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落音和梅天瑜對于方辰的話,也有些意外。
看向方辰的目光,也又有些變化。
因為若是方辰身邊再聚集一幫宗師,那就真的是不可小覷了。
二女也都在盯著冷虎和葉連城,打算看一看二人如何回應(yīng)。
畢竟,任何一個宗師,都不是那么好降服的。
果然,冷虎心有不甘,依舊沉默!
葉連城則抱拳道:“不知道方先生要如何讓我達到更高境界?我今年已經(jīng)六十有三,這個年紀,修為已經(jīng)不可能再有突破了!”
“六十三歲,對于神靈的壽命來說,還只是個幼兒!”方辰淡淡道。
“神靈?”葉連城雙眸頓時就露出精光。
冷虎的心頭也是一顫。
成神,可是每一個武林宗師,都夢寐以求的。
神境強者,可是真正的傳說,那是凌駕于眾生之上。
整個世界,也是屈指可數(shù)。
若將來真的可以達到神境,即便拜方辰為師,又有何不可?
只是,他們還真就誤會方辰了。
方辰可不知道什么神境,他口中的神靈,乃是周天老祖那一號的人物。
即便百萬年過去,依舊生龍活虎!
方辰點頭道:“否則,你們以為,單憑練功,以我二十二歲的年紀,又怎么可能會達到現(xiàn)在的境界?”
“這么說,方先生真的有辦法成神?”葉連城激動道。
“是與不是,以后你們自然知曉,針管拔掉,跟我走吧,但你們要記住,既然入了我的門,那便是我的人,從此以后,若有背叛,我必殺之!”
言畢,方辰轉(zhuǎn)身就走。
葉連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拔掉手臂上的針管,穿上鞋子,踏步跟在方辰的身后。
冷虎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沒能經(jīng)受住誘惑,也拔掉針管,跟了上去。
裴落音和梅天瑜都是芳心亂顫。
這可是神緣啊!
再看向方辰,已經(jīng)變成了指引她們黑暗人生的明燈。
仿若跟隨著他,就注定可以抵達彼岸,見證另外一番人生美景。
程文一直都在走廊里,但房間里的對話,他還是聽得清清楚楚,心頭砰砰直跳。
但他卻沒有多問,率先離去,將車開到住院部門口,帶著幾人離去了。
至于出院手續(xù),自然會有專門人來處理。
返回望海樓之后!
方辰就開始親自為二人醫(yī)治創(chuàng)傷了。
冷虎的傷勢比較重,胸骨有斷裂。
所以方辰也多消耗了一些靈氣,讓其骨骼快速對接。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他發(fā)現(xiàn)冷虎居然激發(fā)了部分血脈能力。
若是冷虎懂得修行,體內(nèi)有了靈氣,這血脈威能就會大幅度增加,形成一種天賦神通!
此等能力,即便在修行者當中,也是萬中無一。
“血脈天賦很不錯,以后我傳授你一種功法,定會讓你在幾月之內(nèi),戰(zhàn)斗力堪比大宗師!”
方辰收回所有銀針,對冷虎進行夸贊起來。
“血脈天賦是什么?”冷虎如同懵懂的孩童,好奇地盯著方辰。
“難道你沒有感覺到,一旦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你的身體里面就仿佛有一股力量被激發(fā)?”
冷虎興奮道:“有,有,那種狀態(tài),會讓我變得更加厲害,但卻也會讓我失去理智!”
“那是因為你還不懂得如何駕馭,先養(yǎng)傷吧,傷好了,我再來傳授你修行功法!”
“多謝方老師!”冷虎已經(jīng)改變了稱呼。
若方辰真的傳授他功法,那就是他冷虎的師父。
再追隨方辰,也就沒有絲毫心里芥蒂了。
至于葉連城,此人天賦不如冷虎,但人老成精,為人處世也就圓滑很多。
方辰也需要這么一個大管家。
他當天就傳授給了葉連城一部養(yǎng)生功。
此功法最大的功效就是養(yǎng)生。
只需要打通十二條經(jīng)脈,便可煉氣大成!
但也只能達到煉氣巔峰!
戰(zhàn)斗力估計能與宗師巔峰相比,但卻可以增加三十年壽命。
葉連城感受到養(yǎng)生功的內(nèi)容和功效之后,立即就激動不已。
差一點給方辰跪下了。
不說戰(zhàn)斗力如何,單憑那三十年壽命,就足以讓人付出一切了。
便是古代帝王,想要求得這樣一部功法,也不可得。
他葉連城今日能得到,便是上天的恩賜。
如此,也讓他對方辰一下子變得死心塌地起來。
對于方辰來說,并不擔心他們的背叛!
暫時也不可能將太深奧的功法傳授給他們。
解決這一切之后,離下午三點,還差半個小時。
依舊是程文負責開車,裴落音作陪,三人就一起前往東方夜總會的地下拳場。
擂臺設(shè)在正中,四周乃是環(huán)形階梯。
此時,已經(jīng)聚集了數(shù)百人。
大家都已經(jīng)得知,今天會有宗師級別的高手,在這里決斗。
當方辰三人來到擂臺一側(cè)之后,就發(fā)現(xiàn)擂臺對面的一群人之中,果然有一個熟人。
被挑斷手筋腳筋的邵華陽,坐在一個輪椅上,目露仇恨地盯著方辰。
在邵華陽的身邊,則坐著一個光頭老者,留著山羊胡,看起來并不像和尚。
二人身后,還站著一幫身材魁梧的壯漢。
“師祖,他就是方辰,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就是裴家的大小姐,就是他們廢了我!”邵華陽咬牙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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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邊的老者,便是蘇安。
聽了邵華陽的話之后,蘇安便踏步走上擂臺!
冷目光盯著裴落音:“裴家小妮子,不知道今天,你打算讓誰上場?”
“今天我來領(lǐng)教領(lǐng)教閣下的高招!”方辰代為一語,也走了擂臺。
“年輕人,你這是在找死!”蘇安冷笑道。
“找不找死,一會你就知道了,我只是好奇,一個小小的邵華陽,還不至于勞駕你這個宗師吧?你來這里砸場子,打傷那么多人,不可能沒有目的,一并說出來吧!”方辰問道。
“哈哈哈……聰明,我確實有目的,江尾市近些年發(fā)展很好,可惜,這種紅利,卻無法讓我們北方武林一起分享,這一次我來挑戰(zhàn)裴家,便是要告知在場的每一個人,以及整個江尾市的武林,江尾市的地下世界,以后由我們說得算,我還會在江尾市多開幾家武館,招收門徒,開宗立派,希望到時候各位多多捧場!”蘇安大笑一聲。
方辰這才明白對方的目的,不由得輕笑道:“說完了嗎?”
“什么意思?”
“說完了,你也就可以下臺了!”
言畢,方辰的身體就突然向前挪移而去。
蘇安見此,大吃一驚,急忙抬起雙手抵抗。
可結(jié)果還是大大出乎他的預(yù)料!
只感覺胸口如遭遇重錘攻擊,身體也被迫倒飛而去。
一口鮮血,噴灑在了擂臺之上。
一招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