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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領(lǐng)的哀羞 我一把抓住牛忙忙胳膊他驚慌

    我一把抓住牛忙忙胳膊,他驚慌失措的瞪我,我也奇怪自己這時候的鎮(zhèn)定,可能只因為我,太想見到小幸運了。

    “別走,不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么。”

    牛忙忙臉都快擠出水來了,聲音發(fā)顫道:“這測兇球都變成深黑色了,早晚會出事的,走吧?!?br/>
    實在沒辦法,我被牛忙忙拖著下了山,在車上他不停嘟囔,估計真是他測錯了,小幸運不可能在那。

    我感覺自己像被猴耍,吃驚的瞪他道:“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剛開始還屬一定在,現(xiàn)在又說不在了!”

    “不是,我是不知道會這么兇啊,你想測兇球都變成黑色的了,說明這里尚存的陰靈估計都數(shù)以百計,你孩子最多最多不超過五歲吧,鬼界也是講長尊的,他真在這,肯定……會被欺負的啊。”

    牛忙忙挑好了措辭也不敢說太大聲,聲音越來越弱時不時的瞥我一眼,見我臉色發(fā)黑就不說話了。

    到底因為當了媽之后關(guān)于孩子的事都變得玻璃心了,牛忙忙這話氣得我不行,可轉(zhuǎn)念一想,小幸運能三更半夜跑來挨我睡覺是不是就說明沒大問題。

    可是小幸運這性子我慢慢有了了解,痛也不喊痛的,究竟怎么樣了,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暗暗記下路線。

    白天回到病房里,忘記跟小白打招呼,結(jié)果一推開門見小白和豆豆的主治醫(yī)生在聊天,我趕緊走過去,哪知道小白和主治醫(yī)生表情都變了,慌張的別開眼,似乎沒想到我會過來。

    我心咯噔一下,趕緊問是不是豆豆出事了,小白搖搖頭,勉強道:“沒有,豆豆燒已經(jīng)退了?!?br/>
    壓在我心里的石頭終于卸了,我長長的吁口氣,把小白和主治醫(yī)生的古怪拋在腦后。

    仔細查看豆豆安靜睡顏后,琢磨是不是陸禮承已經(jīng)好了?

    我對陸禮承的關(guān)心程度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寬慰自己不過是怕他影響到我兩個兒子罷了。

    到下午點就坐不住了,我看墻上的時鐘慢慢挪到四點,回想起陸禮承還住重癥監(jiān)護室的時候就是四點開始探班的。

    我總想著,要不要去見見?

    這個想法還在猶豫的時候,我已經(jīng)坐上去那家醫(yī)院的出租車,到了目的地的時候,這次圍在病房門外的人群水泄不通,我心突地一跳,怎么了?

    等我走過去一看,才發(fā)現(xiàn)劇組來的人非常多,我好不容易找到條縫隙往里面一望,陸禮承住的是單人病房,怎么擺了兩張床在?

    另外一張像是新挪進去的,床尾處露出一只女人白嫩的腳尖,我再擠不進去,心里卻有了七八分寒心的盤算。

    能單獨住進陸禮承病房的年輕女人,還能有誰?!

    躺里面的人無疑就是風歌。

    直到人群中的導(dǎo)演厲吼一聲:“沈思思!”

    十幾雙眼睛刷刷的落我身上,導(dǎo)演一副恨得牙癢癢的表情走到我面前,嫌隙的吐出兩個字。

    “災(zāi)星?!?br/>
    我心里堵得發(fā)慌,委屈的情緒得不到宣泄,抬起頭對上導(dǎo)演的眼,拉出個苦澀笑容來:“導(dǎo)演你說什么呢?”

    你說什么呢。

    一個女人為了得到心愛男人,順利報復(fù)他跟別的女人生的孩子,不惜傷害這個男人,到現(xiàn)在還來傷害自己。

    風歌的受傷催速了我被導(dǎo)演組排擠的程度,活生生扣了一頂掃把星的帽子在我腦袋上,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導(dǎo)演沒想到我臉皮這么厚,罵咧咧兩句留下一句回頭找我算賬氣走了。

    我愣在原地,牛忙忙過來扯我衣袖拉我到個角落口里,小聲對我嘟囔:“這風歌有問題!”

