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到太乙真人的坐騎,張浩兩人立馬就聽見一聲悲慘的叫聲:
“啊,我的坐騎,我的仙鶴啊~”
通天:“......”
‘額,我現(xiàn)在是吃呢?還是吃呢,還是吃?果然,三個選擇都叫我吃~’
張浩:“......”
‘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比上次南極仙翁要快點啊,不過,還好我把鶴毛做成了一把扇子,丟進了玄都的洞里~’
這一次,張浩去都沒有去太乙洞府那邊,經(jīng)過上次南極‘親子’的事情后,元始與太上,絕對不會把目光投向他張浩;
至于這個山洞,早就被張浩隔絕天機了,不光推算不到,就連神識看,也看不到;
至于太乙那邊最后的結(jié)果,不用說,元始全程黑著臉,而太上老子則再次付出一顆九轉(zhuǎn)金丹;
當然,玄都從開始到結(jié)束,全程都是懵逼的~
就當通天準備好證道的時候,突然,洪荒天空一暗,接著,昆侖山范圍的烈日,眨眼間變成了漫天星星;
通天與張浩對視了一眼,兩人眼里盡是疑惑;
接著,兩人饒有興致的打算吃瓜;
通天笑呵呵的道:
“嘿嘿,這兩只烏鴉,又打算去弄誰?”
張浩拿了根牙簽剔了剔牙,道:
“管他們呢?只要不來攻打昆侖山,我們看戲吃瓜就成~”
通天點點頭,道:
“對,那我就緩緩再證道,先吃瓜~”
于是,張浩一揮手,桌子上就出現(xiàn)了幾個人參果,道:
“吃,邊吃邊看~”
通天看到人參果后,驚疑道:
“喔擦,便宜徒弟,你把鎮(zhèn)元子打劫了,還是直接挖了他的樹?”
張浩翻著白眼道:
“有的吃,還堵不住你的嘴?我一個小小的金仙,怎么可能去打劫鎮(zhèn)元子那準圣后期大能?”
通天撇嘴道: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猴子,壞的很~”
雖然,通天只能看出張浩金仙中期的修為,但通天不會傻到,認為張浩真的就是金仙,按照通天自己的話來說就是:
‘這個金仙,我對上都得繞路~’
可就在這時候,兩人發(fā)現(xiàn)不對了,這漫天星光,居然朝著昆侖山籠罩而來了;
張浩與通天同時停下往嘴里塞果子的動作,異口同聲的道:
“咋回事?這兩只烏鴉,真的要來攻打昆侖山?”
通天懵逼的叫道:
“不會吧,誰給他們的膽子?鴻鈞?”
“他們不知道這里有兩個圣人嗎?莫非,他們以為光憑借一個周天星斗大陣,就能打贏兩個圣人吧~”
張浩想了想,道:
“哈,我知道了,沒想到,吃瓜吃到便宜師尊你身上了~”
“啥?”
張浩盯著通天,優(yōu)哉游哉的道:閱寶書屋
“他們是來弄你的~”
通天更加懵逼了,問道:
“弄額干哈,額木有得罪他們哈~”
張浩幸災(zāi)樂禍的道:
“還能為啥?不就是為了你元神里面的那道成圣之基——鴻蒙紫氣唄~”
通天也不蠢,經(jīng)過張浩一提點后,立馬就想到了關(guān)鍵;
于是,通天被兩只烏鴉的行為,給氣笑了,道:
“這倆烏鴉,真的就有把握在昆侖山弄死我?要知道,我可是三清之一,老大與老二,都已經(jīng)成圣了的存在;”
張浩聳聳肩,道:
“你四不四傻?他們既然來了,當然是有備而來啦,洪荒之中,又不只有你老大、老二是圣人~”
“西方那兩個無恥之徒?”
“有可能有三,別忘了,女媧也是妖族的~”
“即便是老大老二被拖住,那他們就一定能弄死我?要知道,我還有非四圣不破的誅仙陣吶;”
張浩聳聳肩,道:
“看,你往西邊看,看到那血色的云了嗎?那家伙,應(yīng)該是冥河與修羅族了~”
通天:“......”
‘雖然吧,鴻蒙紫氣這玩意,我不在乎,但你們擺出這陣勢,要來弄我通天,我通天不要面子了嗎?’
就在此時,元始天尊一聲怒吼:
“放肆!濕生卵化、被毛戴角之輩,安敢污我昆侖!”
吼完,元始天尊拿起三寶玉如意,對著星斗大陣打過去;
只是,三寶玉如意還沒有碰到星斗大陣,虛空出現(xiàn)一根七杈樹枝,朝著三寶玉如意刷過去;
三寶玉如意無功而返,回到了元始的手里;
元始冷哼道:
“準提,既然來了,就不要躲躲藏藏,免得丟了圣人面皮!”
元始話音一落,準提與接引兩人從空中顯出身形;
準提朝著元始笑道:
“元始師兄,又見面了,師弟近有所悟,想與元始師兄論道一二~”
元始怒道:
“左道旁門之輩,怕你不成?”
說完,就打算去干準提;
可趕來的太上,立馬拉住元始,道:
“二弟,不能去!”
“為啥?”
“三弟!”
“三弟咋了?三弟出關(guān)了?咦,沒出關(guān)啊~”
老子:“......”
‘草...草率了,我居然忘了老二的腦容量~’
老子無奈的道:
“他們來,是為了殺通天三弟,搶奪鴻蒙紫氣,我們一旦去了,不僅通天三弟危險了,就連昆侖山上的弟子,也危險了~”
老子這么一說清楚后,原始天尊朝著準提怒道:
“準提,無恥~”
準提不為所動,淡淡的道:
“謝師兄夸獎,師弟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若是其他人,被人指著鼻子罵,肯定會發(fā)飆,但準提不會:
‘切,臉?值幾個‘緣’?’
只有一邊的接引,此時還在神游天外,想到:
‘噢~,原來師弟當初說的意思,就是要來干元始啊,也是,上次師弟就與元始結(jié)下了梁子,不過,師弟真的干的過元始?’
直到此時,接引這二貨,還不知道準提的真正目的~
準提見到元始不上當,于是斜眼鄙視道:
“元始師兄,你要是不敢跟師弟比劃比劃的話,那你就承認,你這個做師兄的,不如我這個師弟;”
“還有,以后別動不動,就把盤古正宗掛在嘴邊,讓人笑話,丟臉~”
準提此話一出,一旁的老子心道:
‘壞了~’
果然,元始一聽準提的話,瞬間上頭,不管不顧的,就朝著準提沖過去;
準提嘴角一咧,不管元始是真上頭還是假上頭,邊跑邊道:
“嘿,元始小兒,此地施展不開,有本事,咱們?nèi)ヌ焱饣煦缤嫱鎫”
元始面紅耳赤,吼道:
“怕你不成,準提小兒,今日我元始,定叫你丟圣人面皮~”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