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沒有什么高考,但是,要往更高級的大學(xué)學(xué)習(xí)的話,更難。
具體需要通過實打?qū)嵉拇蚨泛捅荣?,然后有高等學(xué)府的老師過來選人。
這種制度,蘇洛是第一次見。
不過,這個地方,本來就不是她所熟悉的設(shè)定,有自己規(guī)矩,正常。
蘇洛高中時代快要結(jié)束,文化課上有褚川給補(bǔ)課,不能說拔尖,可是,保持著水準(zhǔn)到能參加比賽的線是沒有問題。
她倒是沒有怎么擔(dān)心,反而是褚川比她更在意。
“按照往年的規(guī)矩,你可以先練習(xí)起來,就算有差別,也是大同小異?!彼谝慌钥嗫谄判?。
蘇洛則是盯著餐桌上的食物想事情。
榭初,很不對勁。
他臉盲這一點,她早就知道。
而這個故事中的設(shè)定,人可以有異能,也可以開發(fā),所以,他能識別每個人不同的氣味,繼而分辨出不同的人。
但是,他為什么問她是誰?
甚至,昨天他還找了她,面上是老師找學(xué)生談話,但是,話里話外,她感覺得出他在試探自己。
他不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原主,而是確定,然后,他現(xiàn)在就在調(diào)查她而已。
這個臉盲者,真是讓她感覺頭疼。
褚川皺眉,他放下碗筷。
蘇洛的表情對他來說再熟悉不過,她以前被別的男人占據(jù)心思的時候,也是如此。
所以,她現(xiàn)在是又在想什么人是吧!
“姐?!?br/>
蘇洛沒回應(yīng)。
“姐!”
“嗯?”她終于聽到。
她抬頭,看到褚川的表情有點陰沉,她疑惑問,“怎么了?魚骨頭卡住喉嚨了?”
褚川表情越發(fā)凝重,“如果不能一直給下去,如果,不是給的全部,那么,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給?!?br/>
她的感情,太廉價了,他不需要。
“什么?”她有些莫名。
他再次拿起碗筷,“沒事,吃飯的時候,不要想太多。”
又……又被教育了。
蘇洛看著他優(yōu)雅地吃著飯,然后心思全部注意到他身上。
嗯,如果,他喜歡自己,那么,當(dāng)然沒有什么不好。
反正姻緣線很亂,那就算是他也無所謂。
只是,他還太小,他自己估計都不確定現(xiàn)在到底算是什么。
而她,如果他喜歡自己,那么,她可以回應(yīng),給他熱烈回應(yīng)。
如果他當(dāng)她是姐姐,她也可以撤離。用家人的身份陪著他,看著他成長。
甚至,如果他討厭自己,在保證他不會危害社會的情況下,她可以滾得遠(yuǎn)遠(yuǎn)。
一切,都看他,都聽他。
而目前看來,他好像在往第一種發(fā)展。
想到這里,她勾唇,突然說了一個字,“好?!?br/>
在默默扒飯的褚川抬頭,“什么?”
她沖他笑,“沒什么!小川,你放心,我會一直對你好。”
肉眼可見,褚川身子僵住……她,聽懂了!
她繼續(xù)吃飯,而他卻各種別扭,想說“誰稀罕”,又想說“別開玩笑”,但是,這些話都自動咽下,然后控制不住,勾起了嘴角。
嗯,他,才不稀罕呢……
不過,她要這么做,他也阻止不了不是嗎!
莫名得,餐桌上的氣氛變了,剛剛沉默壓抑的感覺不在。雖然兩人還是沒有說話,但是,兩人嘴角上揚(yáng)的角度,卻是奇異同步。
……吳妙可沒有放棄接近褚川。
而蘇洛從來都不喜歡用原本的劇情來辦事,所以,她一般都不會去管女配,畢竟,女配逆襲起來,也很讓人頭疼。
但是,前提是,對方不要做得太過。
而吳妙可,就是已經(jīng)太過。
因為有蘇洛在,所以吳妙可用關(guān)心來俘獲褚川明顯是已經(jīng)行不通,她變得相當(dāng)積極。
而褚川,他雖然是一頭極其危險的猛獸,但同時,他也是非??释P(guān)心的人,是非常渴望,這份渴望,讓他暫時不可能分辨得出好壞來。
這是蘇洛的想法。
至于褚川自己……
他開門,看到是吳妙可,表情略微不悅,不喜歡有人來打擾,不過,他的表情變化太細(xì)微,別人可看不出來。
他撐著門攔,“我姐她不在?!?br/>
“哦,沒有關(guān)系,我是來找你?!?br/>
“為什么?”
“我有話想跟你說?!?br/>
“說?!?br/>
吳妙可低頭,略微害羞,“能找個地方再說嗎?”
這種表現(xiàn),說明要說的事情很重要是吧?
不知道褚川心里是怎么想,但,他同意了,“好,去樓下吧,公園那兒?!?br/>
“嗯!”吳妙可少女心滿滿應(yīng)下。
兩人下樓到公園,在洗手間的蘇洛從窗戶才口正好可以看到。
她沒有一直盯著,因為盯著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
她去客廳等,等著就成。
褚川很快就回來。
他到客廳,看到蘇洛縮在沙發(fā)上睡著,他僵著的身子松下來。
嗯,吳妙可跟他說的事情,他本身就知道,根本不用在意。
一個穆勝浩,一個榭初,他都知道。
至于吳妙可說得擔(dān)心蘇洛做錯事情的話,他不用介意啊,別介意!
