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確如薛懷瑾所說,周青正在備戰(zhàn)。
十進五的時候他碰到了一個別人眼中的強敵,刀鋒營的劉毅。
他身手著實不錯,但也僅限于不錯。
于曉軍這個刀鋒營的總教官周青尚且不懼,更不要說他的學(xué)員。
僵持了約一分鐘左右,他拿下了對手。
初賽的時候他是第一個上場,這也導(dǎo)致了任何賽事的重新開始他都會是第一個,五進三也同樣是。
第一局對戰(zhàn)人員是厲建安。
應(yīng)聲上臺后,底下觀眾一面倒的認為周青會勝。
打到這等程度的比賽,如果不是出現(xiàn)任伯勇這個變數(shù),周青冠軍是板上釘釘?shù)摹?br/>
因為他所表現(xiàn)出的身手,跟這些特種兵根本就不在一個級別之上。
厲建安心里在苦笑,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打贏周青。只不過作為一名有著必勝信念的特種兵,厲建安還是竭盡全力。
只是好多事不是努力就能完成的。
堪堪過一分鐘,厲建安開始招架不暇。
眼前虛影閃過,他腰側(cè)被重重踹了一腳。人失控下,往擂臺下倒去,摔了個結(jié)實。
譚飛機械的聲音同時間響起:“鐵血軍團周青,勝利!”
勝利,意味著進入了前三。
掌聲中,第二輪戰(zhàn)局開始。
五個人,兩兩對戰(zhàn),空閑的一個運氣好的,不費吹飛之力進入前三。
這一局是任伯勇出戰(zhàn),快刀斬亂麻一般,將來自西北軍區(qū)的一個強者丟下了擂臺。
而到此時,進行接近五天的全國特種兵大賽,正式進入了冠亞季軍的爭奪。
三人,號碼會被打亂重新抽取。
由一號跟二號進行對戰(zhàn),勝者短暫休息后,迎戰(zhàn)第三號。
這意味著三號就是個幸運數(shù)字,只要抽到。至少都會晉級亞軍。
也有可能出現(xiàn)第一號跟第二號平局的現(xiàn)象,這種概率微乎其微。
于曉軍再度讓人把簽箱拿了過來,親自送到了擂臺之上。
周青,任伯勇,徐元。
譚飛提醒道:“抽簽吧!”
任伯勇大大咧咧上前,把手探進了簽箱之內(nèi),拿出來交給譚飛。
??譚飛打開后將號碼打開反方向晃了一晃:“2號,備戰(zhàn)!”
任伯勇晃了晃粗壯的頸部,悠然呆在了擂臺中心。
周青第二個去抽取了號碼,譚飛見到他號碼后,那張素來冷漠的臉上也有了點波動:“三號,觀戰(zhàn)!”
譚飛抽了一號,周青抽了三號,那徐元理所當然的就會是二號。
周青松了口氣,站到了一旁。
那個叫徐元的則滿臉無可奈何。
對他來講,要是抽到三號,還能混個亞軍。甚至想這周青跟任伯勇打個兩敗俱傷,他漁翁得利。
而一旦抽到除三號之外的號碼,不用琢磨,他季軍當定了。甭管面對周青還是任伯勇,他都沒可能是對手。
再不爽快,這種萬眾矚目的場合也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任伯勇從進入前五十名后,就強勢的無以復(fù)加。
這次也是一樣,比賽剛一開始,他就大步朝徐元走去。
推土機般,大有掃平一切障礙的魄力。
徐元靈活性略勝,但擂臺就這么大點,掙扎了幾下,就被逼到了角落之處。
有幾拳倒是落在了任伯勇身上,可就像是打到了一塊木頭,無任何作用。
觀眾驚呼聲中,徐元直接步了前面幾位的后塵,被扔下了擂臺。
戰(zhàn)斗結(jié)束的跟想象中一般快。
轉(zhuǎn)而,任伯勇略泛棕色的眼睛看向了周青。
譚飛問道:“要不要休息?”
任伯勇拒絕:“不用?!?br/>
他對付徐元根本就沒用力氣,談什么休息。眼下距離冠軍就一步之遙,任伯勇只想把最后一個小子也給丟下去,然后結(jié)束。
距離早渴望的目標如此之近,任伯勇心情也有了點起伏。
他家境貧寒,處在極偏遠的山區(qū)。如果不是巧合碰到了貴人,現(xiàn)在尚且在家中無所事事,被人當怪物看。
軍隊是他唯一可以找到尊重的地方,他必須不能讓貴人失望,要站穩(wěn)腳跟,拿下這個破例提干的名額跟第一名的獎金。
一無學(xué)歷,二無背景,腦袋也不如別人靈光。
任伯勇想不出,除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還有什么希望。
譚飛得到回應(yīng),最后看了周青一眼,見他點頭之后宣布道:“冠亞軍爭奪戰(zhàn),開始?!?br/>
任伯勇條件反射,不等周青到擂臺中央,就再次先一步而去。
擋道之人,不管是誰,都是他任伯勇的敵人。
臺下,隨著他走動,呼吸都摒住了。
猜想著周青能堅持多久被丟下來。
一個兩米一,一個一米八。一個看上去最多也就一百四五十斤,一個乘以二都不止的體重。
這如果是拍電影,周青作為主角還有逆襲的機會??稍诶夼_上,有可能嗎?
有沒有可能周青也不知道,但他絕不甘心被人從臺上狼狽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