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疏影聽著噗嗤一聲笑了:“你當是在選秀啊,說實話,張曉恬,你還真適合進表演系,肯定能成了諧星。”
“呵呵呵,宋疏影,你過來,你過來我保證不打你……”張曉恬說,“我是要當女神的,女神!高冷美少女!才不是逗比?!?br/>
宋疏影和張曉恬調侃了幾句,她的心情真的就放松下來了。
門口傳來敲門聲,宋疏影一邊和張曉恬說話,一邊走過去開了門。
“我明天白天的航班就回去,不用您大駕光臨過來接我了,好好地在家等……”
她口中的話忽然就斷了。
張曉恬有些疑惑,叫了兩聲:“喂,宋疏影!怎么了,是誰來了???”
宋疏影看著站在門外的韓澈,臉上已經(jīng)一丁點的表情都沒有了,僵在唇角的笑意也煙消云散了。
韓澈叫了一聲:“疏影,我有話想要對你說。”
雖然是隔著電話,但是依舊是可以聽見一點聲音,張曉恬幾乎是在聽見這個男聲的同時就聽出來了是韓澈,趕緊就說:“疏影,你可別……”
“我先掛斷電話了,隨后給你回過去。”
說完,宋疏影就把電話給掛斷了,將手機隨手撂在了一邊的高臺柜上,眼睛里已經(jīng)帶上了寒霜一般不可侵的冷意。
韓澈說:“不請我進去么?”宋疏影死死地盯著韓澈,先是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上,冷笑了一聲:“是先把婚戒退下來才來找我的么?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說吧,我不覺得我們的關系在經(jīng)過了昨天一夜之后,還能夠到在一間酒店套房里和
諧相處的程度?!?br/>
“疏影,我是真的有我自己逼不得已的原因,我跟朱芊芊訂婚,但是我是喜歡你的,我不喜歡朱芊芊,只是,現(xiàn)在我想要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就必須要依靠著她……”
韓澈說著,眼睛里已經(jīng)含著淚了,“我知道,你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完全看不上我了,因為有了我哥,對吧?”
宋疏影現(xiàn)在腦子里特別亂,她不能聽韓瑾瑜這個名字,聽到韓瑾瑜的這個名字,就覺得渾身的刺都豎了起來,比聽見韓澈,見到韓澈的感覺還要明顯。
不知道是為什么,是昨天晚上腦海里退散不去的那一夜激情,還是因為今天早上兩人之間那種若有似無的疏離感。
真的是上了床之后就一切都不可復返了么?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肯定是中了魔咒了,為什么會胡思亂想這么多。
“疏影!”
就在宋疏影愣神的這個時候,韓澈已經(jīng)從宋疏影身旁進來了,以手覆上了宋疏影的手,將房門給關上了。
宋疏影在察覺到韓澈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的同時,就抬手,啪的一聲給了韓澈一個耳光。
狠狠地給了他一個耳光,將昨天在婚宴上,想要動手,卻始終有所顧忌的力道,全都用在了自己的手掌上?!澳闶遣皇怯胁??韓澈,昨天的訂婚宴上,我覺得我做的夠仁至義盡了,”宋疏影后退一步,盯著韓澈這張曾經(jīng)她以為自己百看不厭的臉龐,說,“如果我昨天在臺子上,將你所做的那些事情都說出來,到底是朱芊芊是小三,是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還是你腳踏兩條船劈腿了,我相信不用我說,別人都看得出來?,F(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打算再涉足你的世界了,拜拜了,你就去當你的乘龍快婿,我這邊過我自己的
生活。”
韓澈聽著這些話,覺得好像是針扎一樣疼痛,他一下子抓住宋疏影的肩膀:“我說了,我不喜歡朱芊芊,我喜歡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我不想失去你,我怕失去你……”
宋疏影將韓澈的手打下去,眼睛有些紅,但是卻用強硬的口氣說:“那又怎么樣?跟我有什么關系么?你現(xiàn)在是別人的未婚夫,你想讓我怎么做?”
韓澈說:“你等我兩年,兩年之后……”
“讓我當你的情婦,你左擁右抱?”宋疏影咬了咬牙,狠狠地說,“你休想,韓澈!”
“你是不是喜歡上韓瑾瑜了?”韓澈一下子按住宋疏影的肩,將她向后用力地推過去,身后就是墻面,宋疏影的后背直接撞上了墻面,她疼得皺眉?!拔揖椭?,你之前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實際上呢?是想要替韓瑾瑜拖住我,對不對?然后好讓韓瑾瑜能夠得到他想要得到了,你對我一直是假的,”韓澈好像是被自己這種想法給說服了,陰狠的笑了笑,“
其實,你喜歡的人是韓瑾瑜,對不對?”
宋疏影嫌惡的別開臉,伸出手去推韓澈,“韓澈,你別讓我徹底看錯了你,你現(xiàn)在就給我出去!”
韓澈的語氣卻忽然又軟了下來,好像剛剛那樣疾言厲色的栽贓替自己洗脫,只是有魔鬼附身一樣。他拉著宋疏影的胳膊,然后俯身逼近她,“疏影,小影,原諒我,我真的只是想要有一個平臺可以走的更遠,你知道么?在原先沒有回到韓家之前,我和我媽媽都是過的怎樣的生活,我甚至有一段時間一天
只吃兩個饅頭,就連泡面都沒有機會去買著吃……”
“人可以窮,但是志不能短,你知道我這輩子最厭惡的是什么人么?”宋疏影瞪大雙眼,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似乎已經(jīng)將韓澈的內(nèi)心黑白剖析的一清二楚了。
韓澈的心神震了震,問:“什么人?”
“靠著利用女人上位的男人?!彼问栌耙е酪蛔忠活D地說,“為什么你有手有腳,現(xiàn)在也重新回到了韓家,有了寬敞的房子,有了車子,有了自己的學業(yè),卻不能用你自己雙手去創(chuàng)造你想要的東西呢?”
“那現(xiàn)在有捷徑,為什么不去走?如果可以花費五年拿到我這輩子都想要的,我何樂而不為呢?”
“韓澈!”宋疏影叫了一聲,“你現(xiàn)在清醒一點!你分清楚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韓澈忽然不說話了,有些怔染的看著宋疏影,好像不認識了一樣。宋疏影嘆了一口氣,“韓澈,我們不是一條路上的,你放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