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曇姐應(yīng)該趁著現(xiàn)在,把工作室擴大,業(yè)務(wù)上也要跟著擴大,我們現(xiàn)在只是接著小訂單在做,其實,完全可以借著這股風(fēng),把我們的牌子做大。”張曉蠻說道。
“這個問題我也不是沒想過,但是現(xiàn)在實際操作起來可能還有點困難?!绷钑已┱f道。
“哪里困難?”張曉蠻問道。
“我也想過要開一家我們自己的形象店,但是現(xiàn)在每天事情都忙不過來了,還要怎樣去搞這些事呢?我打算打算吧,把手上這些事做完了,暫時不接那么多訂單?!绷钑已┱f道,倒也不是因為現(xiàn)在有墨勛在,所以她才想這么做,而是,她自己也覺得,自己是應(yīng)該有所突破了。
這幾年,她把工作室坐起來,“樣”的牌子也小有名氣。
一直這樣不進步的話,就只會退步了。
所以是時候要往前沖一沖的。
“曇姐有這個打算就好,我們一定會支持你的?!睆垥孕U開心的說道。
“嗯,先出去做事吧,忙完了就下班?!绷钑已┱f道。
“嗯。”張曉蠻點點頭,笑著轉(zhuǎn)身走出去了。
凌曇雪走到辦公桌旁邊坐下,拉開了最下面的一層,里面放著一本很厚的素描本,已經(jīng)有點破舊了。
她拿出來拍了拍,打開了翻了翻,里面厚厚的畫紙上,都是她過去畫下來的設(shè)計圖。
曾經(jīng)懷抱的一個夢想,是時候努力了吧?
“樣”是她十幾歲就設(shè)想的一個未來。
她想,以后要把這個牌子,做成世界一流的大牌子,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她凌曇雪對時尚的姿態(tài)。
那時候的設(shè)計,大膽,狂妄,正如年輕時候的她。
可是后來,現(xiàn)實讓她慢慢知道,在沒有很多錢很大本事之前,那些所謂的夢想,都不值錢。
都會被人看不起。
所以她這些曾經(jīng)的想法,已經(jīng)被她壓箱底很多年了。
今天再次翻起來,好多想法全都回來了。
她把過去的設(shè)計圖翻了一遍,頓時靈感大發(fā),拿起筆和畫紙就開始埋頭繼續(xù)畫了起來。
這一畫,就把時間給忘了。
外面的員工忙完就已經(jīng)走了。
六點半,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手機鈴聲沒能打擾她,她看也不看一下,伸手就把手機摁了靜音。
墨勛從外面走進來,看見她那么認真,都不忍心打擾,就在門外站著,手里提著一個袋子,安靜的看著她認真畫設(shè)計稿的樣子。
這時間就這么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凌曇雪終于把腦海中的畫像都畫出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累得脖子都抬不起來了,她摸了摸脖子,扭了扭腦袋,才突然看見了墨勛站在門口。
嚇得她抖了一下。
“嚇到你了?”墨勛看她還嚇一跳,有些好笑的走了進來。
凌曇雪吐了一口氣。
“突然看見一個黑影站在門口,還真是嚇了一跳。”
凌曇雪站起來,坐太久了,一起來就腳軟,有點站不起來。
墨勛大步走過來拉住了她的手臂,問道:“腿麻了?”
“嗯,一點點。”凌曇雪跺了跺腳,才站直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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