在意的解說道:“相比力量型和敏捷型基因戰(zhàn)士,異能基因戰(zhàn)士恐怕更加讓大家難以接受吧?!?br/>
吳秘書放慢語速,繼續(xù)說道:“那我先說一個事例,很久以前的科學家們曾經(jīng)做過一個有趣的實驗,他們將一位憂郁癥患者深度催眠,然后告訴他要用一塊燒紅的硬幣放在他的手臂上,而實際放在他手臂上的硬幣只是常溫的??山Y(jié)果是,手臂上放硬幣的位置,確確實實出現(xiàn)了“燙傷”的水泡。而且,所有的癥狀,都和三度燙傷的癥狀完全一致??僧敃r的人們并沒有多想,而且出現(xiàn)了很多質(zhì)疑的聲音,說是什么唯心主義論?!?br/>
說到這里吳秘書搖搖頭,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像是大人看無知的小孩一般:“那個時候的人們都太小看人類所擁有的潛能了,沒有了解人類真正的力量。人體的存在猶如縮小版的宇宙,宇宙存在各種各樣的能量場,而人類也一樣,人類也擁有自己獨特的能量場。宇宙間的各種能量,例如火焰、寒氣、電場都只是能量場的外在表現(xiàn),如果人類能夠感應(yīng)到自己的能量場并能加以控制,那么能夠控制這些能量也就不再是什么大驚小怪的事。對能量場的控制能力,和所有其它人類的能力一樣,控制中樞都是大腦。催眠中的人們,無意間解鎖了人類大腦的上帝禁區(qū)——那一部分還未被開發(fā)的大腦組織,所以短暫擁有了極小一部分控制人類能量場的能力,才會有了所謂‘平白無故’的燒傷?!?br/>
吳秘書轉(zhuǎn)身面對所有的來者,表情嚴肅的說到:“所以,對控制能量場能力的研究,就是對人類大腦潛力的開發(fā)。解鎖人類大腦上帝禁區(qū),就是基因戰(zhàn)士研究的本質(zhì)?!?br/>
雖然吳秘書盡量不使用專業(yè)術(shù)語平白的解說了一遍,但在場大部分人還是無法接受,臉上漏出猶如便秘的神色。這在吳秘書的意料當中,一項新的發(fā)現(xiàn)要人類接受都會是一個漫長的旅程,何況他的發(fā)現(xiàn)直接顛覆了以往人類對自身的看法。
吳秘書繼續(xù)解說道:“目前為止,共有四種異能戰(zhàn)士,分別是:火屬性、冰屬性、雷屬性,這三種我都有研究,并相繼開發(fā)出了C級別的異能戰(zhàn)士。另外一種,就是幻化型異能戰(zhàn)士,我現(xiàn)在還處于初級研究階段,沒有進展?!?br/>
為首的軍官開口道:“幻化型基因戰(zhàn)士有什么特點???”
吳秘書苦澀的一笑:“幻化型基因戰(zhàn)士一旦研究成功,戰(zhàn)斗力最次也能評到C等級。A等級幻化幻化型戰(zhàn)士可以隱身,制造視覺假象,也能幻化為在場的每一個人。這么說吧,A等級幻化基因戰(zhàn)士可以悄無聲息的混到我們當中,然后殺死我們當中的任何一位,頂替他的存在。而且這個過程不會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就連監(jiān)視器也捕捉不到?!?br/>
話音剛落,在場的人背后一陣發(fā)涼,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
良久后為首的那位長官終于開口道:“休頓博士的‘無人區(qū)’是一個世界性組織,簡單的說根本不為我們所控制。而且他們的研究機密也從未向我們公開過,我最近還收到了一份資料,我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我們國家有近五分之一的尖端人才加入了‘無人區(qū)’,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啊。以吳秘書院長為首的研究小組就不一樣了,他們直屬于我們組織高層,說白了就是自家人。以后,組織的資源會相繼傾斜過來,你們就放心大膽的研究……”
說到這里,那名首長拍了拍吳秘書的肩膀,深深的看了吳秘書一眼:“對了,聽說你們正在秘密研究S級基因戰(zhàn)士,什么時候能夠放出來讓我們長長眼界??!”
吳秘書臉上的肌肉動了動,扯出一道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嗯,但是還需要一些時間!”
送走了這一批人,吳秘書坐到了一張實驗桌上,從兜里摸出一個白色紙盒,抽出一根煙,一絲不為人察覺的火焰在他面前閃現(xiàn)了一下,將煙點燃,放入嘴里享受的抽了起來。與這些政客打交道,是讓吳秘書最為頭疼的事。
小蔡走了過來,恭敬的說道:“S級基因戰(zhàn)士,不是我們的絕對機密嗎,王軍委怎么會知道?”
吳秘書吐了一個圓圈,面無表情的說到:“有內(nèi)鬼?!?br/>
小蔡聽到這句話身體僵住了一瞬,他沒有多問,恭敬的低下了頭。
這個時候,一群身穿白大褂的科學家,走到吳秘書身邊,為首一位五十多歲,帶著金邊眼鏡的男子叫做何時權(quán),是基因戰(zhàn)士研究領(lǐng)域的權(quán)威。
吳秘書將帶著火星的煙頭放進小蔡手心,摁了一下將煙火熄滅,何時權(quán)看到吳秘書的這個舉動,微微皺了一下眉。
吳秘書拍拍手上的煙灰,問道:“破譯結(jié)果如何???”
何時權(quán)搖了搖頭:“我們無法破解它的DNA代碼,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奇異的DNA系列組合!”
說著遞給了吳秘書一份檢驗報告。
所有的人都知道吳秘書權(quán)利滔天,在這個光芒之下,人們自然忽略了吳秘書的另一個身份,華夏科學院最年輕的生物學兼物理學院士。
吳秘書用詢問的眼神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大家都紛紛攤攤手表示沒有辦法,其中一個女性科學工作者嘟了一下嘴:“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吳秘書接過檢驗報告,瞄了幾眼后便眉頭緊皺,說道:“DNA測序結(jié)果出來了嗎?”
何時權(quán)點了點頭:“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但是根據(jù)大數(shù)據(jù)基因庫,我們并未找到相匹配的基因系列?!?br/>
說道這里,何時權(quán)面色疑惑的問道:“吳秘書長,你確定這是從人類身上所提取的血液,而不是其他物種,或者說被污染混雜著多種物種的DNA片段?”
吳秘書沒有回到這個問題,而是看向了小蔡,小蔡恭敬的說道:“這滴血液樣品,是我親自從目標任務(wù)身上取下來的,絕無差錯!”
何時權(quán)了解小蔡嚴謹?shù)膫€性,但他還是難以置信,問道:“誰?。俊?br/>
吳秘書連忙罷手:“這個暫時保密,大家先隨我一齊回實驗室?!?br/>
幾分鐘后,吳秘書換了一身白大褂,和幾名核心研究人員,在一臺大型計算機前,觀測著一組DNA譯碼,何時權(quán)與其他幾名科學家看了一會便困惑的搖了搖頭,表示不理解,唯有吳秘書,一直聚精會神的盯著顯示器上跳動的代碼,不知過了多久,吳秘書睿智的眼神有了淡淡的光彩。
“我明白了。”
在場所有的人都饒有興趣的看向了吳秘書,等待他的答案。
吳秘書在鍵盤上敲了一串密碼,將檢驗報告保存后,吩咐到:“作為絕密檔案儲存?!?br/>
然后站起身微笑著他看向他的同事們,鄭重的宣布到:“朋友們,我們將進入新的研究領(lǐng)域。這個研究樣本,是正常人類與異時空物種的混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