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01
古濤狂笑起來,臉上的肌肉一顫一顫的,見趙峰沒反應(yīng),以為是被自己唬住了,急忙低聲繼續(xù)吼道:“小子,你別不知死活。媒體的力量知道么,我告訴你,我可以讓你生,也可以讓你死,聽話點,乖乖的松手……”
趙峰明白了,這是一個自以為是又喜歡炸刺(注1)的家伙,這次趁機渾水摸魚,大賺了一筆,現(xiàn)在反而還來威脅我,你他媽的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
“說完了吧?”趙峰冷冷的揪住他的衣襟,仰著頭不屑的盯著他。
古濤聞言不再說下去,張大嘴一臉茫然,就在這時,趙峰已一拳甩過去,拳風(fēng)呼嘯,砸在了他的臉上。
“咔嚓。”
一聲脆響之下,牙齒從牙板脫落,古濤狂毆起來,吐出來的血跡里竟然隱藏著幾顆黃板牙。
“你以為我是文盲?你他媽的編造虛假新聞是在侵犯老子的名譽權(quán)知道么,一個官司就可以讓你這敗類傾家蕩產(chǎn)、坐十年牢!還敢威脅老子?你就一法盲!”
僅僅這樣做怎么能解氣,說話的同時,趙峰的膝蓋已經(jīng)狠狠的頂向古濤的腰腎部位,腰腎部位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如果把握住了,對方別說直不起腰,以后撒尿拉屎都是血尿血便,甚至有可能會影響到以后夫妻生活。
“嘭!”
“嘭!”
“嘭!”
趙峰一連狂頂了三次,次次狠辣迅捷,轉(zhuǎn)眼間,剛才還嘴硬猖狂的古濤便口吐鮮血摔倒在了地上,像只狗一樣抽搐。
“別打了,別打了,求求你,別再打……”古濤的身子蜷縮成一團,雙手抱著腦袋痛哭求饒。
趙峰再次使勁的踹了幾腳,便俯身下去,揪住他的衣襟?!艾F(xiàn)在還敢不敢亂寫?”
“不敢了,峰哥,我絕對不敢亂寫了……”古濤趴在地上嗷嗷的說著,眼淚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真他媽的賤骨頭,欺軟怕硬的玩意!”趙峰怒罵一聲?!肮艥?,給你三天時間,讓所有負面新聞徹底消失,并且在報紙上對我、周雅茗與葉雪瑩三人公開道歉,不然的話,你會死的更慘,你他媽的要是不服氣,咱們官司上見!”
“可以,可以,我保證做到,峰哥,你放心,你的名譽受到任何侵害?!惫艥龓缀鯉е耷?。
得到古濤的保證之后,趙峰才丟開衣襟,將他狠狠的甩在地上,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沒走多遠,趙峰又回過頭來,走過來,一把又抓起古濤。
“峰哥,我求求您,別在打我了?!惫艥此只貋砹?,以為趙峰沒揍過癮,要繼續(xù)扁他,哆哆嗦嗦的趴在地上就向趙峰求饒。
“放心。只有你做的好,我不會為難你。”趙峰笑道,說著拍了拍古濤的臉?!白罱诸^兒有點緊,誒,我剛才好想聽說某人要支付給我一百萬,不知道我是不是聽錯了?”
“沒錯兒。峰哥,是一百萬,我這就去給您開支票!”古濤連滾帶爬,極其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強忍著劇痛,迅速到桌面拿筆刷刷的簽名。
收好支票,趙峰瞄了一眼被嚇得失魂落魄的古濤,笑道:“盡快寫好聲明,我會關(guān)注新聞的?!?br/>
古濤悶著頭不斷點頭。
鳥在高飛,
花在盛開。
江山壯麗,
人民豪邁。
我們偉大的祖國??!
