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lán)的天空,大塊的白云飄動,不那么耀眼的太陽撒照著它的光輝,光輝之下,一方的小小的水池,一座閃爍著奇異光芒的玉石之山,一座小巧的樓閣,.
這處廣袤的天地,不是什么人跡罕至的草原地帶,只是蕭鳴儲物戒中的內(nèi)部空間而已。
一般而言,像是儲物戒這樣的空間存儲設(shè)備,雖然不多,也算是珍貴產(chǎn)品,但對于顯貴們而言,也不算是多稀罕的玩意。當(dāng)然,平常所見所用的儲物設(shè)備,無論是戒指還是須彌袋,也就是十幾個立方,頂了天也就是百十個立方的空間,再大的話,那就不是錢財可以買到的范疇了。
看上去樸實無華的儲物戒是老爹親自給蕭鳴煉制出來的,只是一般的儲物設(shè)備只能用來貯存死物,或者是暫時xing得保存一些藥草、靈物什么的,斷然不會搞得像是這般,這哪里還是存貯空間,簡直就像一個小世界。
通體閃著光芒的紫sè玉石之山,全部是由晶石堆砌起來的,而那方小小的水池里面盛滿了老爹給蕭鳴準(zhǔn)備好的濃稠的能量飲料,蕭鳴暫時還沒有用過,也不知道到底有著什么功效;至于那方小樓,才是最重要的東西,因為老爹給他準(zhǔn)備的各種裝備,全都在那方二層的小樓里面,目前為止,還只有一層對他開放,二層的話,蕭鳴暫時還是上不去的。
從家里跳下來的時候,憑空拿出的滑翔翼,就是從小樓里面召喚出來的,一層中的每件東西,都由老爹給他設(shè)置了心魂印記,只要他心神一動,就可以從里面召喚出自己需要用到的東西。
聽起來,似乎是一位溫柔的父親,很是疼愛自己的兒子,所以把一切都給他準(zhǔn)備妥當(dāng),確確實實是一位好父親啊。
但是蕭鳴知道腹黑老爹絕對不可能那么好心,在之前的十幾年的時光里,他已經(jīng)完全體會到了這個腹黑老爹的一肚子壞水,除了老娘以外的家伙,在他眼里都沒有差別,都是可以拿來戲耍的家伙。
縱算是親生兒子也一樣,而正因為親生兒子,所以更要特別優(yōu)待,不用試探,蕭鳴就很清楚這里他給自己準(zhǔn)備的每件東西,暗地里都隱藏著后手,還肯定是很要命的那種!
所以,雖然東西好看又好用,但蕭鳴就是不敢用,不然也不會從下來之后,一直就是一副衰樣。
·······
此時,在小水池的邊上,一個巨大的黑蛋一上一下地懸浮在空中,說是黑蛋,只是乍看上去像是一個大蛋,其實這個東西的表面是由一塊一塊的跟巴掌一樣大小的黑sè的鱗片組成的,鱗片上似乎有著一些繁奧的陣紋若隱若現(xiàn),成萬上兆枚黑sè鱗片緊密切合形成一個大大的球型,確實像是個大黑蛋。
而黑蛋的表面則是縈繞著不住游走著的條形藍(lán)sè雷電,雷電遍布在黑蛋的方方面面,卻是時不時地被吸納進(jìn)黑蛋當(dāng)中,逐漸的,雷電越來越少,黑蛋卻是越來越大。
黑蛋的內(nèi)部,有著一個少年在很是茫然地打量著四周,少年自然便是蕭鳴,從這個角度上來看,蕭鳴也算是無敵了,因為一般人差點被天道大炮轟殺,逃過一劫后,絕對不會像這位一般,跟個好奇寶寶似的四處張望,蕭鳴的神經(jīng)大條程度已經(jīng)無法想象了。
黑蛋內(nèi)部并非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反而是一片光明,蕭鳴踩在不曉得什么質(zhì)地的光膜之上,自是不曉得他現(xiàn)在身處一個黑蛋之中,不過,他也確實不怎么害怕,因為他確認(rèn)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老爹搞出來的。
在天道大炮朝著他轟殺過來的剎那,他胸前一直佩戴著的玉墜陡然發(fā)熱發(fā)燙,之后,更是主動飛離出去,向著炮擊沖去,接著他就是來到了這個地方。
在之前的sāo亂之中,蕭鳴明白了很多事情,老爹曾經(jīng)強(qiáng)調(diào)很多次不能將他的名字連貫起來喊出,而林驍喊出的人皇的名字蕭悟正是蕭鳴老爹一直不讓他喊出的名字!
