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大娘啊,你是早上還沒有睡醒吧,瞧你眼角的眼屎,最近也上火了吧,連說話都不會說了,什么叫偷人,唐玨那是我蘇婉的未婚夫,來幫忙照顧一下我們姐弟怎么著了,我還說你家小莉偷人了呢,還不止一個?!碧K婉幽幽的說道,“這樣的話,你家小莉是不是也是浪蕩的人了,是不是也給村子抹黑了,是不是也是村子里的罪人了?”
蘇婉一開口,直接讓春花嬸給氣炸了。
“蘇婉,你個小賤人,你胡說八道?!贝夯▼鸬呐畠盒±蛟谇澳甓ǖ挠H,不過因為男方還在孝期,所以要等到新年才能夠辦婚禮結(jié)婚。這不管是鄉(xiāng)下的,還是城里的,都是注重人的名聲的,春花嬸既然敢這樣說她,編造事實,她也就敢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呵呵,我胡說什么了,這也是親眼看到的啊,昨天你女兒和隔壁村的一男人走在一起,關(guān)系可親密了,還有前天,我還看到她和另外一個男人去了后山了,我怎么胡說了。”
“你,蘇婉,你敢誣蔑我女兒,我掐死你。”春花嬸見蘇婉還敢這樣的破壞自己女兒的名聲,一時間怒氣都往頭上沖,然后尖叫著伸出手往蘇婉這里沖過來。
掐死她?蘇婉看著朝自己沖過來的春花嬸,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她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很不喜歡聽見有人對她說要掐死她這字眼,可能是因為原主就是被掐死的關(guān)系吧,反正她是不喜歡聽見這樣的字眼了。
既然這女人要掐死她,那她就給她一點(diǎn)顏色瞧瞧。
眼見春花嬸離自己只一步之遙了,蘇婉猛然的就抬起了自己的腳,然后沖著春花嬸踹了過去,這一腳,蘇婉也只是用了兩三分的力道而已,但這已經(jīng)是足夠了,那春花嬸雖然身體挺豐滿有肉的,體重應(yīng)該不輕,但還是被蘇婉一腳給踹飛了。
原本看戲的其他村民正想上來阻止春花嬸,只是他們的速度,若是現(xiàn)在的蘇婉還是以前的蘇婉,恐怕得被春花嬸給弄死了。但現(xiàn)在,他們看著蘇婉一腳將春花嬸給踹飛了,都是愣住了,看著蘇婉只覺得背脊發(fā)涼。
蘇婉,竟然一腳將春花嬸給踹飛了,看著已經(jīng)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春花嬸,再看看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將自己的腳放下的蘇婉,眾人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我說大娘啊?!币徊絻刹降淖吡诉^去,然后在春花嬸身邊蹲下,蘇婉無視此刻春花嬸眼中的恐懼和恨意,說,“這人啊,就是要關(guān)好自己的嘴巴,若是你說的事實那也就算了,可你憑空捏造事實破壞人家的名聲,這就罪過了,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說一個女孩子會對她帶來什么樣的影響呢?如果就因為你的這張嘴,我自殺了可怎么辦?你就不怕半夜做噩夢?”
