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徒生照片的一瞬間我差點嚇跌到床下。如果說上次見飯店中的桌邊墻上貼著安徒生照片是巧合的話,那這次算什么?
身上不住的流冷汗,這鬼地方詭異的我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呆下去了。但是現(xiàn)在的狀況是只要出了村子,不出三秒我就會被凍死。現(xiàn)在心里只剩下絕望,呆在這詭異的不行,想離開又走不了。不知道一個網(wǎng)絡(luò)游戲為什么會給人恐怖游戲的感覺。
在我還胡思亂想的時候,有人哼著小曲悠悠走了進來。
“小子,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雪凌村外面是什么環(huán)境你不知道?為什么這里會閉塞不通外面?村外的惡劣環(huán)境,就是最難的交流阻礙,但同時也是最好的防御外敵的手段。嘖嘖嘖。”安徒生感嘆著走過來,一屁股坐到了我旁邊。
用盡全力想把身子往后退退,想離他遠一點。但是全身除了脖子以上,其他的還是僵直狀態(tài)。只好硬著頭皮裝作沒事人一樣問到:“安大叔,這村外到底是什么情況?”
安徒生哈哈大笑:“你當(dāng)這雪凌村是怎么來的?雪凌村位于北方極冬之地的邊疆,常溫在零下五十度左右,沒有強健的體魄和這里專用的皮衣,正常人根本撐不了兩秒?!?br/>
他大笑,但在我眼里已經(jīng)變味成一臉奸笑。我也不怕了,轉(zhuǎn)而憤憤不平:“安大叔,你這個人一臉老實穩(wěn)重的樣子,怎么做起事來這么不靠譜?人命關(guān)天你怎么能當(dāng)兒戲?”
安徒生面色不改,抖落肩上的灰塵:“怪我咯?你自己猴急的不等我說完就往村外跑,我這老胳膊老腿的能追上你?我還說你有多大的能耐呢,原來也是個三秒男?!?br/>
聽他一臉憨厚正直的扯淡,刷新我三觀的同時感覺內(nèi)心一口熱血差點噴出來。就他剛才露的那幾手還能叫老胳膊老腿?還有什么叫三秒男?
“你”
“別插嘴,實話跟你說,哪怕你能在這極寒之地暢走,也永遠走不到下一個城市?!卑餐缴p佻的看我一眼。
我瞬間火冒三丈:“什么?難道剛才你說的這么去下一個城鎮(zhèn)的路線是錯誤的?”
安徒生擺擺手:“我可沒騙小輩的興趣。路線是不假,但是就憑你現(xiàn)在的實力,嘖嘖嘖,能走到極冬寒潭都得靠一定運氣?!?br/>
“為什么?”他這番話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
安徒生笑著搖搖頭:“先說這極冬之地,里面無數(shù)的冰狗崽子和冰狼崽子,運氣好說不定還能碰上冰熊冰蝎子等等。嘖嘖嘖,那些可都是全身是寶貝哦,逮上一只就賺大發(fā)了。”
說完睹我一眼:“哦對了,如果是碰上你的話,他們肯定會感恩有美味的人肉加餐呢?!?br/>
“你”自己這么赤裸裸的讓小巧,臉上有點掛不住。但想到安徒生剛剛的小露身手,還是知趣的閉上了嘴繼續(xù)聽。
安徒生繼續(xù)自言自語:“過了這些美味的畜生,你基本上就能走到極冬寒潭了。這極冬寒潭相當(dāng)于沙漠中的綠洲站,也是個神奇的地方,你說明明是零下一百多度的譚水,看起來竟然冒著熱氣像熱水一樣,新奇不新奇?”
對上安徒生詢問的眼睛,我趕緊點了點頭,心想:這的確挺“神奇”的,只是不知道這冒熱氣的寒潭害死多少不知其原理的路人。
“其實說實話,這寒潭的水真是好東西,只要人能成功喝下并不死,對身體會是極大的淬煉。嘖嘖嘖,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卑餐缴袊@道。
“這繼續(xù)走呢,走到一片連綿不斷的圓山跟前,恭喜你,第二個死神來了?!?br/>
回想這安徒生之前說的話,我試探性的問:“冰巨人營地?”
安徒生贊許的看一眼:“也不算太笨,這冰巨人營地也沒什么怕的,你所能見的圓山就是他們的房子。冰巨人的體型,大概他們剛出生的嬰兒是你的三倍長而已。你可不知道,當(dāng)年我為了過這冰巨人營地,活活把冰巨人首領(lǐng)的兒子抓過來“交流”了三天,他們才給我永久的通行證,恐怕我也是第一人吧。哈哈哈”
他說的這么輕描淡寫,我心里卻愈發(fā)絕望,他需要用計謀換取通行證而不是硬闖,這冰巨人的實力可見一斑。那我是更加的過不去了,不禁暗自嘆氣。
他像是沒有注意到,繼續(xù)興高采烈的說:“哈哈哈,說起這事可真夠讓我驕傲的,知道我怎么到達雪河的么?就是抓著首領(lǐng)兒子當(dāng)坐騎跑了三天三夜才到的。他們估計是怕我以后每次過都要抓他們兒子當(dāng)坐騎,所以給了我特權(quán)。每次去他們營地,他們都會讓飼養(yǎng)的捕獵的鷹送我到雪河,想想就很爽。”
有鷹?我忍不住插嘴:“那他們怎么不想辦法弄死你呢?”
安徒生冷冷一笑:“誰說沒有,他們看著憨厚無比,第一次用鷹送我的時候,中途升到制高點就想讓鷹摔死我。不過幸運的是我有點恐高,所以第一次坐鷹忍不住死死抱住鷹,才沒讓他們稱心如意。哼,最后給他們的鷹王折斷了一根爪子送回去,他們就老實了?!?br/>
內(nèi)心忍不住吐槽:你的面善心黑比他們差不到哪去吧?不過表面上還得做忠實聽眾:“后面呢?雪河?”
“對,后面就是死神第三關(guān),雪河。雪河是一條看著風(fēng)平浪靜的河流,而且它的溫度也不是太冰,大概四五度左右。然而,這只是它的表面現(xiàn)象。”安徒生面部流露出一絲恐懼,不過稍瞬既逝。
我不說話,已經(jīng)肯定一時半會是離不開這了,心態(tài)反而穩(wěn)下來了,不如順其自然,聽聽這最后的難關(guān)。
“雪河,上面是雪,下面是河。河寬三十米,一米一個玄機。具體也不能詳細說清,就跟你簡單說下,玄機大概有:火炎,風(fēng)暴,漩渦,雷觸,利刃,腐蝕等等等等。雪河上因為全是雪,看不清下面到底是什么玄機,所以我猜,人們當(dāng)初稱為雪河,大概本音應(yīng)該是念作鮮血的血河吧。當(dāng)年我差點把命撂下?!卑餐缴詭纯嗟拈]住了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