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尚文整個身子僵在了那里。
他的手依舊還放在抽屜里!
可是他的額頭上已經(jīng)流出了冷汗。
剛剛他表現(xiàn)的明明非常從容和淡定,看樣子也的確是想要拿出支票,給秦羽賠償一筆錢想要息事寧人的樣子。
他絕對自己表現(xiàn)的沒有任何問題,也沒有半點破綻。
可是,恐怖就恐怖在這里。
即便他表現(xiàn)的如此天衣無縫,可是秦羽卻還是猜到了他的真實想法。
崔尚文的手已經(jīng)放在了槍柄上,如果沒有秦羽的提醒,恐怕他下一刻就會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zhǔn)秦羽。
不過現(xiàn)在,崔尚文卻有些不敢了。
因為他能夠感受到秦羽似乎真的不是一般人。
畢竟一般人是不可能悄無聲息的來到他的別墅。
一般人也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第一時間想到自己去拿槍!
所以,一時間,崔尚文真的慌了。
然而,秦羽臉上卻依舊帶著笑容。
“怎么?摸到什么了?怎么不拿出來?”
秦羽嘴角上揚起了一個戲謔的弧度:“不會是真的讓我猜對了,你是想要拿槍吧?”
崔尚文額頭上的汗水更多了幾分。
對于他來說,現(xiàn)在無異于是一種騎虎難下的局面。
“尚文……他、他究竟是誰???”
崔尚文身邊的那個美女此時也是一臉的煞白,不斷的對崔尚文說道。
可此時的崔尚文怎么可能有耐心去理會她,只見他面目猙獰的吼道:“臭婊子!給我閉嘴!再廢話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那美女嚇得一個激靈,不過確實是再也不敢去打擾崔尚文了。
秦羽已經(jīng)從窗口下來,并且閑庭信步的走到了一個單人沙發(fā)旁邊緩緩坐下。
“你對付我的女人,我來對付你,其實本來是很簡單的事情,不用搞得那么緊張?!?br/>
相比于秦羽的輕松,崔尚文卻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輕松下來。
此時秦羽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你想怎么算?”
崔尚文終于是鼓起了勇氣問了一句。
只不過他的手卻依舊沒有從抽屜里抽離出來。
秦羽卻對這一切視若無睹,完全不擔(dān)心崔尚文能夠在自己面前玩出什么花樣來。
“態(tài)度還算是不錯?!?br/>
秦羽翹起了二郎腿,悠悠說道:“我的女人平時沒什么愛好,除了對我用心之外,就是喜歡經(jīng)營公司了!”
“而我這個人呢!平時很忙,能夠陪她的時間不多,這次好不容易回來打算好好陪陪她,可是你卻讓她因為工作的事情而焦慮,甚至影響到了我們本來就不多的相處時光?!?br/>
“所以為了以后也避免這種事情的發(fā)生,我覺得我有必要警告所有人一下,不要輕易動我女人公司的念頭,更不要對我的女人花心思?!?br/>
聽到了這里,崔尚文好像明白了一點秦羽的意思,但是卻又不是很確定。
“你……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秦羽聳了聳肩膀,忽然笑了。
而且笑的非常和善:“很簡單,把你的家業(yè)交出來吧!也只有這樣,才會讓其他人明白這個道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