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真相大白
葉無請瞥了丁家勝一眼,對他拙劣的表演非常反感,冷哼一聲,背過身去向小東遞了個眼『色』,不再說話?;仡^之際,發(fā)現(xiàn)楊帆和白『露』已經(jīng)離開很遠了,望著他們的背影,葉無請心里忽然覺得有些酸。
小東上前一步,道:“這里是學(xué)校,應(yīng)該保持安靜。帶著你的人走吧,我會去找你們的?!?br/>
聽到小東這句話,丁家勝驚駭不已,表情頓時僵在臉上,煞白的臉『色』突然變成了鐵青『色』。渾身秫秫發(fā)抖,兩腿一軟,在葉無請面前跪了下來,哭道:“葉先生,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犬子是對不起您,但請您念他是個孩子……”
“二十多還是孩子?”葉無請猛地轉(zhuǎn)過身,指著匍匐在地上秫秫發(fā)抖的丁俊男,向丁家勝質(zhì)問道。
丁家勝看了看丁俊男,神『色』尷尬,一咬牙往自己臉上狠狠地扇了起來,哭嚎道:“是我管教無方,管教無法……”
葉無請怕有人經(jīng)過看到這一幕,喝道:“夠了!”
丁家勝立刻停止了自罰,眼巴巴地望著葉無請。
“帶著你的人走吧,好好為集團做事?!比~無請說完,轉(zhuǎn)過身不愿再看他的嘴臉。
丁家勝想不到葉無請就這樣輕易放過自己,一時怔住了,神『色』不定地望著葉無請的背影,張了張嘴,卻沒發(fā)出聲音。
“葉先生不追究你了,還不走!”小東向丁家勝喝道。
“謝謝葉先生!謝謝葉先生!”丁家勝這才醒悟過來,葉無請真的不追究他們了,一骨碌從地上爬起,纏著丁俊男匆匆離開。
李明倫從小東出現(xiàn)時就傻了,一直到丁家勝帶著丁俊男倉皇離開,才反應(yīng)過來。
李明倫匆匆看了葉無請一眼,又望向小東,忽然想起那幾名企圖對鐘逸雨不利的男生莫名其妙的轉(zhuǎn)校后,接著在校園里謠傳鐘逸雨有個大后臺的事情。看來傳聞不假,幸虧自己當時多長了個心眼,沒動鐘逸雨。
李明倫心念一閃而過,心頭不禁一緊升起一陣涼意,扭頭追上丁家勝,急匆匆地跑開了。
葉無請轉(zhuǎn)過身來,望著李明倫的背影冷笑兩道,道:“小東,你去幫我查查這個人。”
小東不解道:“怎么,他是不是對六嫂不利,我直接……”
“不是?!比~無請把自己剛才所見所聞跟小東說了一遍,“我叫你來是想讓你幫我過問一下這件事,沒想到會碰上他們?!?br/>
小東道:“他們命好,遇見的是我?!?br/>
葉無請不悅道:“你什么意思?”
“呵呵,我最多只是打死他們而已。你要是出手制住他們,再把他們交給小七,那就不是死這么簡單了!”
葉無請一怔,覺得小東說的也有幾分道理,轉(zhuǎn)念再想,小東這話好像不是夸人的吧……葉無請有些惱羞成怒,叫道:“那還不是因為我心太軟,不忍心看他們遭受折磨,才交給小七的嗎!”
“對對對,是是是,葉大哥心慈手軟,小弟佩服。來,小弟給你作個揖……”
“去去去,你是跟王志學(xué)壞了你!”
兩人正說著,葉無請一抬眼看見鐘逸雨從遠處跑來,看樣子很著急,跟她姐當年一樣,脫掉兩只鞋倒提在手里,神『色』倉皇。
“逸雨,你慢點……”葉無請向奔跑中的鐘逸雨喊道。
鐘逸雨氣喘吁吁地跑到葉無請跟前,見他毫發(fā)無傷,而且小東也在,一顆心才放了下來。喘了好幾口氣,才說得出話來。
“葉,葉大哥,你沒事就好,好了!”鐘逸雨捂著胃部,兩條彎彎的眉『毛』擰到了一起。
“怎么了逸雨?是不是岔氣了?”
