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門的人很快就已經(jīng)核實了兩個人的身份。
他們也沒有多說什么,知道兩個人都是來自牛家,便直接匆匆的離去了,他們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調(diào)查。
等他們走了之后,牛阿大把目光看向了吳家主。
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只不過這次的笑容比剛才顯得自然了很多。
只不過那種笑,卻讓吳家主內(nèi)心毛骨悚然。
吳家主勉強地擠出了一個陪著笑的表情,聲音都出現(xiàn)了微微的顫抖:“兩位遠道而來,快,請上座?!?br/>
“我知道你們是為何而來,這件事情我也覺得非常的惱火?!?br/>
“出事的人是我的老婆。”
“而且我兒子也出了事情…”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眼中帶著悲傷。
“不瞞你們,我們家族現(xiàn)在遭逢大變,家族的產(chǎn)業(yè)都已經(jīng)被人掠奪而去?!?br/>
“而我更是成為了別人手上的一條狗,它更是給我服用了一種藥物,這種藥物服用過后短時間內(nèi)就會產(chǎn)生極大的痛苦,甚至讓人生不如死?!?br/>
“本來我是準備想要求我老婆回牛家搬救兵?!?br/>
“可是我老婆出門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具體出了什么事情,如果不是六扇門的人到來到現(xiàn)在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老婆已經(jīng)出事了?!?br/>
說這話時,他忍不住地哭了起來,而那種哭聲很是悲切。
他內(nèi)心則是一直在想著自己,本來是自由自在,而且擁有著萬貫家產(chǎn)。
結果到了最后這些東西,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變成了別人的私有物。
就連自己都必須得聽從別人的命令。
雖然說這些事情是他自找的,但不代表他愿意。
而他心中想著的則是,千萬不要讓林東出事,否則他只會更慘,因為他知道林東和他服用的那種藥物,一個月之內(nèi)必須要拿到解藥,如果不能壓制身上的毒素。
那他會死得非常凄慘。
就算給人當狗他也不想死,只要是活著以后終歸是有機會。
沒有機會脫離,至少自己還算是有條命。
命沒了,就真的是什么都沒了。
牛阿大眉頭緊皺著,他看得出來,現(xiàn)在的吳家主很悲憤。
告訴自己的這些話,可能沒有撒謊。
他臉色冰冷的說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要聽到全部的過程?!?br/>
“最好不要對我說一個字的假話,否則后果很嚴重,你承受不起?!?br/>
“事無巨細,詳細的所有情況都說出來?!?br/>
“這件事情是不是和林東有關系?”
吳家主不敢有太多的隱瞞,七分真三分假。
他沒有說自己去親自央求林東才獲得了一次原諒的機會,而是把版本改成了另外一種是林東親自上門逼迫他將所有的產(chǎn)業(yè)全部都交出來,而且還要給林東當狗,這些事情都是他自己編出來的。
剛才他已經(jīng)發(fā)出了消息,但是那邊卻沒有給予任何回應。
他不知道林東是在忙,還是壓根就沒有準備管。
若是前者還好說,如果是后者。
很有可能自己就會成為出氣筒。
牛阿大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的臉上表情變得極為憤怒:“你對林東的了解有多少?”
“告訴我你調(diào)查的所有資料?!?br/>
吳家主不敢隱瞞,而且這件事情也確實瞞不住。
他都能調(diào)查出來的事情,更別說是牛家人。
不過那些人傾巢而出,想要對付林東可能是輕而易舉。
當他把所知道的消息全部都說出來之后,牛阿大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
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冰冷的煞氣。
“你的意思是說他突然就冒了出來,之前還是一直受委屈,甚至被人欺負了,都只能忍氣吞聲?”
他的心中想到了一種可能。
那就是傳承。
九州大陸歷史悠久,有很多古老的傳承都是隱藏在不起眼的角落當中,有的人運氣好,獲得了傳承,短時間內(nèi)就能快速地崛起。
只要中途不夭折,以后必定是一個龐大的勢力慢慢形成。
他懷疑林東就是得到了這樣的傳承。
否則怎么解釋以前他被人欺負的事情?
真正的修煉者可不會唯唯諾諾。
他們擁有強大的力量,普通人在他們的面前就如同是螻蟻。
這就像是普通人,被蟲子咬了一口,條件反射就是一腳踩死。
沒有任何一個修煉者能忍得住被普通人各種欺負,現(xiàn)在林東的資料上面所顯示的內(nèi)容就是以前沒少受人欺負的一幕幕事件。
而且林東的年紀也只不過是才二十多歲。
“看來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既然他敢對付我們家族的人,那我就讓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懼。”
“你現(xiàn)在有林東的聯(lián)系方式,立刻給他打電話,就說我已經(jīng)盯上了他,若是他在一個小時之內(nèi)沒有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那我不介意把他的家人朋友全部都用最殘忍的方法弄死?!?br/>
“立刻,不要浪費時間?!?br/>
吳家主哪里還敢浪費時間,他現(xiàn)在巴不得盡快把事情全部搞定,否則的話后果可是非常的嚴重,至少自己承受不起。
而且他現(xiàn)在還是隱隱約約的擔憂。
萬一林東對付不了面前的兩人,到時候他就完了。
不過在這之前,他需要提前打一個預防針。
他的目光看向了牛阿大:“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親家,你們在對付林東的時候,能不能從他手中將解藥拿著過來。”
“否則我就真的完蛋了?!?br/>
“他這個舔狗用的那種毒素非常的恐怖。”
“我現(xiàn)在只要是想想,就會覺得身上疼痛如絞?!?br/>
牛阿大點了點頭:“可以!”
“不過到時候你的家產(chǎn)拿回,已經(jīng)不能完全屬于你了,這家產(chǎn)當中有我姑姑的一大半,你需要把這些家產(chǎn)全部都交給我們家族來經(jīng)營。”
“你還可以做一個富家翁,每年都會給你分錢,這一點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受窮。”
吳家主內(nèi)心嘆了口氣。
這是比林東還黑,至少林東不會要他們的家產(chǎn),只是讓他幫忙收集一些珍貴的藥材。
可是這些家伙竟然是要把他的所有產(chǎn)業(yè)全部都吞并。
但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對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他如果不同意,恐怕現(xiàn)在就會死。
沒有了他老婆,牛家人可不會把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