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有我在,諒那個宴笙也不敢生出什么歪心思?!蓖趺愤@話說的很有自信,但她沒想到,日后的宴笙真的生出了歪心思,不過這歪心思不是對著林家的家產(chǎn),而是看上了林家的大小姐。
“王媽,飯還有多久好啊,我餓了?!绷周泼嗣约河行┌T的肚子,可憐兮兮地說。
“我去后廚看看,今天招了個新人,估計還沒熟悉東西放哪兒呢,你先上去吧要不。”王梅提議道。
“嗯,好,那我就先上樓了?!绷周葡肓讼刖忘c頭同意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還是什么,她上樓回房的時候,對面房間的宴笙似乎突然咳嗽了兩聲?
但應(yīng)該是聽錯了吧,男主的硬件軟件那么牛逼,肯定沒那么容易生病的。
回到房間以后,林芷看著自己床上散亂的衣服,收著收著,心里就感慨了起來,她果然是年紀(jì)大了,太保守了,根本跟不上現(xiàn)在的小姑娘奔放的審美。
原主的衣服,除了上學(xué)的校服特別正經(jīng),別的衣服都像是逛夜店泡吧標(biāo)配衣服,就連睡衣也這樣。
林芷有些接受不能,所以她點開手機的網(wǎng)上購物軟件,給自己買了點日常的衣服,不得不提,雖然她的身份是個炮灰女配,但女配有錢也是真的,一連買了好幾件的衣服,銀行卡里余額的零還是多的她數(shù)都數(shù)不清。
買完衣服以后,林芷打開了自己的書包,看著原主還沒寫完的暑假作業(yè),嘆了口氣,認(rèn)命地拿起了筆。
雖然她已經(jīng)畢業(yè)好多年,數(shù)學(xué)家基本上就只會個加減乘除,但幸好原主的記憶和智商還在,所以這些題目林芷沒花多少工夫,也就都寫了出來。
而等她收完筆的那一刻,王梅也適時地敲了下門,讓她下樓去吃飯,林芷答應(yīng)了一聲,就推門走了出去,宴笙緊閉的房門也頓時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林芷想了一下她不喊宴笙,宴笙主動下樓的概率,猶豫了兩秒,還是抬起手,輕輕地敲了一下門,小聲地喊了句:“宴笙,吃飯了。”
等了一會兒,沒有回應(yīng),林芷以為宴笙沒有聽到,打算再敲門喊一次,但這次她的手還沒碰到門板,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宴笙很高,起碼有一米八五,而林芷只有一米六幾,他一出現(xiàn),她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他的身影之下,氣勢也莫名矮了一截。
林芷不敢抬頭看宴笙,朝他點了一下頭,就率先小跑起來朝著樓下走。
宴笙闔上門,走過林芷剛才站過的地方,她人雖然走了,但她身上那股少女獨有的甜香味還是若有似無地籠罩在宴笙鼻尖,他略微向前看了一眼,看到的就是林芷裙子下,因她小跑露出來的白嫩小腿,而宴笙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紅著臉別開頭不再看。
林芷不知道他的那些小心思,她只是十分乖巧地坐在餐桌上,看著家里新來的下人彭心上菜。
彭心年紀(jì)不大,估摸著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但眼睛周圍卻滿是細(xì)紋,眼下的黑眼圈也濃的像是被人刻意畫上去的,乍一看來,還有些嚇人。同時,她的一雙手也蒼老的像個老嫗,經(jīng)年不好的凍瘡讓她的整雙手十分紅腫。
林芷清楚,這是因為她常年打幾份工照顧家里的老人落下的毛病,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她除了給彭心多開點工資,旁的也做不了什么。
很快,晚飯的菜就都被擺上了桌。
雖然林家的裝修十分西式,但是晚飯吃的菜卻都是正兒八經(jīng)的中餐,很常見的家常菜,卻因為彭心的巧手變得格外能引起別人的食欲。
家里能坐這桌子吃飯的統(tǒng)共就兩人,等宴笙也坐好以后,林芷就拿起筷子夾了個蝦仁吃起來,鮮炒的蝦仁混雜著配菜的香味,帶著暖暖的溫度被吃到嘴里,幾乎不費任何力氣就能咀嚼下咽。
林芷覺得好吃,不由得就多夾了幾筷,但動筷子的同時,她也注意到宴笙除了低頭吃自己碗里的飯以外,桌上那么多菜他竟然一筷都沒有動。
唉,寄人籬下的小可憐。
男主好慘。
這么一想,林芷心里那點為數(shù)不多的母愛輝光就鼓舞著她拿起公筷,挑了好幾種她覺得好吃的菜,放到了宴笙的碗里,“這里就我和你兩個人,這么多我也吃不下,你別怕,想吃什么吃什么就好了?!?br/>
說完,林芷就繼續(xù)認(rèn)真地開始吃自己碗里的飯,她也就沒有發(fā)現(xiàn),在她給宴笙夾菜的時候,他身軀隨之而出現(xiàn)的一抹僵硬。
有多久,沒人這么給他夾過菜了?