葉無請見鐘逸雨面帶痛苦地點了點頭,忙攬住她的柔腰,提起真氣在她胃部按了兩下。真氣透入,緩緩地將鐘逸雨紊『亂』的氣息撫平。
“好了!”葉無請憐愛地望著鐘逸雨,拿過她手里的鞋彎下腰,為她穿上,帶著幾分責備,“你剛才跑什么呀,不會慢慢走??!”
鐘逸雨委屈道:“我聽說丁俊男叫人來打跟我坐一輛車的人,問了好幾個人才問出他們往這邊來了,我不是著急嗎!”
葉無請望著九個老婆中最嬌艷的鐘逸雨,不覺竟癡了,再次攬住她的柔腰,憐愛地說道:“逸雨,以后不要為我擔心,我會心疼……”
“咳!咳!”
葉無請瞟了小東一眼,繼續(xù)向鐘逸雨柔聲道:“我會心疼你……”
“咳!咳!咳!咳!”
葉無請放開鐘逸雨,瞪向小東,吼道:“你肺結(jié)核呀!”
“嘿嘿,葉大哥,咱回家在甜蜜蜜行不?這好歹也算學(xué)校是吧,六嫂還是個學(xué)生呢!”小東賊笑著,眼睛往鐘逸雨身上瞟去。
鐘逸雨嬌哼一聲,促狹地望了小東一眼,趴進葉無請懷里,道:“我是他老婆,我愿意他跟我親熱!小東你也是找人親熱去呀!哦……你是眼紅葉大哥吧……”
葉無請一聽,向小東瞪起了眼睛,徉怒道:“你是不是眼紅我啦?”
小東兩手高高舉過頭頂,無奈道:“哥哥,嫂嫂,小弟我投降,我投降!”
鐘逸雨見小東表情滑稽,“噗嗤”一聲嬌媚地笑了。
小東看見鐘逸雨絕美的容貌,心里猛地一漾,眼前鐘逸雨的影像逐漸模糊起來……
“小東,說說正事?!?br/>
葉無請一句話驚醒了小東,他晃晃腦袋,見鐘逸雨正望著自己笑,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扭頭發(fā)現(xiàn)葉無請沒有注意到自己,長吁了口氣,暗道以后可不能再這樣了,再漂亮的嫂子也是嫂子!
“嗯,我這就去打聽?!毙|說著,轉(zhuǎn)身就走。
“別忙著走。”葉無請把小東叫了回來,望向鐘逸雨,“逸雨,你來的時候有沒有迎上什么人?”
鐘逸雨想了想,道:“嗯……看見一個老頭扶著一個年輕人,那個年輕人好像被打了,還有就是我們中文系的系主任李明倫?!?br/>
“李明倫是不是四十來歲,戴著眼鏡的一個長臉?”
“對對對,就是他。葉大哥,你問這個干什么?”
葉無請沒回答鐘逸雨的問題,反問道:“呵呵,你知道那個被打了的年輕人是誰嗎?”
鐘逸雨一怔,隨即叫道:“是不是丁俊男?”
“呵呵,逸雨真聰明?!?br/>
“是不是小東打的?”
“小東只會打斷人胳膊腿,能把人打得這么具有藝術(shù)『性』嗎?你沒發(fā)現(xiàn)丁俊男的頭是一件藝術(shù)品嗎,而且他還具有非常高的藝術(shù)價值嗎?簡直就是印象派結(jié)合野獸派以及意識流派的經(jīng)典之作嘛!”
“葉大哥!”鐘逸雨的小嘴巴張成了一個圓形,怔怔地望著葉無請,“他是被你打的!”
“呵呵,正是你夫君我的杰作!”葉無請洋洋得意地說道。
“太好了,看他以后還敢不敢找我麻煩!”
“逸雨,我想跟你打聽兩個人?!?br/>
“你說吧,不過我不能保證我認識哦!”
“一個叫楊帆,一個叫白『露』,你認識嗎?”
“認識,他們倆都是我們系的同學(xué),不過不是一個班。你打聽他們干什么?”
