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言一愣,苦笑,她不找對象就是因為她心里有人?
這世上還有這么霸道無理的推斷?
舒言不說話,言卉敏便知自己戳中了自家女兒的心思,心里不免一陣陣的難受,哀嘆道:“阿言,你是不是喜歡小安?”
啊?
啊?
啊——
現(xiàn)代人說話都這么隨便的嗎?
舒言哭笑不得,實在想不通自家母上這荒唐的結(jié)論是從哪得來的。..cop>“阿言,媽可得提醒你,小安已經(jīng)有曉曉了,曉曉可是你的好朋友!”
舒服無奈扶額,“媽,你女兒在你眼里三觀就這么不正嗎?”
言卉敏:“……”
“你不喜歡小安,那你這么多年怎么都不談男朋友?你身邊玩的好的男生也就小安一個,你一直不談對象,媽媽不能不往這方面想……”
“媽,真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工作太忙了,沒時間。”
思來想去,這事兒還得工作背鍋。
“你不是說你后天休息,要回媽這嗎?”
“嗯?!笔嫜曰氐男⌒囊硪?,生怕有坑。
“正好,媽同事的學生開完研討會后天回來,你們見一面?!?br/>
知母莫若女啊!
“媽,我……”
“阿言?!毖曰苊舸驍嗔怂脑?,“你身邊這么多年,就小安這么一個異性,你們又走的那么近,媽能不擔心嗎?”
要說套路,還是吃過很多鹽的人玩得溜的??!
“行,你別說了,我去見那學生行不?”
“他可不是學生,在研究所工作,去年剛博士畢業(yè)?!蹦┝搜曰苊粲植环判牡匮a充一句,“后天你早點回來??!”
“知道了。..co
“我們?nèi)ド虉鲑I幾件衣服,正好給你買幾件裙子。”
“……好,都聽你的?!?br/>
掛了電話,舒言無奈嘆口氣翻著手機,未接來電有四五個,舒言一一回了,只是這個陌生號碼,她實在沒印象。
既是陌生號碼,又只打了一次,她也就沒有回復(fù)。
可誰知沒過多久這電話又打了過來。
“喂,你好。”她的聲音語態(tài)中規(guī)中矩,不親不疏。
那邊一陣沉默,像是壓抑了什么,而后舒言聽到低沉穩(wěn)重的聲音自手機那邊傳來,富含磁性,又帶著道不明的冰冷。
“是我?!?br/>
舒言再次確認了一遍手機號,記憶深刻。
那天聚會,她給了他電話號碼,他回撥了過來,她沒有存。
當時那種不適感讓她對他的一切充滿了排斥,不敢接近。
“又沒記住嗎?”季寧輕呵一聲,笑意中帶著諷刺哀涼,以及道不明的怒意憤恨。
兩人第一次約會,他在約定的地點等了她將近六個小時,她在醫(yī)院陪著做闌尾炎手術(shù)的時安沒有給他回一個電話。
她說,手機丟了,他新辦的號,她沒記住。
他是氣,可又能怎樣?
嫉妒怒意盡數(shù)迸發(fā),他將她壓在身下,一遍一遍吻著,逼著她記他的電話號碼,她說錯了他就繼續(xù)發(fā)了狠的吻她,后來,某種情緒難以自持,他險些……要了她。
舒言自然知道這個“又”字是何意。
她有些恍惚,時間好似倒流了,想起那時失控的他,她瞬間紅了臉,他錯雜的呼吸聲仿佛就在她耳邊縈繞,熾熱魅惑,似夏季夜晚雨后的悶熱,令人浮躁,卻又貪戀著那股少有的清風帶來的舒爽。
心一抽一抽的疼,情緒悲切到久久難以平靜,可偏偏如今的她在面對他時比之以往還要要強,既已決定放下,又何必拿過去折磨自己呢?
“不好意思,昨晚人太多太亂了,一時忘了?!?br/>
她清冷淡漠的語氣聽得季寧堵了一肚子火氣,偏生又不能對她計較些什么。
現(xiàn)在的她,比他還絕情。
“嗯?!辈懖慌d的語調(diào),舒言甚至能想象的出此刻的他是何種淡漠無所謂的表情,他繼續(xù)說,公事公辦的口吻,“這次預(yù)售kiss系列取得了不菲的成績,我代表shy中國邀請你和顧衍之參加5。28號的慶功宴。”
舒言聽得一愣,邀請他和顧衍之參加慶功宴?這種事不屬他工作的范疇吧,需要他一個研發(fā)工程師親自出馬嗎?
------題外話------
你好,你的套路寧追妻寧已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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