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個變態(tài)口中說出的話,十有八九是不能夠信的,但陳彥生說的這些話,陳嘉樺和車老爺子都以另一種方式告訴過她。
一個又一個的人試圖在她耳邊吹風,告訴他江云琛是靠老女人起家的,江云琛曾經(jīng)有多不干凈……
信息混淆在一起,宋予除了想吐,沒有其他任何的感覺了。
陳彥生眼底通紅,像是有一團火在他的眼睛里面燃燒,熊熊熱火刺激著宋予的眼睛,她想要別開他的眼神,但下巴被他緊緊鉗制著,就連想要逃避眼神都是惘然。
“江云琛這種人,兩面三刀,你永遠不知道他向你露出的是哪一面。你不如跟著我,起碼我不會像他一樣,左右逢源地騙你?!标悘┥砷_了鉗制住宋予的手,宋予的臉頓時被釋放了,她的面部肌肉仿佛都已經(jīng)不是自己了一般,疼的讓顫了心肝。
她連忙往后退了半步,伸手摸了摸酸痛地厲害的臉頰:“跟你這種小屁孩玩兒?做夢?!?br/>
“當初我媽跟江云琛玩兒的時候,他也不過我這個年紀吧?我媽玩兒的下去,你怎么就玩兒不下去?”陳彥生的話流利流氣,明明也長著一張挺帥氣的臉,但是完全不會給人一種痞帥的感覺。
氣質(zhì)是與生俱來的東西,陳彥生身上沒有絲毫的氣質(zhì)可言,哪怕是一點富家子弟的氣質(zhì)都沒有。
陳嘉樺那樣好的氣質(zhì),竟生的出這樣的兒子。
“你也不看看,你跟江云琛的區(qū)別?!彼斡枰矐械酶噘M口舌辯駁江云琛是否真的跟陳嘉樺有什么,她知道是在做無用功,于是干脆便不多說,她扔了這句話給陳彥生,擔心惹惱了這個變態(tài),連忙伸手指著他身后。
“薄隊?你怎么也在這兒?”
說完,宋予趁著陳彥生轉(zhuǎn)身看身后時連忙加快了腳步快步穿過了陳彥生的身側(cè)……
按照宋予上一次的經(jīng)驗來說,陳彥生應(yīng)該是有點兒怕他這個哥哥的,哪怕不是親生的。
所以她賭了一把。
宋予順利地逃了出來,回到桌前看到江云琛和蕭瀚都不在。
她剛想要問,兩人便從外面回來了,帶了一身的風塵和寒意。
二月的南城仍冷的緊,早晚溫差很大,是稍不注意就會感冒的季節(jié)。宋予見江云琛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心底立刻就寬心了不少。
江云琛最近這段時間還是很聽話的,把自己也穿的很暖。
“差不多了?”江云琛問,宋予發(fā)現(xiàn)江云琛今晚格外的熱情,好像以前也不曾看到他有這么熱絡(luò)的一面。起碼對于陌生人不會。
然而他今天對她的職員們,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哪怕他不吃火鍋也作陪過來了。
江云琛很多事情都比她想象中要做的好的多,起碼作為一個丈夫,他目前是很合格的……
宋予想到剛才陳彥生說的那些惡心到齷齪的話,怎么都無法將他口中所說的那個進了陳嘉樺房間的男人跟江云琛聯(lián)系在一起。
現(xiàn)在想想,她仍覺得惡心。
江云琛剛才出去找蕭瀚之前便買了單,吃完之后大家都各自走了。
宋予同江云琛,從江云琛回來到現(xiàn)在,宋予一直都是低著頭的,她不敢抬頭,生怕被江云琛看到她被掐紅了的臉龐。
剛才陳彥生的力道這么大,她的臉上一定留下了被掐紅了之后的指痕印……她不想惹事,所以沒想告訴江云琛。
上一次在寧城酒吧,江云琛就一怒之下打了陳彥生,她怕他再這么做。
宋予低著頭在想,待會兒走出火鍋店只要鉆入夜色中便好,起碼江云琛待會兒在黑夜之中便看不見她的臉了。
然而總是會有人喜歡撞槍口,宋予提著包挽著江云琛都準備走出去了,身后傳來陳彥生的聲音。
“江云琛,又見面了啊?”陳彥生的口氣囂張,他的聲音很有標志性,一聽便聽得出是他的。
宋予倒吸了一口涼氣,涼意順著這口氣又蔓延到了全身。
陳彥生到底想干什么?
江云琛回過身,宋予正挽著他的手臂,他轉(zhuǎn)身時她也必須要轉(zhuǎn)過身才可以。一轉(zhuǎn)過去,陳彥生便盯著她的臉看:“宋總,這漂亮的臉蛋上,是怎么回事?宋總原來好這一口啊?這么重口味?”
宋予都來不及低頭,江云琛略微有些冰冷的手指便觸碰到了她的下巴。
他剛剛從外面進來,身上帶著的寒氣很重。
他大概是用這只手夾過煙,碰到她下巴時她聞到了明顯的煙味兒。
此時她也不顧上他抽煙了,江云琛一直在盯著她,她在他漆黑的瞳仁里面看到了自己的臉龐,也感受到了江云琛的眼神越來越深……
“你做的?”江云琛看著宋予臉上的手指印,臉色沉郁,他將手放下,回頭看向陳彥生。
宋予也是佩服陳彥生的勇氣,在這樣的情況下,陳彥生竟然敢答應(yīng)。
“怎么,碰一碰你女朋友都不行了?我看她挺享受的?!标悘┥糁迹捌綍r你不跟她這么玩兒吧?”
陳彥生的口氣讓宋予更加厭惡,她干脆轉(zhuǎn)過了身去,不想看到陳彥生這幅丑惡的嘴臉。
“她是我太太,是你隨便能碰的?”江云琛這句話出口,背對著他的宋予莫名覺得心口一酥。江云琛說的話總是能夠恰到好處地戳中她心底的柔軟,撫平她心底的不適。
“哦,結(jié)婚了?”陳彥生笑,“宋予,你還真敢嫁,江云琛以前不知道睡過多少女人,連比自己大了十幾歲的女人都下得去口,你口味兒可真重?!?br/>
陳彥生的話尤其地欠打,宋予原本是不想惹是生非,但聽到陳彥生這些話,也由地江云琛去了哪怕是將陳彥生打殘了,也不過是養(yǎng)他下半輩子。
宋予心底都甚至已經(jīng)這么想了……
然而江云琛今日比之前在酒吧時要冷靜,起碼還沒到動手的地步。
“不想今晚在看守所度過的話,道歉。”江云琛的口氣清冷。
“看守所?嚇唬誰呢?我一沒讓她破相,二沒侵犯她,你倒是給我安個罪名。倒是你,江云琛,你背地里干的那些黑心勾當,足夠你在牢里面呆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