葉無請把自己看到的,又跟鐘逸雨簡單地說了一遍。
鐘逸雨頓時驚呆了,轉(zhuǎn)向葉無請央求道:“葉大哥,你幫幫他們好不好?雖然我跟楊帆不熟,但是卻跟白『露』打過幾次交道,雖然她挺看不上我的,但我覺得她是個好女孩。”
葉無請皺眉問道:“她看不上你?什么意思?”
鐘逸雨撅起了嘴巴,小聲道:“她說我長得那么漂亮,又開著跑車,肯定是被人包養(yǎng)的二『奶』?!?br/>
葉無請聽了鐘逸雨的話,哭笑不得,為鐘逸雨抱不平道:“漂亮也有罪?。浚∷皇且餐ζ恋膯?!”
“但是她沒開跑車啊……”
葉無請一愣,這是什么理論。
小東接口道:“葉大哥,還幫不幫他們?”
葉無請還沒說話,鐘逸雨便搶著說道:“幫!一定要幫!楊帆和白『露』都是好人,他們都是來自很遠的山區(qū),雖然窮,但是他們很有志氣!”
葉無請想不到鐘逸雨竟會這么對待于自己不善的人,由此可見她的胸襟。葉無請望著鐘逸雨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贊賞,寵愛道:“好……聽逸雨的,逸雨說幫,咱們就幫!”
“謝謝葉大哥!”鐘逸雨興奮地在葉無請臉上印了一個甜吻。
“呵呵……逸雨,你去上課吧。我還要跟小東商量商量怎么幫楊帆和白『露』。”
“我上午只有一節(jié)大課,已經(jīng)上完了。下午也沒課,葉大哥你帶我一起,我想看看你怎么幫他們的,好不好嘛!”鐘逸雨貼著葉無請撒嬌道。
“呵呵,你是想做監(jiān)工吧!”葉無請說著,轉(zhuǎn)向小東,“小東,你去查李明倫,把他的底『摸』清。我聽逸雨說他在學(xué)校壓制一些有真才實學(xué)的老教授,沒有后臺他是不敢這么做的?!?br/>
“知道了,我這就去。”小東轉(zhuǎn)身要走。
葉無請忽然想起了什么,叫住小東繼續(xù)吩咐道:“另外,你安排兩個人機靈一點的人,跟著楊帆和白『露』。從他們今天的表現(xiàn)來看,我感覺他們好像都有與對方魚死網(wǎng)破的意思,盯著他們,防止他們做傻事。再說,萬一我們猜錯了,那人不是李明倫的話,也好有個補救?!?br/>
鐘逸雨道:“葉大哥,咱們不用費那么大勁,我直接去問白『露』不就行了嗎!”
葉無請道:“現(xiàn)在這段時間對他們來說是最寶貴的,別去打擾他們,讓他們永遠記住這段時間吧!”
“小東,你去吧。逸雨下午沒課,我陪她在廷遠市到處轉(zhuǎn)轉(zhuǎn),有什么消息立刻打電話通知我?!?br/>
“嗯?!毙|轉(zhuǎn)身離去。
鐘逸雨突發(fā)奇想,要葉無請陪她到懷仁醫(yī)院轉(zhuǎn)轉(zhuǎn),說是要在第一次見到葉無請的地方,與他擁吻十分鐘,葉無請欣然應(yīng)命。到了中午,兩人吃完一頓非常豐盛的午餐,鐘逸雨又要去打電玩。
她帶著葉無請到了廷遠市最大的一家電玩城,興致盎然地玩了三個多小時,還不想走,正要去換硬幣時,葉無請的電話響了起來。
“小東……事情弄清楚了?……好,你在哪里……清風花園,等著,我離那里不遠,馬上就到……”
葉無請拉著鐘逸雨跑出電玩城,開車向清風花園馳去,到了門口,看見小東的車就停在小區(qū)門口。葉無請下了車,帶著鐘逸雨走進小東的車里。
“怎么個情況?”葉無請直截了當?shù)貑柕馈?br/>
“查清楚了,的確是李明倫?!?br/>
鐘逸雨驚聲道:“真的是他呀!想不到一個系主任竟然……竟然這么無恥!小東你怎么查出來的?”
