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停車停車!”
大傻春的慘叫聲在凌晨的隧道里像鬼哭狼嚎一般。
某字母圈里的人光聽到這個聲音就能到達極樂。
就在剛剛,長時間保持高度緊張的刀疤因為判官跟警察都沒有跟上,精神上松弛下來的他開車打起了瞌睡。
大傻春坐在副駕駛上,一條手臂放在車外,也打起了瞌睡。
結(jié)果車子向右偏,直接貼墻上去了。
“吱吱吱……咔擦咔擦!”
瞬間幾十米下去,大傻春的骨頭都磨碎了。
刀疤被大傻春的鬼叫嚇醒,虎軀一震,還以為是判官或者說警察追了上來,腳下油門瞬間到底。
“嗡!”
發(fā)動機一聲咆哮。
速度瞬間突破一百二!
結(jié)果沒系安全帶芳大傻春的整個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卷了出去,貼在車子和隧道的墻壁上磨擦!
吱吱吱……
“啊啊啊,停車……”
“草!我草!”
后排的魚叉華然和胖子夏幾乎崩潰,因為他們也被濺射了一臉的血肉。
“吱……”
一聲長長的剎車聲響起,輪胎在地面上劃出了兩道黑色的印子。
等車停下來,大傻春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只剩下粘連在車子以及墻壁上的肉渣子。
“草!”
“草!”
“草!”
看著墻面上一道長長的血線,刀疤一臉崩潰,連說三聲草。
“大傻春out!”
阿祖冰冷的聲音響起,屏幕外是一片沸騰。
“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
“行車不規(guī)范,親人淚兩行!”
“以后坐車千萬別把手放在外面?!?br/>
“我記得以前屯門有個撲街坐車把頭伸到窗外,結(jié)果被車擠掉了!”
“不知道下一個人是誰啊,大家猜猜會怎么死?”
“噓噓把自己淹死!”
“拉屎把自己崩死!”
隨著大傻春的出局,刀疤,魚叉華和胖子夏然完全清醒了,一根根神經(jīng)都繃了起來。
此刻已經(jīng)是早上五點,天邊開始放出亮光,三人打起精神繼續(xù)在街上飛奔游蕩。
阿祖美美的睡了一覺,然后在太陽完全升起照到他這張帥臉的時候被自己帥醒。
拿昨晚用何尚生給錢點的魚翅漱漱口,美好的一天又開始了。
打開手機,幾十條短信跟未接電話,全是他四個“小伙伴”的。
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內(nèi)容,絕對是阿祖沒有帶他們一起玩,“小伙伴們”不開心了。
這件事沒必要解釋,阿祖也不善于解釋。
但看在是自己“小伙伴”的份上阿祖還是決定去當(dāng)面跟他們知會一聲。
阿祖住的地方離“私人俱樂部”不遠,所以也沒開車,準(zhǔn)備直接走過去,就當(dāng)是鍛煉身體。
阿祖昨晚精彩的“直播”倒沒辜負期望,港九差點成一座文化之都,大街上基本上人手一份報紙。
“哎,要上班不然我一定守在電視前,現(xiàn)在直播怎么樣了???又死人了嗎?”
“還沒,不過這三個人神情很恍惚,估計也快了!”
“為了看這幾個人渣,我也熬了一夜,現(xiàn)在好困啊,希望到公司能死一個人來醒醒腦了!”
“可不是嘛,這萬惡的九九六,什么時候判官把這些資本家都給我審判了!”
大街小巷全部都是在議論昨天的直播的,甚至這些議論蓋過了車水馬龍聲。
一些腦子靈光的商家,直接把電視搬到了街上,放起了直播,效果是出奇的好,哪哪都是一大群人在駐足圍觀。
轉(zhuǎn)個彎過一條街,百八十米的,全部都是要么議論直播要么看著直播,等到了私人會所,只見四人組正聚精會神的對著電視看直播。
“阿祖,我們還是不是兄弟?這么好玩的事情竟然不叫上我們,你的心里頭還有沒有兄弟?”
“就是就是,昨晚去警局殺人簡直是帥爆了!”