蘇婉的話,讓春花嬸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而身邊那些村民的臉色也是微微的有些發(fā)白。
“還有啊,大娘,你難道不知道嗎?這人啊,不管好自己的嘴巴,隨便的亂說話,比如挑撥離間,誹謗害人,說謊騙人,這時候可是要被打入十八層地獄的啊,我想想啊,這樣的人,得被打入拔舌獄,你知道拔舌獄的吧?之前我差點(diǎn)被人掐死的時候可是碰到了閻王爺呢?!碧K婉聲音幽幽,沒有多少情緒,卻更加的讓人害怕,“那個時候我是真的到了地獄呢,但是閻王爺說我陽壽未盡呢,就送我回來了,在回來的路上,我看到了呢,看到了那拔舌獄,看到那些鬼差將那些被打入拔舌獄的人掰開了嘴巴,然后用鐵鉗夾住了舌頭,他們可不是直接將舌頭給拔下來的,而是慢慢的拽著,拉長,你沒有看到啊,那場面,別提有多恐怖了?!?br/>
“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贝夯▼鹨呀?jīng)是被蘇婉的話給嚇的渾身發(fā)抖,旁邊的那些村民更是下意識的靠近了彼此,現(xiàn)在雖然是大白天的,但是蘇婉的語氣,營造出來的氣氛,卻讓他們覺得陰風(fēng)陣陣的。
“怎么,大娘,你抖什么呢?害怕了?。俊碧K婉冷笑一聲,“不要害怕啊,我剛才說的好像有些不對,像大娘這種長舌婦啊,其實是會先打入蒸籠地獄的,就是直接投入蒸籠里蒸,然后重塑身體之后,再被帶去拔舌獄的,所以你們可是能享受到雙重服務(wù)呢?!?br/>
“不要,我不要下地獄,不要?!彼^惡人沒膽,說的就是春花嬸了,看,她不過是這樣的嚇唬,這就受不住了,“那些話都不是我說的,我是聽別人的說的,不是我,不是我啊?!?br/>
“沒關(guān)系啊,反正你們都說了嘛,除非是找到最開始說的人啊,不然你們該受到懲罰,還是得接受?!?br/>
這一句話,像是給春花嬸一個機(jī)會一般,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春花嬸就尖叫著,“是蘇大哲,我知道,是蘇大哲讓二鐵子這樣說的,我偷聽到二鐵子和家里人說的,他收了蘇大哲的錢,蘇婉你要找就去找他們吧,不要找我?!?br/>
春花嬸已經(jīng)是被嚇的邏輯都混亂了,但是說出來的話,信息量大的讓眾人都是吃驚。
感情,這些天村里的流言會演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有人在背后指使,而這個人,竟然還是蘇婉的親叔叔,不禁的,眾人將目光放在蘇婉身上。
但蘇婉卻是一點(diǎn)情緒變化都沒有,而是站了起來,“原來是我二叔啊,想要得到賠償款不成,所以就來破壞我的名聲嗎?呵,這可真的是我的好二叔啊?!?br/>
說著,蘇婉就走了,只是看著她的背影,村民們不知為何都是滿心的愧疚和懊惱,也是憤怒不已的。
這個蘇大哲好歹是蘇婉的叔叔啊,他竟然因為得不到賠償款就這樣狠毒的來破壞自己侄女的名聲,這也太惡毒,太冷血無情了。
現(xiàn)在蘇大哲能因為一筆賠償款就這樣對待自己的親侄女,那以后他同樣也可以為了利益來做出傷害他們的事情,看來,以后他們一定要和蘇大哲他們保持好距離才是。
蘇大哲肯定不會想到自己一個自作聰明的辦法,卻讓自己在上河村的名聲都臭了,更是讓蘇婉有一個能和他們老死不相往來的理由。
蘇大哲他們沒有拿到賠償款,兩手空空的就回去,這讓他們都是很惱火,很不爽利,蘇大哲更是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他們可是專程回去永和鎮(zhèn)拿那筆賠償款的,最后卻什么都撈不到,還糟了罪,于是在通過春花嬸口中的二鐵子了解到了村子里的流言時,蘇大哲就想到了這么一個辦法,他是打算讓蘇婉受盡村里的流言蜚語還有村民的排擠,讓她害怕,她一害怕肯定就會來找他們,然后到時候他們就再想辦法從蘇婉手中再撈一些賠償款就行了,因為當(dāng)時李博然也是說了,如果蘇婉需要的話,也可以一次性多拿一下賠償款,他就是鉆這個空子。
但最后非但沒有成功,反而是讓他的名聲一落千丈,村民們之后更是躲著他,甚至永和鎮(zhèn)的一些人在之后也是記住了他這個惡毒的叔叔。還有,蘇婉成功的殺雞儆猴,用一腳,就震懾住了村民,讓他們再也不敢再嚼她的舌根,甚至一些膽小的人在后見到蘇婉都是下意識的繞道走了。
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蘇婉找到了一個線索,這個線索也是在之后指證蘇大哲他們就是當(dāng)初傷害蘇婉的事情上,也是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不過,這說后話了。
------題外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