    我掃他一眼,收回牛忙忙腦子有問題的成見,問他為什么這么說,他才說到,今天中午看到的場景。

    他說他過來醫(yī)院這邊幫我打探情況,在醫(yī)院門口見著風歌了,她從馬路那頭走過來,一開始都沒什么事,直到一輛車直朝著她的方向沖了出來。

    我懵了,這么說來可能不是風歌自導(dǎo)自演的?!

    “怪就怪在這,那車離風歌老遠的時候,風歌是看見了的,她開始表情還疑惑的很,頭偏著那邊,你猜怎么著,她就站那不動了,我以為她是嚇壞了吧,就想著沖過去拉她,結(jié)果她突然看著我就笑了,就跟,就跟她在享受一樣?!?br/>
    牛忙忙這番話嚇得我消化了好一陣,回想起婆婆面對我和風歌時留下的那句話。

    這場意外風歌不是主動卻是自愿,她配合著婆婆對她的報復(fù),卻成就了自己打算!

    以前小白就提過,獵鬼人最大的特點就是生命力頑強,比普通人耐受力強上許多倍。

    或許婆婆這次是照死里想處理掉風歌,結(jié)果風歌只是受了點傷而已。

    牛忙忙說,據(jù)醫(yī)生的說法,風歌是沒什么大事。

    我心里有了底,最近行動要異常小心了。婆婆既然會盯著風歌怎么可能放過我,我不敢再去看豆豆,怕牽連到他,打了個電話給小白簡單解釋后,也刻意離牛忙忙遠了點。

    牛忙忙沒弄明白怎么回事,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問我怎么跟嫌棄假鈔一樣看他,我叫他別管了,這兩天不要見面,有什么事就打電話,順便朝牛忙忙打聽了點事情,借了他放車上的大黑包背在背上。

    牛忙忙一臉擔心的看著我:“思思,你真的還要去嗎?我陪你去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我搖頭,掏出打車軟件好不容易叫到輛計程車。

    “該說的你都告訴我了,東西都在我這,放心吧現(xiàn)在是白天我會小心的,你不用跟過來,只用,幫我留意一下陸禮承好嗎?”我怕牛忙忙誤會,趕緊解釋道:“怎么說他都是因為我受的傷,我不想賠醫(yī)藥費,走了?!?br/>
    留下欲言又止的牛忙忙,我轉(zhuǎn)身就走。

    出租車剛到,我上車后,師傅搭訕道:“美女,是去廟里燒香?。俊?br/>
    我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微微一笑道:“我去接我兒子?!?br/>
    既然前有豺豹后有虎,我不可能白白等著讓婆婆來害我命,倒不如趁此鼓足勇氣把小幸運接回來,哪怕只是見他一次,我也甘心。

    下了車,我照著之前跟牛忙忙走的原路繼續(xù)往上走,走了差不多時間,我站在一片空曠平地邊愣了神。

    怎么這一塊的亂葬崗沒有了?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只剩冒起一層面的油油綠草。

    不對勁。

    我走的路線不可能有錯,山腰上就這一條路,距離也是夠的,為什么亂葬崗會不見。

    我到的時間已經(jīng)是傍晚了,夜幕將至,我這時候下山豈不是半途而廢了,不行。我索性找了個角落一屁股坐下,背靠著寺廟紅磚墻,面朝空地,這時候手機響了,是牛忙忙發(fā)來的短信,問我怎么樣了。

    我回他說我剛到,只是沒見到亂葬崗了,他隔了一會兒才回我一條。

    “思思,你趕緊走吧,那亂葬崗白天不會有的,你聽明白了吧,那是陰靈崗,壓根沒有了,但確實存在著,你晚上看見的就是亂葬崗曾經(jīng)的樣子?!?br/>
    為什么白天不告訴我???這話我憋在嘴里沒說,恍惚間明白了。

    我懂了。

    “那你就告訴我兩件事,一,背包里東西的用處你有沒有騙我,二,小幸運究竟在不在這?”

    牛忙忙聲音發(fā)虛,語氣卻很堅定:“我沒有騙你,小幸運也真的在那,思思,你確定你要看嗎?你真的做好準備了么?!?br/>
    我捏緊手機,自嘲道:“我趕鴨子上架來到這不是來找輕松的,不說了,我要見我兒子了?!?br/>
    掛了電話后,夜幕已徹底降了下來,古怪的事情發(fā)生了。

    原本什么都沒有的空地上,像活生生長出來一片亂葬崗一樣,墓碑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沒了生氣。

    我緊了緊背上的包,朝那亂葬崗,也是陰靈崗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