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兒借著燭光仔細(xì)的看著謝危,泛紅狹長的眼眸,赤紅的唇色,不平穩(wěn)的氣息,都透著股和平常不一樣的感覺。
這不太正常呀。
蘇寶兒擔(dān)憂的問道:“哥……哥你怎么了?”
謝危沒說話,手指在蘇寶兒的脖間慢慢摩挲,她能感覺到他時而用力時而溫柔。
盯著蘇寶兒的目光,也宛若獵捕食物的狼一樣,帶著股瘋狂和侵略之意。
蘇寶兒心慌的不行。
他不會就因為自己離開,然后被氣傻了吧。
“哥哥這是幾你還知道嗎?”蘇寶兒握住了謝危青筋暴起的右手,左手伸出了兩根手指。
謝危雖然精神有些恍惚,行為有些不受控制,但是不代表傻,這簡單的數(shù)字還是看的出來的。
他一巴掌拍在蘇寶兒手上,冷呵道:“2?!?br/>
猩紅的雙眼瞪的圓圓的,像雙牛眼。
他用力將蘇寶兒拉進懷中,猛的使勁讓蘇寶兒措不及防,鼻尖直接撞到了謝危的肩膀,忍不住痛哼了一聲。
酸痛感疼的眼淚都滾了出來,他以前可從不這么對她呀,蘇寶兒心里有些委屈。
她掙扎著想脫開他的懷抱,誰知越抱越緊弄的蘇寶兒有些喘不過氣。
她斷斷續(xù)續(xù)道:“哥哥,你是……想要把我勒死嗎?”
謝危垂著頭,沉浸在自己的幻境中,似乎看見了什么更加害怕的摟緊了蘇寶兒。
這是真的想要她死呀?
蘇寶兒有些心慌,窒息感越來越強烈:“哥哥,快……松開,我不舒服。”
這時外面下起了小雨,蘇寶兒掙扎不開,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一道雷聲響起,謝危驚恐的松開了手。
他起身眼眸迷茫的看了四周一眼,最后將目光定在了躺在地上的人身上,連哭帶爬的跑到了她身邊。
“阿寶,阿寶,我是你的定非哥哥呀,你醒醒和哥哥說說話好嗎?”
謝危跪在一旁想碰蘇寶兒,手在伸向她的時候又快速撤回來,他害怕害怕這只是他做的一個夢。
更害怕這個夢里,阿寶已經(jīng)離開了。
他已經(jīng)做了無數(shù)個有她在的夢了。
可是為什么這個夢里阿寶被他害死了。
謝危想不通,靜默了一會兒,他又哭又笑:“想和你說說話,可這個夢呀,連這個都做不到。”
“阿寶別害怕,哥哥去陪你,哥哥去保護你?!?br/>
謝危從袖間拿出一把匕首,他將刀刃取出,燭光將刀刃照的冷光四溢。
冷光剛好照到了蘇寶兒的眼睛,她被光刺的睜開了眼,緩了幾口氣后,抬眸就看見謝危將匕首刺向他自己。
不至于吧?她只是回個宮而已,結(jié)果哥哥就因為這個被自己逼瘋了?
蘇寶兒非常懵。
她坐了起來,一拳打向謝危堅硬的肩膀,將他從自己情緒拉回來后。
蘇寶兒抱著自己有些疼的手,哭泣道:“哥,我只是回了個宮,你怎么連刀都拿出來了呀?!?br/>
“不是的,不是的,”他只是以為她已經(jīng)過世了。
謝危的眼眸帶著星星點點的光芒,看著蘇寶兒的神情有些激動和無措。
“好了,”管他到底是不是,蘇寶兒直接將匕首搶過,隨意扔到房間不知名的角落里。
蘇寶兒滿臉憤怒:“你以后離它遠點,知道嗎?”
要不是醒的早,她都要懷疑自己晚一點,是不是就要給這個人收尸了。
謝危嘴角揚起了淡淡笑容,打破了臉上的冷漠:“聽阿寶的?!?br/>
他的目光粘連在蘇寶兒身上,里面含著淡淡的不舍留念,還有密密麻麻的哀傷。
蘇寶兒有些狐疑,今天的哥哥怎么到處都充斥著奇怪呢。
她向前挪了一下屁股,抬手摸了摸謝危的臉頰,然后又向他的脖間伸手。
謝危僵硬了一瞬,脖子是人最脆弱敏感的地方,他還沒有適應(yīng)好讓別人接觸。
早知道阿寶會摸脖子,他應(yīng)該早早就練習(xí)好,算了,讓別人摸那也太惡心,他絕對不可能接受得了。
蘇寶兒摸了一會兒,謝危的臉沒有任何破綻,她這才將疑惑放下。
熟練的向后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整個人往后一縮就能窩在他的懷中。
“哥哥,你今日怎么情緒有些不受控制呢?”
謝危小心的伸出手,從后面抱住了她,嘴角享受的露出淺淺笑意,將下顎抵在她的發(fā)上:“大概是誤食了東西,你不用擔(dān)心,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br/>
以后若在這樣傷害她,倒不如自己殺了自己,這樣她未來也不會體驗,來自身邊人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