自出生之后,蕭鳴就一直佩戴著那枚不曉得雕刻了什么東西的玉墜,老爹說那是玉牙,但蕭鳴就一直沒搞明白誰的牙齒可以搞成一團(tuán)漿糊的樣子。慢慢長大之后,蕭鳴越來越不想帶這個東西,然而老爹一直很是堅持要他佩戴這個東西,耍小xing子這種事情,蕭鳴的記憶中很少發(fā)生過,尤其是在老爹的面前,事實上他也不敢。
目前身處的空間,應(yīng)該就是那枚看上去雕刻的亂七八糟的玉墜搞出來的,不過,老爹搞出這些動靜,到底又有著怎樣的意思呢?
······
“呦,好久不見?!闭谒妓髦?,腹黑老爹的身影就是浮現(xiàn)在前方的空中,蕭鳴以為是幻覺,即使不是幻覺,曉得自己先前被隱瞞了那么多,也不想搭茬。
“小子,才下來這么幾天,脾氣大了不少啊?!崩系@然脾氣更加不好,完全沒有哄孩子的耐心。
蕭鳴的脾氣卻是很好,也做不出真的把老爹晾在一邊的事情,只是答起話來,不免有些yin陽怪氣,“哪敢呢,你可是人皇殿下??!”
蕭鳴只是因為長期呆在半封閉環(huán)境中,xing子有些純純呆呆,本身卻也是心思剔透的人物,當(dāng)然大部分情況下他很少思考問題,即使是來到下邊之后,一時半會,也沒有轉(zhuǎn)變過來,只是無論如何,經(jīng)過一番鬧騰之后,即使是再蠢笨的人也是曉得了,眼前的喚作蕭悟】的男人,正是當(dāng)世最強(qiáng)的一人或者是幾人之一,凌駕于整個世界之上的人皇殿下】!
老爹看起來早就曉得了,沒多少額外的表情,只是哦了一聲,接著面sè就是緊繃起來,說道:“接下來的話,你可要牢牢地記住,不然···”
自小就是受到這個男人的捉弄,蕭鳴對于老爹板起臉沒有多少的害怕,接著就是打斷掉,“你既然已經(jīng)是人皇了,那么,我還有什么可做的呢?”人皇已經(jīng)是世間最強(qiáng)橫的存在,蕭鳴不曉得自己還能做些什么,原本他還想著變得更堅強(qiáng)大之后,幫著老爹解決或者說服那些所謂的敵人,但是目前為止,看來沒有必要了。
“我曾經(jīng)也是這么想的,成為人皇,立于天地之巔,似乎是很輝煌啊!”老爹臉上的表情很復(fù)雜,有追憶,有無奈,有苦澀,就是沒有半點他所說的輝煌的感覺,“但是,以后你就會曉得了,人皇也好,別的也好,都算不得什么?。 ?br/>
“似乎是層面很高的東西,你也知道我其實并沒有那么強(qiáng)烈的野望,只是想著每天快樂的過活而已。”蕭鳴還是一付無所謂的樣子。
“這已經(jīng)是很強(qiáng)烈的野望了啊!”老爹喟然長嘆,接著道,“我把很多東西都放在你身上了,所以,我很期待??!”
隨意地聳聳肩,蕭鳴道,“那你可要失望了?!?br/>
“哈,每次都是這樣啊,我無論說什么,你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從這點來看,你也算是了不起啊?!?br/>
“謝謝夸獎?!?br/>
“可沒有在夸獎你?!崩系坪鯇κ掵Q也沒有什么辦法,撫著額頭,一付被打敗的樣子,道,“我之后的一段時間都不會在跟你聯(lián)系了,這個地方,有著我當(dāng)年的一些朋友,而你要記住,即使是人皇,也是有敵人的啊!”
蕭鳴一付默然無語的樣子,老爹還以為他嚇到了,又是接著道:“不要擔(dān)心,會有很多人幫你,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 ?br/>
說到最后,有些傷感起來,老爹深吸口氣,就要泛紅的眼眶又是恢復(fù)原狀。
蕭鳴也很是傷感,但是他沒有忘記此時的情況,急忙向著老爹發(fā)問,“老爹,那個玉墜跟現(xiàn)在的這個空間到底又是什么情況?”
“?。窟@么煽情的時候,你怎么能說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特異搞得眼角通紅,可就是為了看到你哭···”意識到說錯話了,老爹尷尬一笑,扔給蕭鳴一個小本本,接著就消失了。
······
也就在這個時候,蕭鳴身處的空間也是一同消失,在他剛剛回過神來后,就是看到眼前有著一把像是馬刀一樣的黑sè長刀懸浮著,長刀比著尋常的馬刀還要狹長,足有蕭鳴大半個身子那么長。
這個時候,正好有著一個纖細(xì)柔軟的牧草草葉飄落到黑刀的刀鋒之上,“刷”草葉被攪成粉碎,黑刀的刀身卻是發(fā)出異樣光芒,在蕭鳴奇異的目光之下,瞬間變成一小團(tuán)奇形怪狀的玉墜,正是蕭鳴的那個玉墜,不同的是,玉墜變成了黑sè!
而老爹給的那張小本本上面,赫然寫著這么幾個字眼:最強(qiáng)血脈與最強(qiáng)兵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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