他走向沙發(fā)上的人。
……
比賽要分成幾場。
褚川全方位給她做好了后備工作。
而他的忙碌,讓蘇洛心里也暖烘烘。
這個少年,再怎么壞,現(xiàn)在,也還是需要人關(guān)心的少年而已。
想起那個擁抱,蘇洛笑了。
前幾天他跟吳妙可在樓下公園說話,她等著然后睡著,但他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轉(zhuǎn)醒。
她沒有馬上睜開眼睛,只是想著要怎么跟他說話而已。
然后,她感覺自己額頭有濕漉漉的觸感,再然后,被人抱了起來。
將她抱到了臥室,將她放在床上,然后,將她放倒躺平之前,他抱了她好一會兒。
這些,她都感受到了。
所以說,吳妙可也沒有影響到他,那么,她應(yīng)該算是成功了一半。
……類似于高考的比賽,很順利,雖然有吳妙可以及他的“后宮”團(tuán)偶爾阻撓一下,但是,大方向沒有變。
之前,她給褚川“充電”的時候,褚川有研究,然后,無意中他說了一句,“本身,你這種能量就是聚合起來最有用的武器,為什么一定要成為別人的能量補(bǔ)充,你自己也可以用啊?!?br/>
說得容易,做起來難。
但是,在蘇洛聽起來,卻是突然靈感爆發(fā)的契機(jī)。
就算是充電寶,也可以自己發(fā)電啊!
所以,兩人研究了很多辦法,將能量自我轉(zhuǎn)換,自我利用。
還沒有能夠靈活成功運(yùn)功,可現(xiàn)在的蘇洛,也不是什么弱者。
就這樣,到了最后的一場。
規(guī)則是這樣,有低年級的學(xué)生布陣法,然后考生破解。
這樣,算是對低年級學(xué)生的一種考驗,同時對高年級考生也公平,因為大家都是一樣。
“這算是什么緣分呢?”吳妙可在路上碰到蘇洛道。
蘇洛看著她。
吳妙可再走近一步,“你抽簽正好抽到我這一組吧?我這一組,可是最難的哦。”
“哦。”她滿不在乎應(yīng)。
輸了就輸了唄,她又沒有這樣的好勝心。
錯身而過,她繼續(xù)走自己的路。
她這樣的態(tài)度,在吳妙可看來就是無視她,讓她恨得牙癢癢。
蘇洛當(dāng)然知道。
那么,她知道,為什么還這么做,不避開呢?
嗯,因為不可能,而且,也不是她的任務(wù)。
知道她會為難自己,但是,但當(dāng)她真的處于陣法中的時候,才知道,不是為難這么簡單,她,目的很明確。
最基本,讓所有人知道她的體質(zhì)。
最高級,弄死她!
而她,已經(jīng)在陣法中無法抽身。
幻象咒嗎?
“蘇洛,打起精神!都是幻覺而已!”她提醒自己。
可是,眼前出現(xiàn)的場景,卻根本不能這么提醒自己就好了。
那些原主最痛恨的記憶,或者說養(yǎng)母編給她的那些痛苦經(jīng)歷都在這里出現(xiàn)。
眼看著她也要分不清幻境還是現(xiàn)實而被陣法內(nèi)的魔獸給攻擊,眼看就要重傷或者喪命……
一個人影迅速閃過。
在一剎那間,蘇洛感覺腰身上已經(jīng)多了一只大手。
她側(cè)頭,“小川?”
“你,不是會凝聚力量嗎?這個陣法里有好多力量!”他急忙提醒。
是?。?br/>
她可以給別人力量,但,自身是對能量非常親和的體質(zhì),也就是她能收集到別人無法運(yùn)用的能量,這些能量對她很親近,喜歡到她身體里。
按照本來,現(xiàn)在只是考試而已,不會真弄死學(xué)生,但是,偶爾也會存在“失誤”,這種失誤也許百分中只占了零點一,但是,也不排除會出現(xiàn)的現(xiàn)象,吳妙可就是利用這種幾率。
如果蘇洛真出事,事后那也只能算事故而已。
“你……”蘇洛頓了頓。
他剛剛,是快速轉(zhuǎn)移嗎?
不對……
他,好像是可以控制時間,將時間加倍加快或者減慢。
是吧?
而且,她剛剛,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狀況。
就是她看到了布陣法的吳妙可,不單單是看到她,還看到她在吸取別人的光環(huán)。
這個,是她以前所看不到的啊。
為什么,剛剛會看到。
“還發(fā)什么呆!”褚川提醒她。
“???……嗯!”被他這么一喚,她的確是回神了。
她抬手,直接合手拍自己的臉。
褚川:“……”
“啪,啪,啪”幾聲,她停下,“好了,小川,我已經(jīng)清醒,現(xiàn)在,你讓開一些,我要開始裝逼了?!?br/>
褚川滿頭黑線,雖然聽不懂,但是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他依言退開一些,嗯,聽起來很厲害,他就相信她。
蘇洛動了動身子……那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