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常見的那種狗沒什么區(qū)別吧?能殺掉燉來吃的狗,應(yīng)該不是寵物對嗎?
哈哈哈哈,魯巴斯暢懷大笑。
當然不是寵物狗了,就算我們魯巴斯部落在某些事情上稍微有點野蠻,但也不至于野蠻到燉寵物來招呼我的客人。
火狗是可以食用的狗,和豬牛一樣都是屬于肉制品?;鸸返酿B(yǎng)殖同豬一樣,都是圈養(yǎng)動物。
圈養(yǎng)嗎?
我想了想,反問:“這么小的空間養(yǎng)殖火狗,它們不會自相殘殺嗎?”
狗這種動物我有點了解,它們的性格不一,時而溫順、時而暴躁,尤其是群居的時候,狗的性格會變得特別暴躁,打架撕咬這種事情不少見,但凡把三五只狗放在一起,就算沒有矛盾,它們也會刻意制造出矛盾,找好理由相互干一架。
不,羅奕先生。魯巴斯打斷了我的話。
火狗這種動物性格確實十分暴躁,對于這一點,我也不否認。畢竟世界上所有的狗,在性格上,它們往往都有著共同性。
另外,雖說圈養(yǎng)火狗和豬都屬于同種方式,但圈養(yǎng)的面積,火狗生活的地方卻要比豬生活的地方廣闊的多。
我們魯巴斯部落占地面積算不上廣闊,前前后后加起來也就幾十萬平方米而已。養(yǎng)殖火狗相對來說比較占用地面積,由此,為了能養(yǎng)殖可觀數(shù)量的火狗,我們特意選擇了不能耕種的地表作為養(yǎng)殖地。
荒山是最佳選擇,沒有莊稼只會敷生雜草的荒山,是火狗游玩的好地方。除脾氣以外,火狗還特別“調(diào)皮”,從這個山頭奔跑到另外一個山頭,這樣的“運動”都不算事兒,只要它們頭腦發(fā)熱想這么做,幾乎每天都能頻繁跑上幾回。
好動促使火狗的肌肉發(fā)達,長時間“運動”的火狗,它的身軀非常的結(jié)實,幾乎沒太多脂肪,全身都是精瘦肉。精瘦肉是非常上品的肉,這種肉不但美味,而且還有壯陽的作用。
你看看我,看看我這副魁梧的身軀。
說著,魯巴斯挽起衣袖,露出堅實的臂膀,向我展示炫耀。
真夠魁梧,我直視魯巴斯的臂膀,心底暗自感嘆:“比我的大腿還粗壯?!?br/>
感嘆之余,我慶幸他接下來沒有太過分,沒有把更加魁梧的器官展示給我看,如果他真要這樣做,估計這頓飯也就到此為止,我立馬就會找個理由離開,然后去往機場買一張回川都的飛機票,即可飛回去,不帶任何留念。
壯陽什么的,我自然聽過不少,狗肉是熱性肉材,食用對身體有很大的益處,不過呢,對于那種身體本身就不怎么好的人來說,虛不受補可要小心為妙。
我這個人吧,雖然整體看起來比不上魯巴斯,但身體素質(zhì)也不差,還不至于連狗肉都不敢吃。
狗肉被切成塊狀,我用勺子輕輕攪拌了一下,很足,里面的狗肉份量遠比我想象更多。
我隨意弄了一塊狗肉,放在用餐盤子里,沒有急于吃它,反而觀摩起來。
淡粉的肉色看起來有些微秒,稀松卻不緊實的瘦肉已經(jīng)和骨頭半分離。不黏骨頭的瘦肉,這也足以證明了瘦肉已經(jīng)被燉的非常軟,軟到瘦肉已經(jīng)沒辦法和骨頭相粘了。
瘦肉的縫隙里面夾雜著一兩顆顆粒狀的東西,看起來有些像花生,仔細看又有點像小米花。
我沒有選擇直接食用瘦肉,相反我用兩手指夾起一顆放進了嘴里。
很軟,同時也很粉實,吃起來就像煮花生一樣。不同的是,這東西沒有煮花生的味道,細細慢嚼感覺有點回甜。
這是“里籽”,是一種增香的食材,在制作燉肉的時候,加入這種食材不但可以輔助祛除狗肉的騷味,而且還能達到增香的作用?!袄镒选卑l(fā)出的香味有區(qū)別于人工制作的香味,它的香味是與生俱來的。“里籽”的香味存在很短暫,當它的香味和狗肉的騷味相結(jié)合,兩者之間便會相互抵消,從而用香味消失來抵消狗肉的騷味。
雖然“里籽”祛除狗肉騷味的時候,它的香味也隨著消失了,但它自生的味道卻不會流失?!袄镒选钡膶嶓w沒有怪味,反之還能具有一些微甜的味道,雖然比不上狗肉,但不妨可以把它當作一種小零食食用,也是不錯的選擇。
魯巴斯講解的很詳細,即使我這樣的小白,也能充分理解他的意思。
火狗大燉里面還剩下九種輔助食材我不打算去深究了,因為比起了解它們,我更加希望現(xiàn)在能痛快“暴食”一頓火狗肉,以解我心中饞欲。
狗肉不塞牙縫,雖然還達不到入口即化的狀態(tài),但也接近了。
肉類這種東西,尤其是狗肉這種肉類,我個人覺得還是不要太軟比較好,畢竟肉質(zhì)被煮的太軟,嚼在嘴里就沒什么勁道了。
一點騷味也吃不出來,即使狗肉在我的嘴里嚼咽了好幾十秒沒有被吞下,但也沒有散發(fā)出令人惡心的味道。
輔助食材發(fā)揮了極大作用,它不但完美祛除了狗肉的騷味,而且還把它們自身的味道融入到了其中。
吞下狗肉的那一瞬間,別提我心中多爽快,那種滿足又渴望的感覺,就好像遇上了春天。
吃掉狗肉以后,我不忘對骨頭吸食,骨頭是桶骨,骨頭中央是空心的,里面存有很多骨髓。
骨髓被高溫加熱之后,已經(jīng)變成了黑色,已不再是原先的血紅色。
深深吐出一口氣,我把骨頭其中一面開口處對準我的嘴,然后猛力吸取。剎那間,我的口腔被填滿,一坨黏黏的,像果凍一樣的東西進入到我的嘴里。
吃骨髓用不到牙齒,只需要動動舌頭即可。來回翻滾被蹂躪一番,這個像果凍一樣的骨髓被我攪拌成肉末,我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直接吞了下去。
吞下骨髓的那一瞬間,我的情緒還沒有達到非?!案邼q”,但直到過去幾分鐘后,我突然想起了我十歲那年的時光。
那是過年的時候,我的年齡僅有十歲。年少的我,家里并不是十分富裕,雖說能吃上肉,但零食之類的東西,對于我來說卻是十分奢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