葉無請也好奇地等小東說說過程。
小東道:“我是從李明倫的手機號碼開始查的,我先從學(xué)校辦公室拿到他的號碼,又托移動公司的朋友調(diào)出他的電話單,發(fā)現(xiàn)他最近撥打一個手機號碼非常頻繁。我撥通那個號碼,是個女孩子接的,一問,正是白『露』。她問我怎么知道她的號碼,我說打錯了。但是我感覺她的語氣非常不安,好像她的號碼只有特定的人知道。后來一查,那個號碼果然是用李明倫的身份證買的?!?br/>
“然后我給三嫂打了個電話,讓她幫我監(jiān)聽白『露』的電話。嘿嘿,她不是刑警隊的嗎,都是自己人,圖個方便,呵呵!三嫂問我干什么,我沒說你啊,就說是鋤強扶弱,還好她沒多問?!?br/>
小東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李明倫的確有后臺,他是趙市長的表弟?!?br/>
“趙市長?”
小東解釋道:“這位趙市長就是以前警局的那個趙局長,他有次給王志打電話,說要向你匯報工作。王志告訴他你失蹤了,要他動用警力幫忙,在這方面他很熱心。而且他曾經(jīng)向我們提供天使之仇的線索,所以在市長換屆的時候,我讓凌千峰動用集團的力量,幫了他一把。”
葉無請笑道:“這么說,這個趙胖子還要感激咱們了!”
小東跟著笑道:“有些時候我們不方便解決的問題,他做起來更方便?!?br/>
“你做的對?!比~無請笑呵呵地點了點頭,話鋒一轉(zhuǎn),問道:“楊帆和白『露』兩個人在做什么?”
小東從身上掏出兩個小本子,笑道:“我派去的人很細心,這里是楊帆和白『露』兩人的行蹤記錄?!?br/>
“念?!?br/>
小東攤開兩個本子,按照時間順序念賬本似的念了起來。
“11點40分,楊帆和白『露』從教學(xué)樓里走出來。白『露』回了宿舍?!?br/>
“……楊帆回了宿舍?!毙|抬頭看了葉無請一眼,“重復(fù)的我就不念了啊!”
“11點50分,白『露』端著飯盒走出宿舍,到食堂門口停下來,好像是在等人?!?br/>
“……楊帆端著飯盒走出宿舍,到食堂門口,和白『露』走進食堂?!?br/>
“12點00分,括號,他們在一起的,陳良就不記錄了,我一個人記,特意跟東哥說一聲,你別罵他,括號結(jié)束……白『露』要吃土豆絲,給楊帆要了一個茄子燒肉,楊帆不讓白『露』吃土豆絲,非得給她要個雞塊,白『露』就要吃土豆絲……”
“閉嘴!”葉無請瞪了小東一眼,“別念了,你自己總結(jié)一下,挑重要的說。”
小東扁扁嘴合上了本子,道:“他們吃完飯一直在一起,后來楊帆推說有事就讓白『露』先回宿舍。然后他一個人走出學(xué)校,在附近商店買了一把水果刀,回到學(xué)校?!?br/>
“楊帆前腳離開學(xué)校,白『露』也出去了。她去了一個雜貨市場,在一個地攤上買了兩包老鼠『藥』。正準備回學(xué)校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說了兩句就掛了?!毙|頓了一下,“那個電話可能是我打的?!?br/>
“少廢話!你怎么跟王志似的,學(xué)會羅嗦了!”
