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
蘇格終于出關(guān)了。
伸展了一下老腰。
頓時周身傳來一陣劈里啪啦的聲音。
“爽啊!”
蘇格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體內(nèi)翻天覆地的變化。
無論是筋脈、骨絡(luò)、血肉......
都已經(jīng)變的比以前強大了很多。
另外,體內(nèi)流淌著一股能量,隨著他運轉(zhuǎn)功法的時候,這股能量就會順著牽引流轉(zhuǎn)全身,不斷滋養(yǎng)著自己的身體。
甚至這股能量還能外放。
只見他突然駢指一揮,嗖的一聲。
一股凌厲的氣體猛地從他指尖迸發(fā)出來。
緊接著,被他指中的花盆,瞬間啪的一聲碎裂開來。
“這就是所謂的內(nèi)力?”
蘇格覺得很新奇,也很過癮。
然后對著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就是一頓瞎幾把亂指。
沒過多久,現(xiàn)場一片狼藉。
但蘇格卻像一個搗亂一通后的熊孩子一般,感覺莫名的舒爽。
玩膩了內(nèi)力后,蘇格覺得有些無聊,打算出去走走。
而且是一個人的那種。
至于為什么是一個人?
因為他覺得上次沒抓一只周芷若回來爽一爽,有些遺憾。
所以,他要彌補遺憾。
畢竟,青春不能留遺憾。
“大保健,我來了!”
——
平康坊。
雖然作為一個外來務(wù)工人員,但大名鼎鼎的平康坊蘇格還是聽說過的。
長安城最有名的紅燈區(qū)......啊呸,最有名的風(fēng)流藪澤之地。
平康坊在長安城城東位置,位于崇仁坊和宜陽坊之間。
這里聚集了無數(shù)三教九流的人。
上至王公權(quán)貴,下至青皮無賴,什么人都有。
但扎堆最多的,應(yīng)該是那些天天想著怎么裝逼的讀書人。
這些人吧,要錢沒錢,要權(quán)沒權(quán),偏偏又想白嫖。
那怎么辦?
只能靠肚子里的那幾兩墨水咯。
于是天天有事沒事就寫幾首酸詩出來裝逼。
明明做夢都想著當官,偏偏寫什么無心仕途、淡泊名利。
特么你無心仕途、淡泊名利,你丫留在長安干什么?趕緊收拾東西滾回老家去啊!
不過有時候裝逼裝的好的話,確實能白嫖幾個春宵的。
因為確實有些小姐姐就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
一旦有小姐姐覺得你這個逼裝的還可以的話,不單能讓你白嫖,甚至還會倒貼,送你點金銀財寶什么的,不在話下。
指不定整個人都白送你了,用她們行內(nèi)的話說就是,才子配佳人。
所以,在大唐,寫詩裝逼是一項很高尚,很有逼格,同時又很時尚的藝術(shù)事業(yè)。
蘇格騎著一匹白馬,慢悠悠的從平康坊北門進入。
北門這里有三條弄巷,清一色搞特色服務(wù)的,俗稱北里。
不過這些基本上都是一些民營企業(yè),消費水平略低一點,比不得那些高檔會所。
蘇格倒是不嫌棄民營企業(yè),民營企業(yè)才好呢,接地氣。
高檔會所什么的,太浮夸。
當然了,最主要的是,他怕去高檔會所被人認出來。
據(jù)說大唐很多公務(wù)員,私底下都會有組團來平康坊微服私訪一下的愛好。
他現(xiàn)在好歹也是長安城里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出來大保健什么的,遇見熟人豈不是很尷尬?
所以,他選擇民營企業(yè),低調(diào)、舒適。
況且民營企業(yè)競爭力大,有競爭才有進步,有競爭才能提高技師們的專業(yè)水平。
嗯,這就是競爭的好處。
走在路上,入眼之處,到處都是一片粉紅色,簡直不要太夢幻。
鶯鶯燕燕的小姐姐們?nèi)崧暭氄Z的招呼聲,差點沒把蘇格的魂兒給勾了。
好在蘇格也是一只擁有豐富閱歷的老司機,意志也足夠堅定,一路上有驚無險的走了過來。
終于在一個比較隱秘的角落里找到了一間看上去不是很火的民營企業(yè)。
蘇格下馬走了過去,前面看門的保安也算有眼力見,看到蘇格下馬,趕緊就跑過來介紹。
“這位郎君,這邊走,我們樓里的娘子都是長安城里絕色美嬌娘,保證不會讓郎君失望?!?br/>
蘇格抬頭看了一眼,“花錦樓?”
招牌上寫著“花錦樓”三個大字。
嗯,名字好像還不錯,至少不是什么“怡紅院”這種爛大街的連鎖店。
把寶馬交給了保安后,蘇格自個兒邁開腳步就進去了。
進去之后立馬就有媽媽桑跑過來招待。
巴拉巴拉說了一堆,蘇格就說了一句,“給我找個手勁大的?!?br/>
說完,十分豪氣的塞了一塊金子給她。
蘇格在第一個副本那里得到了許多金銀財寶,說實話,不差錢。
雖說大唐這會的流通貨幣是開元通寶,但金銀也是可以消費的,區(qū)別不是很大。
媽媽桑一聽蘇格的要求居然是找個手勁大的,一時之間有點懵。
按理說一般客人都是要求找漂亮的,要么有才藝的。
比如吹拉彈唱這種。
再不然也得有個一技之長傍身,比如生吞禁果什么的。
但像這種開口就要找手勁大的,幾個意思?
掰手腕啊?
不過好在這位媽媽桑也是從業(yè)多年的資深人員,奇葩的客人也見過不少,像蘇格這種,也就讓她感覺稍微有點變態(tài)而已,也沒什么好驚訝的。
所以她滿口答應(yīng),保證一定讓蘇格滿意。
蘇格點了點頭,然后一臉淡定的走進了VIP貴賓房,等待技師進來。
進了VIP貴賓房后,蘇格立馬脫了袍子,只穿一條短褲,然后雙腿交叉躺在一張胡床上。
順便跟小廝要了一桶熱水和兩條熱水泡過的帕子。
擰干后,就這么熱氣騰騰的搭在小腿上。
然后一邊吹著口哨,一邊抖著腿,等待18號技師過來服務(wù)。
對,沒錯,蘇格就是專程過來洗腳的。
雖然人在大唐,但儀式感還是要有,權(quán)當緬懷一下穿越前的生活。
大約過了五分鐘后,敲門聲響起。
“進來。”
緊接著進來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
蘇格一看,這技師看上去不怎么專業(yè)啊。
只見他皺眉問道,“手勁大嗎?”
那技師一臉迷茫,她之所以過來,是因為聽說這位客人出手大方,所以才自告奮勇過來服務(wù)的。
她自忖自己頗有幾分美色,肯定能拿住這位客人。
結(jié)果對方一見面就問,你手勁大嗎?這特么就很迷了。
“郎君,奴手巧的很,還會彈琴?!?br/>
“會彈琴?我說老妹兒,我今天是來大保健的,不是來聽彈琴的,你就是會吹簫,我暫時也沒性趣,去去去,叫媽媽桑換個人來。”
“......”
那小姐姐當場就懵了,這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