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溫秀正派人來家里做著指甲,聽匯報的人回稟著打聽的事,像是聽到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她聲音提高不少,“你再說一遍?”
回稟的男人似是習慣了她這副姿態(tài),面不改色,頗有著職業(yè)素質,再次簡單扼要的回稟道:“根據(jù)調查得來的消息,韋詩和季薇薇合作了?!?br/>
那兩個女人哆嗦一下,立馬收拾工具離開了房間。
男人恭敬回答:“知識幾天前的事情?!?br/>
“行了,”溫秀有些不耐道,“叫人備車,我去看看韋詩。”
房間安靜下來,溫秀垂眸看了眼自己修到一半的指甲,心里沒有來的堵得發(fā)慌。
在一間布置得精致的歐式風格的房間里,因為沒有開燈,而顯得有些昏暗不明。
安靜的房間里面回蕩著電腦鍵盤敲擊聲和鼠標的電擊聲。
屏幕里面是季薇薇那邊發(fā)來的資料,既然要合作,她記得認認真真的看看季薇薇的品牌、理念、產(chǎn)品以及將來發(fā)展要走的道路。
韋詩正在琢磨的時候,聽到家門的門鈴響了,她并不太想去開門,可那門鈴似乎是和她杠上了,持續(xù)不斷的吵著,讓她分神得難以繼續(xù)思考和工作。
但是在開門的瞬間,她已經(jīng)換上職業(yè)的微笑,在職場上混這么多年,上一秒的所以情緒都能夠在下一秒變成微笑面具,這種無縫銜接已經(jīng)成為一種習慣,一種自然而然的事情。
“要不是你來開門,我都懷疑里面是死了人了?!睖匦阏Z氣很不好,她按兩下門鈴早就沒了耐心,要不是早有人打探好消息,知道韋詩一定在里面,她早就想走人了。
韋詩沒看自己的手機都知道自己的手機是關機的,她一向很討厭辦公的時候被人打擾,所以在打開電腦看文件的時候,她已經(jīng)把手機關機了,打不通是自然的。
機沒點了吧。”
事實上韋詩只想把人關在門上,然后去忙手頭上的事情,但是想到溫家的勢力,以及將來有合作的可能,她還是不著痕跡的深吸一口氣,側身讓溫秀進去,“請進?!?br/>
入家便是客,韋詩打算意思一下給她倒杯水,誰知她擺了擺手,韋詩也省得忙了,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合作的事情不過是剛敲定不久的事情,對于溫秀說的聽說二字,韋詩不置可否,心底里面自是明白溫秀是怎么知道的,自是現(xiàn)在在裝模作樣的。
韋詩當然沒有隱瞞:“嗯,我最近和她有個合作項目?!?br/>
能讓溫秀找上門的事情一定不簡單,韋詩雖然一直掛著微笑,但不代表她愿意花時間陪她磨,她問:“還有什么想問的?”
韋詩表情沒變,她就知道事情沒有這么簡單,她狀似無意地說:“實不相瞞,我確實還不清楚?!?br/>
韋詩提醒道:“你不要忘了她身邊的那些人,有哪一個是好惹的?”
“再加上暗中盯著季薇薇的人這么多,關于地址這種隱私的事情又怎么會暴露出來?”
韋詩:“合同在晚上發(fā)電子版,看過簽了打印出來就是了,再說我跟人家合作,總得拿出一點誠意來,總不可能千方百計的去打聽她的地址吧,怕是她都會以為我是打著合作的旗號害她的,這我可承受不起。”
韋詩倒是沒管她有沒有水喝,自己喝了兩口溫水潤潤咽喉嗓子。
現(xiàn)在季薇薇可是她的合作對象,可不能讓溫秀瞎折騰,把她精心合作的項目給搞毀了。
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順帶消磨她的精力,別一天到晚有事沒事的就打季薇薇的注意。
再說溫家也不是好惹的......
“你找不到季薇薇也就算了,要是你找得到,你只會惹上無限的麻煩?!?br/>
從眼角開始,她的整個眼眶都沒得紅了起來。
溫秀抿直唇線,紅著眼眶,像是在神游著,思緒不知飄到了哪里,她倏然出聲呢喃道:“我找到了.......”
“對,我找到了,”溫秀說,“但是我沒敢跟喬榛說?!?br/>
過了半晌,溫秀像似忽然緩過神來,抬起頭來,視線在韋詩臉上定格?。骸澳銕臀野桑医o你好處,你不就是想要些利益嗎,我都能給你?!?br/>
再說了要幫溫秀,那肯定還是要從季薇薇開刀,她雖然貪利,但是基本的職業(yè)道德還沒有淪喪。
溫秀恢復了趾高氣昂的模樣,下顎微微抬起,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你說吧,多少錢?!?br/>
韋詩繼續(xù)客客氣氣的:“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早些回去好生休息吧?!?br/>
她其實有更強硬的態(tài)度和方法,但對此時此刻的笑面虎韋詩卻是無可奈何,畢竟撕破臉皮對兩方都沒有好處。
她可以強硬的對lucy,說到底還是lucy比較好揉捏。
說著,她又想到溫秀打聽季薇薇的事情,于是又笑道:“看來幫了季薇薇好大一個忙啊,以后合作不多拿點好處都有點說不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