鐘逸雨見葉無請訓(xùn)斥小東,幸災(zāi)樂禍地沖小東做了個鬼臉,又吐了吐紅潤的小舌頭。小東又是一陣暈眩,心中怦怦『亂』跳,忙低下頭不敢再看鐘逸雨,咳了幾聲穩(wěn)定心神,繼續(xù)說了起來。
“白『露』回學(xué)校后,一直和揚帆在一起,下午四點左右,白『露』打了個電話。沒多久,三嫂就打電話告訴我,說白『露』約了一個人,讓他在五點鐘到老地方等他,就把電話掛了。對方號碼就是李明倫的?!?br/>
“我馬上安排人跟蹤李明倫,一直跟到這個小區(qū),李明倫進了3棟4單元1212號房間。我到了之后,考慮到如果貿(mào)然闖入的話,很可能得不到真相,萬一白『露』是貪圖什么,所以才……那我們就沒必要幫他們了?!?br/>
“于是,我沒經(jīng)你同意,就安排人給他打電話,把他引出來。同時讓一個在科技城工作的兄弟和一個開鎖的兄弟過來,兩人進他房間裝了一個竊聽器,這才給你打了電話?!?br/>
“李明倫在你到之前剛進去沒多久?!毙|匯報結(jié)束。
“小東,你不簡單吶!這些事說著簡單,但是做起來可就難了!你好樣的,事事考慮得很周全?!?br/>
小東嘿嘿一笑,正要說話,突然聽見鐘逸雨叫道:“葉大哥,你快看!那不是白『露』嗎?!”
葉無請和小東同時透過擋風玻璃,向鐘逸雨指的方向看去,正是白『露』。她滿面愁容,精神恍惚,走到清風花園門口停了下來,在門口愣愣地站著,根本沒注意到在她身旁的車里,有三個人正在注視著她。
白『露』忽然流出兩行眼淚,只見她口中不停念著什么,葉無請發(fā)出靈識探聽,竟是在求佛祖保佑楊帆。白『露』為楊帆祈禱結(jié)束后,抹去淚痕,毅然向清風花園里面走去。
葉無請望著白『露』的背影,眼前卻依稀出現(xiàn)了文靜的影子,想起了她曾被同學(xué)欺負的事情。
葉無請心里升起一股強烈的憤怒。
白『露』前腳走進清風花園,身影消失在第3棟樓入口沒多久,鐘逸雨又發(fā)出一聲驚呼:“那人是不是楊帆呀?”
果然是楊帆,他與白『露』從一個方向走來,面『色』堅定,腳步沉穩(wěn)。走到清風花園門口向里望了兩眼,看到高樓林立,臉上出現(xiàn)短暫的茫然。他向周圍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小東和鐘逸雨的車,微微一愣,而后又恢復(fù)堅定的神『色』,避在小區(qū)大門外側(cè),不動不搖??礃幼铀遣恢腊住郝丁坏木唧w位置,在那里守株待兔。
鐘逸雨怕楊帆發(fā)現(xiàn)自己,忙縮到后排躲了起來,低聲道:“他不會發(fā)現(xiàn)我吧!”
葉無請道:“你就在后面待著吧,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的車了?!?br/>
小東沉思片刻,道:“要不,咱們把他叫進來吧,讓他也聽聽里面的動靜?”
鐘逸雨驚聲道:“這不好吧,萬一他聽見什么……”
葉無請截口道:“聽見更好,雖然是折磨,但是能幫他做決定。白『露』與他的愛情值不值得他不顧一切地去捍衛(wèi)?!?br/>
鐘逸雨還是不太忍心,苦怏怏地說道:“太殘忍了吧!”
葉無請道:“人生本來就很殘忍。小東,去把他叫進來。”
“嗯。”小東走下車,徑直來到楊帆面前,“兄弟,來殺人?”
“你,你是誰?!”楊帆滿臉驚愕地望著小東。
“我就是來幫你殺他的,跟我上車。”小東向車邊走了兩步,轉(zhuǎn)身見楊帆仍面帶驚愕地望著自己,“想殺李明倫就上車,要是孬種就回去睡覺。”說完,小東頭也不回地回到車上,“嘭”一聲關(guān)上車門,同時后車廂的門打開一扇。
楊帆遲疑片刻,一咬牙走到后車廂看到鐘逸雨坐在里面望著自己,一下呆住了。
“上車吧!”鐘逸雨面『色』尷尬,又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地說道。
畢竟遇見這樣的事情,以鐘逸雨的心『性』,她實在無法做到像葉無請和小東那樣坦然。
楊帆臉上一紅,還是低頭鉆進了車里。
(色色坐在副駕駛上的葉無請頭也不回地把手伸向楊帆,道:“身上的水果刀給我,小心別扎著自己。另外,幫我把車門關(guān)上?!?br/>
見楊帆雖然驚愕,但還是依照自己的話做完后,葉無請把楊帆交給自己的水果刀遞給小東,道:“怎么還沒動靜?”