大概是從媽媽去世以后,就再也沒有了。
宴笙深深地望了一眼林芷,默不作聲地低頭吃起他碗里的菜來。
王梅這個時候又端著一碗菜從廚房出來,她和林家的下人對林芷的偏袒,從菜的擺放上就能看出來。
因為所有的菜幾乎都是以林芷為圓心擺著的,而宴笙的面前則沒有多少菜,唯一一個和他距離比較近的,就是一碗酒釀桂花小圓子。
或許是剛才林芷的話對宴笙起了點作用,他拿起勺子打算舀一勺湯圓,但當(dāng)王梅順著他的動作看到那碗湯圓時,她立馬朝著她身后站著的兩個下人吼道:“誰把這小圓子放上來的?!”
彭心被她這一吼嚇得身子都顫了顫,半晌,她才在一片靜默里細(xì)聲細(xì)氣地答:“是、是我放的?!?br/>
“快撤下去!”王梅十分不高興地朝她擺擺手。
“我這就端下去!”彭心受了她的指示,忙不迭地走到餐桌邊,把宴笙想要舀的那碗小圓子給端了下去。
而她這一端,也讓宴笙拿著勺子的動作顯得像個笑話。
他抿了抿唇起身,凳腳隨著他的動作在大理石地面上滋啦一滑,發(fā)出一陣尖銳的聲音。
“我吃飽了?!毖珞线@么說。
林芷嚼著嘴里的菜,看著故事這么突然的發(fā)展,愣了幾秒才把嘴里的菜給咽了下去。
“這新來的辦事兒怎么這么不靠譜,真是的!”王梅還沒消氣。
*
彭心端著圓子到后廚以后,就開始偷偷的抹眼淚,跟她一起的下人楊小芬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怎么把酒釀圓子給端上去了,你不知道咱們小姐不能碰酒???”
聞言,彭心吸了吸泛紅的鼻頭,這才反應(yīng)過來,“我、我知道的,來的時候王媽就告訴我了,但是我、我最近睡得少,不小心給忘了......”
“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楊小芬從懷里掏出帕子給她擦了兩下眼淚,“你什么事兒都能忘,和小姐有關(guān)的事兒可千萬不能忘。王媽雖然看上去兇,但只是太關(guān)心小姐才這樣的,其他時候她都可好說話了?!?br/>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一定會記住的?!迸硇倪B忙點頭。
“既然你知道,那就別哭了,你看你眼睛都腫成什么樣了。”
*
雖然餐桌上發(fā)生的事有些不愉快,但林芷還是老老實實把肚子填飽了,吃完飯以后,她回了自己的房間,把第二天開學(xué)要帶的東西都收好,這才進(jìn)了浴室洗了個澡,洗完澡,她就拿著吹風(fēng)機開始吹頭,享受這難得的愜意。
但這愜意還沒有五分鐘,系統(tǒng)欠揍的機械音就又再次傳到林芷的腦子里。
【支線任務(wù)首次發(fā)布:教訓(xùn)宴笙,讓他明白疼痛的滋味,限時五分鐘?!?br/>
“五分鐘??就五分鐘我能干嘛???!”林芷按了一下吹風(fēng)機的開關(guān),讓風(fēng)速加大了些,但即便這樣,她的頭發(fā)還只是干了一半都不到。
【你可以打宴笙一巴掌,五分鐘的時間顯然十分充裕。】系統(tǒng)沒有一點體諒她的意思。
“那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計時了嗎?”林芷把手里的吹風(fēng)機放到洗手間的臺子上,然后把浴袍換成睡衣,有些著急地問著。
【你現(xiàn)在還剩四分二十秒?!?br/>
“我就和你說了這么幾句話,怎么沒了四十秒??!”林芷顧不上別的,穿好拖鞋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出了房間,然后站在宴笙的門口拍了拍門。
或許是受她焦急心思的影響,林芷拍門用的力道也情不自禁大了些,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兒呢。
“有事嗎?”林芷拍完門又過了一會兒,宴笙才開門,他穿著一身白色襯衫,領(lǐng)口的紐扣還有兩顆沒扣上,形狀漂亮的鎖骨就這么露出了一小截,顯然他穿衣服穿的很急,估計是被林芷剛才拍門的力道給唬住了。
“我——”林芷想開口,但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說什么?
