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開車十五分鐘,白色小車追上了黑色面包車,劉小楓不動聲色,不緊不慢保持一定距離的跟在了黑色面包車后面。
黑色面包車行駛了大約十五分鐘后,在涵海市郊區(qū)的一個廢棄的塑料廠的門口停了下來,樊息幾人下車,然后走入塑料廠內(nèi)。
“我們在這里停車,一會跟蹤進(jìn)去?!眲⑿鲗︵嵰婪普f道,他感覺到在廢棄塑料工廠外面停車是最好的,而這里也是轉(zhuǎn)彎處,沒有廢棄塑料工廠,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我們可以直接的開車進(jìn)去,這樣能夠更準(zhǔn)確的找到他們。”鄭依菲說道。
“……”劉小楓一陣無語,“我們這樣進(jìn)去,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的,不能夠這樣直接進(jìn)去。”他差點說鄭依菲差點是胸大無腦了,用正常思維去思索一下,就不能夠這般直接的開車進(jìn)去,這里是廢棄塑料廠,一旦進(jìn)去,可能會被他們給發(fā)現(xiàn),到時候?qū)肮ΡM棄。
“那,行,你說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鄭依菲說道,她感覺到在劉小楓面前似乎沒有主導(dǎo)權(quán)。
劉小楓看著鄭依菲說道:“現(xiàn)在,你聽我的,我說什么,你做什么,可以?”
“可以!”鄭依菲說道。
“好,現(xiàn)在,我們下車。”劉小楓說道,他開始下車,而鄭依菲也是跟著下車。
“潛入這廢棄塑料工廠之中?!眲⑿髡f道,他小心翼翼的找遮擋物,然后收藏住身上氣息,向廢棄塑料工廠里面行走而去,鄭依菲跟在他的后面,劉小楓帶著鄭依菲潛入到廢棄塑料工廠。
而這時,廢棄塑料工廠內(nèi),戴黑帽的刀疤男子樊息帶著幾個手下,找到一棟比較隱秘的建筑樓,潛藏在了里面。
“我草,mlgjb,那些警察是不是瘋了?不就是竊取了新豐商場價值五百萬的鉆石黃金嗎?至于嗎?那些警察用得著這么的賣命嗎,真是qtmd?!贝骱诿钡牡栋棠凶臃汉莺莸耐铝艘豢跐馓担瑧嵟f道。
“就是,真是qtmd,這些警察真是煩人。頭,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了,我們不會這么的一直被困在這里吧?!辟噲D說道,他感覺到很是煩躁:“真是qtmd,今天有些衰了。”
“好了,別抱怨了,我在等韋某的電話,從而確定下一步行動?!贝骱诿钡牡栋棠凶臃⒄f道,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頭,你說這韋某會打電話過來嗎?”賴圖說道,臉上是討好神色。
“他是我們上頭的人,他說過打電話,就一定會打電話過來?!狈⒄f道,臉上是肯定神色,而他心中也是擔(dān)憂,不知道韋某會不會打電話過來,他也不知道這個韋某是誰,他只知道這個韋某能量不低,來頭不小,而他也只是聽他的話行事。
“叮鈴鈴!”就在這時,電話響了,樊息拿出來一看,發(fā)覺是韋某打來的。
“你看,我說韋某會打過來,那他就一定會打過來?!狈⒛弥謾C,對賴圖炫耀道。
“是,是,頭,你是最牛的?!辟噲D說道,他感覺到頭還是頭,很是不簡單了。
這時,韋某急忙的接通電話,諂媚的說道:“喂,韋某嗎,我是樊息?!?br/>
“嗯,是你,我問你,你都做了些什么。”電話那頭傳來了韋某的聲音,氣息平淡,但卻給人一種毛骨悚然之感,讓人感覺到如同是冷到骨子里。
“韋某,怎么了?我是按照你的指示行事的?出什么事情了?”樊息一愣道。
“按照我的指示行事?你真的按照我的指示行事?”韋某說道,語氣中帶著一股責(zé)問,他對外稱呼是韋某,其實沒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這韋某也未必是他的姓,或許是他的一個對外名稱而已,韋某開口說道:“那我問你,新豐商場中的鉆石黃金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把那些都給帶出來了?”
“鉆石黃金?那是……好東西了,我只是……順手便帶了出來……”樊息說道,那些鉆石黃金,他看著都喜歡,既然竊取了商場,那順便把這些東西也給帶出來,到時候可以換成紅花花的鈔票,到時候,那可是大把的錢花,不然,去商場那可得白去一趟……
“哼。”韋某冷哼一聲,語氣極其冰寒,讓人感覺到如同是置身在千年冰窟之中,“我行動前是怎么跟你說的?我讓你不要把那些東西給帶出來,你是不是耳朵有問題?你是不是見錢眼開?你若是不帶走那些東西,警察會這么賣命,花這么大的力氣去追捕你們嗎?真tmd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你有腦子嗎?ntmd知不知道這樣多危險?”
“我,我只是看到了便拿出來。”樊息說道,他感覺到自己似乎是鬼迷心竅了,竟然把鉆石黃金給帶出來了,感覺到似乎是釀成大禍,但既然帶出來了那就帶出來了,總不會送回去吧,而且他想到自己是為韋某辦事的,他不信韋某會坐視不管。
“韋某,你也知道,我是為你賣命的,我若是出事了,你可也不好過了。”
“呵呵,你威脅我?”韋某說道,語氣更加冰寒了。
“不,不敢,我哪敢威脅你啊,我是真的為你辦事啊,你是我的頂頭之人,我哪敢啊?!狈⒄f道,他頓時驚出一聲冷汗,心想剛才似乎說話不小心了,竟然被韋某聽出似乎是威脅了。
“諒你也沒那個膽!”韋某道,語氣恢復(fù)平靜,“我來問你,那兩個丫頭怎樣了?”
“丫頭?哪兩個丫頭?”韋某一愣,一時想不起哪兩個丫頭。
“張婉薇,楚夢儀,這兩個人,你不會是對她們動手動腳,或者是做了一些其他的事情?”韋某道,語氣似乎也有些不穩(wěn)定,不像之前那么的平靜,“樊息,我可告訴你,你若是動了他們,或者是她們有個什么損傷,你可就沒戲了,玩完了?!?br/>
韋某調(diào)整了一下聲音,又恢復(fù)平靜,“樊息,我來問你,張婉薇,洛林琪怎樣了,是不是還在你的手上?”
“我……這……”戴黑帽的刀疤男子樊息聽韋某這么一說,這才想起了張婉薇,洛林琪來,但是他沒抓到人,有些著急的說道:“那個……我沒有找到她們?!?br/>
“什么?”韋某似乎再也保持不了平靜了,而是極其的冰冷,聲音冰冷到了讓人感覺到恐怖氣息:“你說你沒抓到人?”
“是……是……沒抓到人?!狈⒏杏X到了無比濃烈的冰寒氣息,甚至感覺到了一股殺機,他不由的打了個冷顫,想起關(guān)于韋某的種種傳聞,這是一個滅人于無形之中的恐怖之人。
“我知道了,既然這樣,那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處理,我想警察很快就會找到你們。至于你能夠解決得怎么,那是你的事情了。與我無關(guān)。”韋某說道,接著,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