“應(yīng)該快了,進去有一會了?!毙|接過水果刀,扭頭向后看了楊帆一眼,“楊帆,待會不管聽到什么,你最好一動不動,一言不發(fā)。”
楊帆望著小東冰冷的眼神,心里忽然忐忑起來。像他這樣根本沒見過腥風血雨的純學(xué)生,在小東凌厲的眼神下還能保持鎮(zhèn)靜,那就太開玩笑了。
鐘逸雨見楊帆的神『色』有些慌『亂』,忙安慰他道:“楊帆,他們都不是壞人,是來幫你的,你別擔心啊?!?br/>
葉無請轉(zhuǎn)過頭來,向楊帆微微一笑,道:“記住他剛才的話,別出聲?!?br/>
楊帆這才看清葉無請的面貌,又是一愣,這不是在學(xué)校小樹林遇見的那個人嗎!楊帆抿著嘴唇,堅毅地點了點頭。
“葉大哥,還是你的話好使?!?br/>
小東話音未落,放在車里的接收器便發(fā)出一陣開門關(guān)門聲,接著響起一男一女兩個人對話的聲音。裝備很好,聲音很清晰。
鐘逸雨叫道:“我聽出來了,女的是白『露』,男的是李明倫。不錯,就是他!”
葉無請和小東相視一眼,沒有說話,聚精會神地聽了起來。
楊帆的神『色』猛地一下緊張起來,雙拳攥得緊緊的,眼球上瞬間布滿了血絲。聽見熟悉的聲音,他咬著嘴唇,硬是壓抑住內(nèi)心的復(fù)雜的感情,一聲未發(fā)。
“今天你居然會主動約我,這很反常?。 崩蠲鱾惖恼Z氣很平靜,平靜得有些陰冷。
過了好一會才響起白『露』平淡的聲音:“我把什么都跟他說了?!?br/>
“我知道,否則楊帆看見我的時候,也不會有那種想殺人的眼神。約我來就是說這個?”
“他要來殺你,我說他要對你不利,我就死?!卑住郝丁煌nD了一下,“他罵了我,跟我分手了。”
“呵呵,看來你沒告訴他,你為他付出了什么?!崩蠲鱾惓芭卣f道。
葉無請轉(zhuǎn)頭看了楊帆一眼,卻見他也是滿臉『迷』『惑』。葉無請轉(zhuǎn)回頭繼續(xù)聽了下去。
“我想通了,我為他付出的代價這么大,他竟然這樣對我。分手就分手吧,我也解脫了?!卑住郝丁坏恼Z氣很堅定。
“哦?說說你有什么打算!”李明倫有了些興趣。
“你把楊帆那段視頻刪掉,再把那張保證書毀掉,我永遠做你的奴隸?!?br/>
楊帆聽到這里發(fā)出一聲驚呼,神情變得非常不自然,雙手抱緊腦袋,痛苦地抓住頭發(fā)。
葉無請望見楊帆的神『色』,暗道莫非還有別的隱情!
“哼哼……”李明倫冷笑兩聲,“你們還真是一對癡情戀人吶!你要是早點答應(yīng)我的要求,我也不會用這個手段?!?br/>
“那時候只怪我想不到,你竟會這么卑鄙?!?br/>
“哼哼!看來你對楊帆還是死心塌地呀!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而且瞞了你那么久,你難道就不覺得他卑鄙?”
“只要你答應(yīng)我的要求,我一定信守承諾。至于其他的,我不想再談。”
“我可以答應(yīng)你的要求,但你總得表現(xiàn)一下你的誠意吧!”
“你讓我怎么做?”
“把行頭換上,先為我表演一段吧。”
接收器里傳出抽屜拉合的聲音,然后發(fā)出“悉悉索索”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是在解除衣物?!芭九尽睅茁暣囗憘鞒?,車里幾人心里一驚,難道李明倫對白『露』使用暴力啦!