“祖,你知不知道昨天我有多擔(dān)心你!這么危險的事情帶上我一起好不好?”
一進門,阿祖面對的就是四人組的拷問。
特別是周蘇問著問著還上手了,在阿祖的臉上胸口那是不停的坎油。
“這不是我干的!”
阿祖是來會知他們的并不是來解釋的,見他們問題太多干脆直接一口回絕不是自己做的。
“阿祖什么情況?”
“有人模仿你?”
“這么說這個判官是假的?”
“阿祖,阿祖!”
一個謊言,往往需要無數(shù)個謊言來圓,為了避免麻煩結(jié)果事情變得更加的麻煩起來。
總不可能告訴他們系統(tǒng)的存在!
“不知道!但我已經(jīng)不打算繼續(xù)了,有人模仿我變成判官不好嗎?我完不成的事業(yè)至少還有人繼續(xù)!”
“可是阿祖……”
越說越亂,越說越錯,干脆不如不說。
阿祖也不解釋這么,點上支煙,轉(zhuǎn)身離開。
不等阿祖出門,就聽身后的火爆忽然大叫一聲。
“握草!巴閉?。 ?br/>
阿祖回頭掃了一眼,微微一笑,胖子夏和魚叉華的死,他只做了一點點的改動便有了這樣的結(jié)果。
原本魚叉華然買了東西會直接離開,胖子夏也不會下車,但廣告牌會墜落,只不過砸不到人,但是阿祖只在路上扔了一個一元硬幣,結(jié)果被趕去24小時便利店接班的店員撿到,彎腰撿錢,耽誤了幾秒鐘。
結(jié)果等魚叉華然進店之后,店員正在交接班,于是魚叉華然等了一會兒,就是那一分多鐘,死神降臨了。
而胖子夏,因為魚叉華然遲遲沒出來,有些著急,等魚叉華出來之后,看他拎了一大把東西,于是上前幫忙,結(jié)果咔嚓,送了個人頭。
刀疤眼睜睜的看著兩人慘死當(dāng)場,什么也顧不上了,啟動車子,一腳油門便跑了。
阿祖看了一屏幕,只見刀疤一頭冷汗,神志不太清醒,眼神也比較渙散。
“跑吧跑吧,地獄在前面等著你!”
阿祖冷冷一笑,對于刀疤的死亡,他打算給警方一個大大的禮物!
日落黃昏,西貢地理位置很偏,村落,田地,夕陽,寧靜祥和,與不遠處城區(qū)的高樓大廈熙熙攘攘相比,宛如另一個世界。
一群小孩子在村里嬉戲玩耍,追逐打鬧。
“啪!啪!”
霹叭小沙炮摔來摔去,仍在地上就炸,雖然威力不大,但響聲不小。
“喂,二狗,你那還有嗎?給我玩幾個。”
“我也沒多少了,給你五個吧?!?br/>
“好,明天我送你吃個蛋撻!”
“你們兩個快點,咱們?nèi)U棄場玩警匪游戲啊!”
“來了來了……”
“啪!”
“啪!”
田野間,噼啪聲,嬉笑聲,打鬧聲,混成一片。
一天下來,十多個小時,車都換兩輛了,最后的刀疤依舊頑強的活著,而且成功躲過了兩次意外,這讓他的每一根神經(jīng)都處于興奮狀態(tài),而且他覺得,他已經(jīng)掌握了破解死亡的技能。
“嗬嗬嗬嗬,判官,你殺不了我的,我已經(jīng)洞悉了你設(shè)計的死亡,就像我現(xiàn)在開車,我一個深呼吸,一個回頭,甚至我說的這些話,都會引起一連串事件,最終導(dǎo)致我若干年后死亡,三十年,十年,明天,或者今天,下一秒,這些我不知道,但我可以捕捉蛛絲馬跡,可以看到預(yù)兆,揣摩洞悉你的設(shè)計,及時避開死亡!”
說到這,刀疤從懷里掏出一把自制手槍喃喃道:
“不僅如此,零點以后,游戲結(jié)束,我會帶上槍,然后找到你,干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