趙峰哼著這首經(jīng)典必唱曲目,喜哉樂哉的從幾個保安身邊經(jīng)過,即便到了這時,幾個保安仍舊沒有緩過來,一臉痛苦的表情,看見趙峰出來,皆是一臉惶恐。
這時候,趙峰真可謂是心情大好,替小雪也替自己教訓(xùn)了這毫無倫理的敗類主編不說,還意外的收到一百萬的支票,自從破產(chǎn)之后,還真沒有見過這么大筆的鈔票,越想趙峰覺得心情不錯。
趕明兒,買兩瓶一百三十年的君王酒回去給子銳嘗嘗,趙峰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在街邊左溜溜、右瞧瞧,徹底忘記自個兒所處的環(huán)境。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街邊冒出一個女人,鵝蛋臉,柳葉眉,身著黑色銀白職業(yè)套裝,長的有幾分姿色,胸前波濤洶涌,而洶涌的波濤前,竟掛著一塊黑色快狀物。
相機!
我靠,看這樣子是記者啊,趙峰暗忖不妙,還沒來得及開溜的時候,女記者已經(jīng)同時看到了他!
“趙峰,是趙峰,我找到趙峰啦!大家快過來??!”女記者興奮的喊了出來。
喊叫過后,便有十幾個人奔了出來,胸前同樣掛著相機,都是狗仔隊啊。
“在哪兒呢?”
“就在那兒,那兒?!迸浾咧钢w峰激動的說道。
“趙峰,能接受我們的采訪嗎?”
“趙峰,我們找你很久了!”
“哎。別跑啊……”
十幾個記者一擁而上,我的天吶,趙峰再也沒心思唱歌了,迅速的跑起來。
好不容易才找到趙峰,這些記者怎么可能就這么放棄,很快便形成這奇怪的一幕,趙峰在前面跑,記者們緊追不舍。
不少市民看到趙峰,一眼就認出來了,不少人還起哄喧鬧起來。
幸好體力好,迅速的擺脫了追尾的記者,拐入一堵墻的盲區(qū)部位。
“呼?!壁w峰觀察了一下兒,好像沒有記者之后,才舒緩的吐出一口氣?!肮纷嘘犝嫠麐屖且蝗汗钒?,瘋狗!”
緩了下神兒,趙峰選擇了一條人跡罕至的老街偷偷摸摸的返回了自己的“難民窟”,一路上心驚膽戰(zhàn),生怕再遇到這群瘋狗,太恐怖了,媽的,當(dāng)老子是劉德華?。?br/>
回到“難民窟”之后,便給葉雪瑩打了一個電話,叫她安心,新聞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好了。
接下來兩天,趙峰密切關(guān)注各大媒體發(fā)布的新聞頭條,古濤這混小子果然是個賤骨頭,沒有食言,被打之后,連發(fā)數(shù)條聲明,指正以前的虛假消息。
反正錢也賺夠了,只要不挨打吃官司,道歉就道歉吧。
不過,已經(jīng)席卷起的風(fēng)暴哪有那么容易平息下來,這幾天,還是不斷有外地記者絡(luò)繹不絕的來到南陽市,估摸著駐扎在這兒的部隊已經(jīng)逾越了一百人大關(guān)。
他媽的,南陽市看來是呆不下去了,趙峰思前想后都覺得這兒是個是非之地,教訓(xùn)了一個古濤,怕還有千千萬萬個古濤冒出來,正所謂野火燒不盡,春風(fēng)吹又生。到那時,指不準(zhǔn)又會冒出什么樣的八卦新聞。
最后,趙峰毅然決定暫時離開南陽市一段時間,避一避風(fēng)頭,對葉雪瑩、劉子銳等人說明情況之后,便于某個烈日炎炎的下午,搭上了駛往省城凌川市的列車,葉雪瑩雖然舍不得趙峰離開,但考慮到目前的情況,也不得不答應(yīng)啊。
之所以選擇凌川市,一來因為報考的大學(xué)是這兒,先熟悉熟悉情況,二來,這里是仇家蕭不生的大本營,他還摸不著半點底細,趙峰恨透了這個人,與人交鋒,怎么能不了解一點底細。
凌川市作為一個省會城市,雖然不能與北京、上海、天津這種人口達千萬的大都市相比,但好說歹說,作為一省的經(jīng)濟政治中心,建設(shè)水平也是一流的,遠遠超越南陽市這三流小城市。
