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字境觀內(nèi),不知道哪個房間。
他毫不憐惜地把我倒在地下,以頭撞地,試了幾次,該死的,不是說人參果之類的寶物都會遁地么?為什么我不能……
“七葉靈芝。”也許是我看錯,他的神色竟然有幾分悲憫:“回到你的世界里去,這個人間,不適合你?!?br/>
我磨牙。
“好好呆在這里,我去找件東西。記住不準離開一步?!彼f這句話時極為鄭重,我看著修長高挑的背影,暗暗地想找什么?鍋么?
“道主。”
“承明子,好好守在門口,無我之命,任何人不準入內(nèi)。”
“是。”
他走了,我被困在一個道士的臥房內(nèi),周圍是非常嚴密的結界,房內(nèi)臥具都很樸實,但畢竟是滅字境的道主嘛,樸實的東西也是非常罕有的。
話說想到他有可能是去找口鍋,我實在是睡一覺的念頭,而且這四周都是他的氣息呢?。?!
蛇君,你會不會考慮回來救一下我?
不過這可是滅字境呢,道士的老巢,還是算了。
小號外:
某草坐在凳子上,絞盡腦汁,開始想象。
場景一:
純陽子扛著口鍋進來。
某草:“道主,救救您放了我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兒嗷嗷待哺……”
純陽子:“可憐的孩子,別哭,明天就送你們一鍋團聚?!?br/>
某草:“……”
博取同情,失敗。
場景二:
純陽子扛著口鍋進來。
某草:“純陽子你再過來一步,我立刻咬舌自盡。”
純陽子:“且請稍待?!?br/>
某草竊喜。
純陽子:“為免貧道親自動手,還請先跳到鍋里洗洗干凈再咬舌不遲……”
某草:“……”
威脅失敗。
場景三:
純陽子扛著口鍋進來。
某草:“道長……”
純陽子:“妖孽找死!?。 ?br/>
某草橫尸床頭。
色誘,失敗。
咦,就算失敗了,敗敗他味口總成吧????
真實場景:
門被推開。
某草:“道長……”
純陽子虎軀一震,他身后的八個嚴肅的道士也跟著虎軀幾震。
某草石化,眾石化。
純陽子……你這墻上有沒有洞啊……
誘
半晌,還是純陽子輕咳幾聲,回過神望著眾道士意義不明的目光,異常嚴肅鎮(zhèn)定地道:“煮成一鍋湯,你們分了吧?!?br/>
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純陽子竟然沒有煮我,只是扔給我一件琥珀色的長衣:“這是紫霞圣衣,穿上它,也只有你自己能脫下來,以后除非你自己愿意,沒有人可以吸收你的靈力。”
我狐疑萬分地接過那件衣服,再度懷疑地看他:“真的只有我自己能脫下來?”
他眼觀鼻鼻觀心,以單音節(jié)回答我的問題:“嗯。”
“你確定它是叫紫霞圣衣而不是叫貞操褲之類么?”
=_=……
那一天,滅字境的小道士們說他們從未見過道主發(fā)那么大的火,一個滾字方圓五十里清晰可聞。修道之人,不是應該心止如水么……
反正那天我被趕出了滅字境,不過也好,白得了一件法衣,從此我成了一只琥珀色的妖啦。呃,不對,還沒領到身份證。
再次敲門,滅字境的道士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竟然徑直地放了我進去。經(jīng)《掌門人房間由此去——》等箭頭的指引,一路再度來到這棟小樓前:“純陽子道長?”
門吱呀一聲開了,露出他頗為不耐的臉:“還有什么事?”
我涎著臉笑:“干脆您好人作到底,把我的真身一道還我得了。否則妖界不肯承認我丫?!?br/>
“七葉靈芝,”他的神色又變得鄭重起來:“你真的那么想修成正果嗎?”
那也比黑戶好吧,我嘟囔著,他右手輕抬,食指直接按我胸口,有光暈一層一層暈開,我愣,呆,然后驚,最后怒?。。。?!
正要推開他,他已經(jīng)放開手:“不知道哪一個是你的真身了,把我體內(nèi)所有七葉靈芝的精魄都渡給你?!?br/>
“純陽子,我很生氣?。。。。?!”
“我只但愿,你不要后悔?!彼贿@一句,然后將我往外一推,關上了門。
往外走,我突然很氣我不是一只貓妖,如果是貓妖,我起碼可以用爪子撓門以示我的憤怒。
你……敢占我便宜!?。〖冴栕?,你給我記好了?。。。?!
我的真身總算是齊了,蛇君居然集合了眾多妖一起打算救我,我除了感激不知道還應該干什么。
某天想起來,無意間問他怎么會有那么多小妖的?
蛇君淡笑:“怎么,不興我交幾個朋友么?”
想想,也是,遂不再問。
小番外:
某日,真身齊,蛇君帶往妖界再,領表,排隊,戳章,歷時半年,進得體檢房,未見舊妖醫(yī),大喜,檢驗完畢,出門再遇該猥瑣醫(yī),仰頭挺胸而去。
及至一月,申請表退回,上戳章:面目可憎,不予為妖。
大怒,蛇君前往詢之,有人答:猥瑣醫(yī)已升至體檢堂堂主。
某草:……
遂憤而撕表,揚言曰:無證亦是妖?。。?!
小番外:蛇君的誘惑
蛇君座下小妖A:七葉小姐,你看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很弱對吧?
某草:嗯,是啊。
A小妖:如果有一項工作,能使你和君上的實力大大提升,你要不要去作?
某草:不去。
A小妖:?????
某草:我要睡覺。
曉之以理,失敗。
蛇君座下小妖B:七葉小姐。
某草:???
B小妖:您看著現(xiàn)在君上的實力離純陽子還差很遠對吧?
某草:好像是啊。
B小妖憤憤:七葉小姐啊,再不思進取,妖道就要騎在我們脖子上了啊。
某草:我的脖子估計誰也騎不上……
B小妖:……
動之以情,失敗。
蛇君:七葉。
某草:唔?
蛇君:這里有一份白天可以睡覺,晚上可以看盡XXOO的工作要不要?
某草:要要要!
遂成,眾妖驚嘆,五體投地。
是夜,某草被趕往月落城烏啼鎮(zhèn)的怡紅院,擔任院媽媽助理一職,以便為蛇君吸收陽氣,此院據(jù)說是蛇君出資收購,某草未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