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瑩站在舞臺上有些手足無措,等到李惕若走到她身旁,才稍微放松下來,李惕若一臉笑意的帶著她跟隨DJ的節(jié)奏搖擺舞動。
酒精和音樂在某些時刻就猶如精神鴉片,蹦著跳著的白瑩有一瞬間覺得很多長久壓抑在心里的煩惱和苦澀都可以暫時忘記,昏暗的燈光下李惕若的笑容愈發(fā)邪魅,白瑩看著眼前的青年,覺得只要跟著他舞動就好。
第一次喝洋酒的白瑩酒勁漸漸的返了上來,白瑩忽然覺得頭有點暈,胃里也不太舒服,有一些想吐的感覺,白瑩趕緊想要跑去衛(wèi)生間,可是慌張間被后邊的人一撞,一下子沒有忍住,吐到了旁邊的人褲子上。
“我艸!”被白瑩吐了一身的男子張口罵道。
“對不起?!卑赚撨B忙道歉,吐出來之后也清醒了一些,知道自己闖了禍,不過很快他發(fā)現(xiàn)一個身影把她護在了后面。
“不好意思,我女朋友第一次喝酒?!崩钐枞舨缓靡馑嫉恼f道。
被白瑩吐了一腿的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打著耳釘,劉海染的酒紅色,一臉抓狂的盯著李惕若,注意到有人在舞臺上吐了,無關(guān)的人都遠遠散開,和這個男子交好的幾個人都圍了過來。
“二哈,怎么了?”男子的朋友上來問道。
“那妞吐到我褲子上了?!北唤凶龆哪凶又噶酥咐钐枞羯砗蟮陌赚撜f道。
“妞長的不錯啊?!彼磉叺膸讉€朋友說道。
李惕若一聽對方開口,就知道碰上了什么樣的人,不過畢竟是在盧銘朋友的酒吧,而且白瑩有錯在先,也就不在乎賠個笑臉,對那個男子說道:“哥們,不好意思,今晚你們的消費算我的,怎么樣?”
“算你的?可以啊,一會我讓人去點兩瓶路易十三你沒意見吧?!睂γ婺凶訕返?。
“沒問題。”李惕若笑道。
“哎呦,還是個凱子啊,不過這妞也得陪陪我們哥幾個,我趙哈在這片混了這么長時間,還第一次有人敢吐我的。”趙哈開始不講理起來,可能是為了凸顯自己的氣勢,扯著嗓子朝李惕若喊,嘴里濃重的酒氣吐到李惕若這邊。
李惕若低聲罵了句:“真是夠二的?!?br/>
這時候盧銘等人也早就聚到了李惕若身邊,并且已經(jīng)給朋友掛了電話叫來了幾個酒吧看場子的兄弟。
酒吧一個看場子的青年,看起來也就20多歲,并不比李惕若他們大多少,理著平頭,一臉冷峻的走到趙哈旁邊說道:“趙哈,別在這鬧事?!?br/>
“我鬧事?你看看我這褲子,寧赫名,別說我不給你面子,我在這一片混了這么酒,你要讓我今天丟了臉,我也肯定不會讓你好過。”
寧赫名朝李惕若這邊看了一眼,注意到李惕若等人一副學生模樣的時候皺了皺眉,不過老板掛電話親自交代,他就要把事情辦好,于是對趙哈說道:“褲子多少錢,賠你,你的酒水,今天免單,可以了吧?!?br/>
“不行,要么叫那個妞來陪陪哥幾個,要么那小子把我這褲子舔干凈,我趙哈還不差這點錢?!壁w哈果斷拒絕道,他的幾個朋友也紛紛表態(tài),不過在寧赫名看來趙哈就是借著酒瘋見色起意而已。
“趙哈,別讓我難做?!睂幒彰詈缶娴馈?br/>
“平常你這一片都是我們青幫罩著的,寧赫名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今天你要么給我面子,要么跟我對著干,看我能不能砸了你的場子?!?br/>
寧赫名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被幾個人擠兌了幾句也上了火氣,冷聲說道:“趙哈,這里不歡迎你,你是自己走,還是我請你出去?我勸你別動手,就你身邊這幾個人,我一個人就能擺平?!?br/>
趙哈真的認真掂量了一下,最后指著寧赫名道:“寧赫名,你有種,有本事你今天就別讓我進這個門,走,去叫人?!?br/>
說著趙哈就帶著幾個朋友大搖大擺的走出酒吧,走的時候還不忘看了李惕若等人幾眼。
“不好意思,要不你們先走吧?!睂幒彰D(zhuǎn)頭向李惕若等人說道的。
“貌似每次我們幾個一起出來就會碰到麻煩啊。”盧銘大大咧咧的說道,倒是沒有絲毫不滿,也沒有給自己那位開酒吧的朋友添了不小的麻煩的意識。
“我看你們還沒有搞清楚?!睂幒彰粗矍皫讉€學生模樣的人完全不清楚惹了多大的麻煩,雖然心里不屑,但是嘴上還是解釋道。
不過沒等寧赫名繼續(xù)說,李惕若就開口說道:“顧小川你們先帶著曉雨回座位上,這邊我處理?!?br/>
已經(jīng)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盧銘等人對李惕若也都很信服,也沒堅持,先回到座位,李惕若轉(zhuǎn)向?qū)幒彰麊柕溃骸摆w哈算是青幫的人?”
寧赫名有些詫異,反問道:“你知道青幫?”
李惕若點點頭,寧赫名這才冷笑著回答道:“趙哈是青幫的人,在這一片混的開,經(jīng)常來這玩,酒沒少喝保護費也沒少收,就一個渣。”
“青幫的質(zhì)量還真是差啊?!崩钐枞粜Φ?,然后又問:“惹了青幫,你老板不會吵你魷魚啊?!?br/>
“早看那幫人不順眼了,這事我抗了,他們也不敢真把這酒吧拆了,最多打砸一下,鬧點事影響點生意,我走了,老板上面稍微打點一下,誰都不會跟錢過不去?!睂幒彰f道。
“你覺得青幫能叫來多少人?”
“叫來多少人不過就是一個干字,我今天能打趴下兩個絕對不會只打趴下一個,我先到門口迎著去了,不過我勸你們還是快點走,看你多少還了解一點,這打起來可不是你們學生打架,撐這個強沒意思?!睂幒彰f完點點頭就獨自朝酒吧門口走去,令李惕若沒有想到的是,其他幾個酒吧看場子的青年都跟在他身后,誰也沒退縮。
“怎么?覺得自己闖禍了?”李惕若看向一旁低著頭一言不發(fā)的白瑩。
輕輕捏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是一張梨花帶雨的笑臉。
李惕若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淚,輕聲道:“這根本不算什么,既然你是我的人了,那不管你對別人做錯什么,都不用怕,因為沒有人能夠把你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