抵達凌川市之后,趙峰選擇了一個三星級的酒店駐扎,對趙峰現(xiàn)在來說,錢是不缺的,手握一百萬,但一個人來到一個陌生城市,那種漂泊無助的感覺卻彌漫在心間,揮之不去。
他媽的,在這樣下去會憋瘋,過了幾天,趙峰實在受不了這種不愁吃喝,躺著等死的生活狀況,思考了很久,決心去找一份工作消遣。
是的,是消遣,趙峰現(xiàn)在很有錢,找工作完全出于緩解寂寞的目的。
抬頭看了一樣大樓前的招牌——凌川北區(qū)人才市場這幾個大字,趙峰確定自己沒有找錯方向,一口塞下手里剩下的半截面包,嘴巴鼓得跟個蛤蟆似的拾級而上。
“站住。”門口有保安呵斥,并用手指著趙峰。
說我嗎?趙峰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貌似并沒有任何不合適的地方啊?
趙峰笑了笑。“你是在說我嗎?”
年輕保安怒道?!安徽f你說誰?就你一人沒買票就往里面沖?!?br/>
“買票?”趙峰納悶,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規(guī)矩真心不懂。
保安掃視了一下趙峰一副學(xué)生的打扮,阿迪運動鞋,白色t恤,不屑的說:“怎么?老弟,第一次來吧?去看那邊公布欄上的內(nèi)容吧?”
沿著保安所指的方向,趙峰看見門口側(cè)面的墻上掛著一副幕布,上面密密麻麻寫著許多字:
1、博士研究生、碩士研究生憑文憑免費入場。
2、本科畢業(yè)生憑文憑、三年以上工作證明免費入場。
3、大專畢業(yè)生憑文憑、五年以上工作證明免費入場。
4、大專以下文憑或其他社會人員購票入場,單票三百元。
居然要收錢,直到這時,趙峰才總算明白,原來人才市場不是為人才服務(wù),而是榨取沒文憑的錢,我靠,趙峰罵了個臟字,憤憤不平的掏出三百元錢買了張門票。
人才市場會場很多,最主要的便是二樓和三樓,里面人潮涌動,擠得水泄不通,招聘的公司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趙峰由衷的高興,看來找到工作的希望大大的有啊。
不過一會兒,趙峰便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每個單位的應(yīng)聘攤位上都擺放著公司所要應(yīng)聘的職位。
“招聘注冊會計師兩名,會計電算化專業(yè),有大型國有公司管理經(jīng)驗,年薪八十萬。”
“招聘理財師一位,金融專業(yè),具備豐富資本流動經(jīng)驗?!?br/>
“……”
趙峰看得心都碎了,左瞟右瞟,總算看到一個比較符合自己職位。
“招聘煤氣罐搬運工一名,底薪八百加分成,有無學(xué)歷均可,公司提供培訓(xùn)機會。”
嘿嘿,有魔戒賜予的異能,老子可是常人百倍的力量,搬運兩個煤氣罐還不是手到擒來,還有一個趙峰說不出口的原因,負責(zé)招聘的主考官是一個女人,是的,簡直就是美女??!露的很多,不是一星半點兒。
可是,趙峰萬萬想不到,應(yīng)聘這么一個小小的搬運工,居然惹出一場啼笑皆非的風(fēng)波!
--------------------------------------------------------------------
注1:炸刺的意思是,調(diào)皮搗蛋,胡說八道,挑撥是非。
ps:今天更新7000多字,怪調(diào)自己都不敢相信啊,弟兄們,灑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