難不成說我是來打你的,請你把臉伸過來一點。
她光顧著趕時間,忘了想要怎么完成任務(wù)了。
偏生系統(tǒng)這個時候還十分欠揍地提醒道:【時間還剩兩分鐘,請宿主抓緊時間?!?br/>
“什么?”雖然林芷剛才說話的聲音并不小,但宴笙并沒有聽清楚,因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緊張無措地不知道該把眼睛往哪里放了。
林芷穿著她那身性感而大膽的睡衣,令人艷羨的身材一覽無余,又因著她頭發(fā)尚未干透的原因,她的衣服沾了點水,變得更加透,宴笙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暴露在他眼下。
所以他很是尷尬地把眼睛移到了墻角,這樣一來,他也就不曾聽到林芷剛剛說了什么。
“算了,我豁出去了。”林芷捏了捏自己的手,小聲地念叨了這一句后,就大著膽子朝宴笙的臉伸手,然后在他意識到之前,飛快地在他臉頰上用力地捏了一把。
捏完之后,她也不管宴笙是個什么反應(yīng),逃也似的溜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后啪的一下,用力地把門給關(guān)上。
“我任務(wù)完成了吧?”林芷心虛地問著。
系統(tǒng)沒有第一時間反應(yīng),似乎在思考她的行為符不符合任務(wù)的要求。
“我剛剛那么用力捏宴笙的臉,他肯定知道疼痛的滋味了,而且你任務(wù)只說讓他知道疼痛的滋味,沒說是打還是捏啊,你那個打耳光,最多只能算是個建議?!?br/>
系統(tǒng)沉默了一瞬后,【支線任務(wù)完成,教訓(xùn)宴笙,讓他知道疼痛的滋味。(1/1)】
聽到這一聲后,林芷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放下心來,天知道她剛剛有多緊張。
*
隨著門砰的一下被關(guān)上,宴笙的思緒和臉頰上的痛感才一起回籠,他怔愣著看了一眼林芷緊閉的房門,才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給關(guān)上。
回到房間以后,他繼續(xù)坐到床邊,解開自己的衣服。
他勁瘦的腰身從背后看呈倒三角,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十分優(yōu)美,六塊腹肌的分布也十分分明。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身上遍布著各式各樣青紫色的痕跡,甚至還有刀疤,有些刀疤因為時間久遠(yuǎn)已經(jīng)看不清楚,但依舊讓人心驚,究竟是怎樣的遭遇,才會讓他年輕的軀體這樣的千瘡百孔。
宴笙拿起床頭柜上放著的藥瓶,打開蓋子用手抹了一點淡綠色的藥膏涂抹在身上的傷口處,清涼的藥膏雖然緩解了傷口火辣辣的痛感,但還是讓他忍不住低聲呻吟了兩下。
待他涂完藥,墻上掛著的鐘表的時針,也指向了一點。
宴笙穿上衣服,又很有耐心地把衣服上的紐扣扣好,這才躺上床,拉好被子,打算睡覺。
但是當(dāng)臉著枕頭的時候,他微闔上的桃花眼卻又睜開,他伸出手,摸了一下臉頰,那是方才林芷捏過的地方。
林芷捏他的時候用了點力道,宴笙也是真真切切感到了一陣疼,但是這疼,卻和父親落在身上的棍棒不同,它是極其細(xì)微的,和他以前遭受的疼痛相比,幾乎只能算是蜻蜓點水,針扎一般轉(zhuǎn)瞬即逝。
宴笙想不明白林芷這樣的舉動是為了什么,雖然這和他從社會新聞上事先了解到的她的囂張跋扈有些不同,但她還是透著一股奇怪,但是具體奇怪在哪里,他說不上來。
懷著這樣的心思,宴笙又重新閉上眼睛,很快,房間里就只剩下他綿長的呼吸聲和空調(diào)冷氣的呼呼聲。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