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沐晴站在原地,心卻有些擔憂,不知道這個女人要耍什么主意。
現(xiàn)在她整個人都說不出來的惱怒,可是她偏偏不能發(fā)言一個字,更不能表態(tài),不然的話,就會讓人看出來其它的端倪。
女人在一起,就是戲,不過想要演好這個戲,就要看誰的手段更高明一些。
獨孤沁嘴角帶著點點笑意,“本郡主一個人悶得很,正想和官小姐說一會兒話,官小姐陪本郡主走走吧?!?br/>
這一次,她根本就在沒有任何商量的意思,更沒有任何客氣,若是以往,她肯定會說,和本郡主走走,你不介意的吧?
可是現(xiàn)在……她直接是命令,而且自稱都是本郡主,足以證明,她是在用自己的身份命令她,如果她不遵從,那就是大不敬!
獨孤沁是郡主,和皇家也是沾著點關系的,這官沐晴是萬萬不能拒絕的。
可是……
官沐晴心底卻格外的慌亂,整個人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想了想,她這才開口,“實在是不好意思,郡主,臣女今日身子有些不適,就……”
話還不等說完,獨孤沁卻是笑著開口,“這離我們去獵場的時間,也沒有過多久啊,怎么就身體不適了?剛剛不是還要和笙王一同去獵場的?”
南宮浣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不過他也沒有打算阻止獨孤沁什么,直接背著雙手離開了。
眾人本著看戲的心態(tài),根本就不想離開,還在那里直勾勾地盯著她們,明明是想看看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的。
官沐晴連忙搖了搖頭,“郡主誤會了,那個時候,臣女并未覺得有什么,只是在聽到那些事情之后,臣女實在是有些害怕,若是出去的話,碰到什么毒蛇……”
說到這里,她便不敢說下去了,不過她卻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獨孤沁,在她的臉上根本就沒有發(fā)生什么。
獨孤沁嘴角微勾,“官小姐,莫不是因為這件事情,你心虛,所以才會扯出來這樣的由頭?”
她的聲音格外隨意淡然,卻讓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所有人都盯著官沐晴的臉,她們可沒有忘記剛剛笙王像皇上稟報的時候,可是看向了鄭仁青和這個官沐晴的,若是繼續(xù)下去的話,難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啊……
官沐晴有些尷尬,連忙搖了搖頭,“沒,郡主多慮了,臣女真的有些身體不適?!?br/>
獨孤沁挑了挑眉,“既然是身體不適,那你便跟著我去我的帳篷吧,本郡主來為你調理一下身子?!?br/>
她這么說,已經(jīng)是給足了官沐晴面子,她們兩個人本來就沒有那么好的關系,可是獨孤沁居然還能說愿意為她調理身子,況且兩個人身份懸殊,獨孤沁能做到這個樣子,實在是讓人感到格外詫異。
官沐晴心口一顫,她抬起眸子,就那么盯著獨孤沁,該死的女人,她非要讓自己露出來什么馬腳嗎!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讓自己無法拒絕。
如果和她走走,獨孤沁提出這些事情,后面若是有什么人跟著,那豈不是……
官沐晴心底慌亂至極。
不過獨孤沁卻不打算放過她,索性直接拉住了官沐晴的手,“罷了,你也不用再猶豫什么,還是說你信不過本郡主的醫(yī)術?”
話語格外的隨意,官沐晴連忙搖搖頭,“沒,臣女絕對沒有這個意思?!?br/>
獨孤沁笑笑,“既然沒有這個意思,那么你便跟著本郡主一同過去吧?!?br/>
說完,獨孤沁也不再說話,拉著獨孤沁就往那邊走,整個人說不出來的正常,甚至都不以為意的樣子。
官沐晴被迫,此刻所有人都以為獨孤沁就是那么隨意拉著,自己自愿跟過去的,可實際上!
這個女人的力氣非常大!就那么死死攥著她的手腕,讓她無從逃脫,如果她要是不跟著走,手腕就會有痛感傳來,讓她沒有辦法。
鄭仁青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自然不想讓官沐晴受了委屈。
他連忙走上前來,“郡主留步?!?br/>
他就那么擋在兩個人的面前,獨孤沁淡淡打量著鄭仁青,嘴角都掛著點點笑意,“呦,鄭太醫(yī)這是做什么?難不成你要來為晴兒診脈?”
鄭仁青點點頭,“郡主說的是,這段時間,晴兒妹妹的身子一直都微臣來料理的,而且郡主的身子,微臣一直都知道怎么回事,所以……就不勞煩郡主親自為晴兒妹妹來診脈了?!?br/>
獨孤沁淡淡掃視著鄭仁青,“鄭太醫(yī)這話說得,本郡主知道你心是好的,可是現(xiàn)在?!?br/>
說著,她便停了下來,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獨孤沁突然拉著官沐晴的手腕,一同抬了起來。
“晴兒的外病你自然是有辦法的,可是內病你能調理的來嘛,她現(xiàn)在需要去掉衣服,本郡主為她針灸才能治愈好,你們兩個男未婚女未嫁的,就算是你們兩個青梅竹馬,可是現(xiàn)在做出來這樣的事情,也是不好的吧?”
官沐晴和鄭仁青面色齊齊一變。
獨孤沁這話說的,不就是她們兩個要成為一對兒了嗎?
所有人都詫異極了,有人直接忍不住地開口,“不是吧,她居然要嫁給他了?!”
其他人也有些不可思議,“應該不能的吧,郡主是不是隨口一說?。俊?br/>
“怎么會隨口一說呢,你們要知道啊,這鄭太醫(yī)可是總往官府上跑的,總是為他們請脈,明明是御醫(yī),卻對一個一品大臣如此殷勤,若不是為了那官大人的女兒,怎么會如此殷勤?”
“可是……”
“有什么可是的,以前郡主和這官小姐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她們兩個加上杜小姐,那關系好著呢,那么她們女兒家的私房話,難保也會因此而說出來,郡主也有可能會知道的吧?”
一聲接著一聲,他們的議論聲雖然不高,可是還是讓官沐晴和鄭仁青她們聽到了只言片語。
當然,獨孤沁是全部都能聽見的。
鄭仁青頓時有些為難,“這……官小姐并未有這樣的病癥啊?!?br/>
獨孤沁目光頓時一冷,“庸醫(yī)!朝廷用你們太醫(yī)是因為你們的醫(yī)術高明,可是你連晴兒身上的這點小病癥都查不出來,你這個太醫(yī)是怎么做的?!”
冰冷的話語帶著無盡質問,頓時讓鄭仁青的面色大變!
他想也不想地跪下身子,“郡主饒恕,微臣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