楊帆的臉『色』脹成了紫紅『色』,正要打開車門之際,接收器里又是一聲脆響,跟著是一聲李明倫的尖叫,隨后發(fā)出一段話,讓車里的人無不大為驚異。
“奴兒……抽打您的主人吧……懲罰您的主人……啊……痛快……加把勁……鞭子用力抽……”
鞭子的抽打聲不停頓地響了一分多鐘,李明倫就這么叫喊了一分多鐘才停下來。白『露』也是用盡了渾身力氣,在這一分多鐘內(nèi),足足抽了李明倫六七十鞭子。
“噢……噢……”李明倫野獸般地低吼著恢復(fù)力氣,“奴兒,換個地方抽?!?br/>
“抽哪里?”白『露』微微喘著粗氣。
“抽這里,對準啊,別抽偏了,要不待會我看我怎么折磨你?!崩蠲鱾惐怀榱肆呤拮雍螅w力雖然有明顯下降,但聽他語氣卻越來越精神。
“你打開點,抬高點?!?br/>
“扔個枕頭給我,我墊著?!?br/>
又是幾十鞭子過后,李明倫喘著粗氣嘶喊開了:“奴兒……快給主人喂點飲料……快……口渴……”
“主人,奴兒現(xiàn)在沒有多少,怕對不準主人的嘴浪費了。奴兒『尿』在杯子里好不好?”
“好……快去……”李明倫氣喘吁吁。
接收器里傳出“倒水”的聲音……
鐘逸雨臉『色』變了幾下,緊緊捂住耳朵,急聲叫道:“快關(guān)上,快關(guān)上!”
“好了沒有!渴死啦!”
“奴兒這兩天火氣比較大,怕影響主人口感,奴兒為你加點糖?!?br/>
“好好好,奴兒知道體貼主人了,好,等一會主人就把視頻和保證書毀掉?!?br/>
趁著接收器里沒發(fā)出聲音的時機,葉無請向楊帆問道:“李明倫說的視頻和保證書是怎么回事?”
見楊帆兀自發(fā)愣,一言不發(fā),葉無請接著道:“看來李明倫就是掌握這個來要挾白『露』的,不管白『露』為李明倫做什么,都是為了你,你還有什么隱瞞的?”
楊帆張了張嘴剛想說話,接收器里傳出了“咕咚咕咚”喝水的聲音。
“哈……這味道怎么怪怪的?”李明倫質(zhì)問道。
“不知道,可能是糖塊變質(zhì)了吧?!?br/>
“糖會變質(zhì)……”
“我已經(jīng)表示了我的誠意,該你了吧!”
“嘿嘿嘿……視頻我現(xiàn)在就可以刪,但是保證書我沒帶在身上,下次拿給你?!?br/>
“不行,我現(xiàn)在就要?!?br/>
“嘿嘿嘿……白『露』,你不會真的天真到相信我會把那些東西毀掉吧!哈哈哈……”
“你無恥之尤!”白『露』憤怒地喊道。
“哈哈哈……我就無恥了,你能把我怎么樣,還不是要乖乖地做我的小奴兒。別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把那些東西給你。我警告你,別跟我談條件,我一個高興,把視頻和保證書公開出去,楊帆就得被開除,他的一生就完了!”
李明倫頓了一下,接著冷笑道:“哼哼,真要是到了那一天,你要記住,是你親手毀了楊帆。”
“李明倫……你是畜牲……”白『露』尖聲怒叫道。
“哈哈哈!我畜牲?好,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干脆告訴你,如果因為你『逼』我公開楊帆的視頻和保證書,楊帆因此被開除,那你才是名符其實的畜牲!”
“你……你無恥……”
“哼哼,你和你們班一個女生在宿舍里纏綿悱惻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過無恥兩個字!”
“你胡說什么?”
“你們光光的糾纏在一起……”
“噢!那是我洗完澡換衣服,那個花癡趁我不注意撲過來跟我鬧著玩的!”白『露』急聲解釋道。
“哈哈,偷拍到你們的查房老師,秦老師可不是這么想的。”
“秦老師?”
“對,就是那個快五十的秦老師。她拿著手機視頻去找找楊帆,威脅楊帆做她的小情人,否則就把你和那名女生光光的視頻發(fā)在校園網(wǎng)上。呵呵,也是巧,你和那個花癡被秦老師拍到了,秦老師和揚帆在一起廝混被我偷拍到了。再后來發(fā)生的事情還要我繼續(xù)說嗎?”
“你就要挾楊帆寫保證書,然后再來要挾我?”
“奴兒,我真該感謝楊帆和秦老師,哦,還有那個花癡。哈哈哈……你仔細想想,如果我把楊帆的視頻和保證書公開的話,天底下最對不起他的人是不是你?”
“你把楊帆的視頻公開出去,那道就不怕秦老師找你麻煩?”
“我怕什么,她又沒有我的把柄??峙碌綍r候,她為了自保,還得說自己是被楊帆威脅的呢!哈哈哈……”
李明倫囂張地笑聲結(jié)束后,接收器里傳出白『露』的啜泣聲。
鐘逸雨俏臉氣得通紅,咬牙切齒道:“畜牲!都該死!”
葉無請看了楊帆一眼,見他臉『色』慘白,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好像死了一般。葉無請嘆了口氣,向小東問道:“你覺得的呢?”
小東想了想,淡淡一笑,眼睛里卻閃過一道寒光,平靜地說道:“我覺得六嫂說得對?!?br/>
“好,既然咱們的看法一致,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比~無請又想起了什么,“打個電話,把趙胖子叫來,看看他怎么處理這件事情。李明倫這個年紀當上系主任有些不正常,如果沒有他這個表哥支持,怕是不行。另外,趙胖子要是知道他表弟所作所為的話,你順手把他也做了?!?br/>
“知道了,葉大哥?!毙|說著,『摸』出了電話撥通趙胖子的電話,簡單說了兩句,又把李明倫的地址給他,便收起了電話,“好了,趙胖子馬上就到?!?br/>
“誒?小東,你那個表哥怎么樣了?”葉無請想起第一次帶鐘逸雪去天翔飯店吃飯時,發(fā)生的不愉快的事情。
小東呵呵一笑,道:“他現(xiàn)在在鄉(xiāng)下過得很好,白白胖胖的。”
接收器里又發(fā)出了聲音,是白『露』的。
“李明倫,我剛才在杯子里放的不是糖?!卑住郝丁坏穆曇艉芷届o。
“那是什么?”李明倫有些緊張。
“是可以毒死大象的耗子『藥』。”
“什么?!你個賤貨,我殺了你……”
聽見接收器里傳出廝打的聲音,葉無請暗叫一聲“不好”,提起真氣打開車門飛速沖了出去。
葉無請怕施展真正的速度讓別人看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即便如此,他的速度也非??臁5?棟樓房的入口葉無請才施展真實的功法,像一陣輕煙疾速沿著樓梯盤旋而上。
小東幾乎是和葉無請同時跑出去,但他的速度遠遠比不上葉無請。
小東的身影在樓房入口處消失,楊帆才醒過神來,跳下車向3棟樓房跑去。鐘逸雨也跟著跑了過去。
眨眼之間,葉無請便到了1212號房門口,人未到時,他的靈識早就將房內(nèi)一切洞察明白。
這是一間四室兩廳的套房,里面除了簡單的家具之外,其余竟全都是一些奇異道具,塞滿柜子抽屜。那些東西,葉無請在方如夢工作過的春水堂中看到過,數(shù)量之多,足夠開七八間春水堂的。只有一間房里放的是床,另外三間里擺放的都是只有在電影里刑訊室才能看到的設(shè)備。
李明倫與白『露』正在有床的那間房里。
白『露』的衣著非常簡單,手腕和腳腕上戴著『毛』茸茸裝飾,衣著是漁網(wǎng)狀的,根本遮擋不了什么。白『露』的膚『色』身材也是一流,凹凸有致,葉無請看在眼里,心里覺得有些發(fā)慌。
李明倫的穿著簡直就是惡心到極致,竟然穿著加大號的開襠褲。身上一道道的鞭痕,異常醒目。
此刻,李明倫面部猙獰著,眼珠里爆出了血絲,正騎在白『露』身上,雙手死死掐著白『露』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