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那些本身就是小工的人都因為王浩他是一個菜鳥而對他指手畫腳。
“哼!”王浩冷哼一聲,拿著他的掃把跟著這個人一塊前進,這個操著一嘴蹩腳中文的日本兵簡直是油光滿面,他這種趾高氣昂的神色讓王浩越看越不順眼。
“去把樓道這里清掃了!”日本兵指著通向地下室的樓道,里邊石頭路上盡是騷味,像是尿味參雜著血腥味,王浩皺了皺眉,他現(xiàn)在依舊不了解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為什么自己會進入這么一個空間。而且自己的那幾個朋友都不知道去了哪,現(xiàn)在他一個人處在這種空間下覺得自己和這里有些格格不入。
更麻煩的問題就是他的衣服明明和其他人的大相徑庭但是他們卻絲毫沒有任何的疑惑,甚至是直接就放過這個違和感這么強的問題,不說是劉院長,就連這些日本兵都一言不發(fā)。
王浩拿著手中的拖把,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清理著樓道,他的目光時不時瞥向站著看他的日本兵,劉院長說過什么關(guān)于這里地下室的問題,王浩的腰有些酸痛,他在思考如何去混進這個所謂的地下室,但是抬起頭看到那日本兵腰間的手槍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不出意外,這里就連打掃都會在他們的監(jiān)視下進行,自已一旦溜到人家那個地下室絕對就是一個槍子兒。
“華仔,夠了,下面的就不用你來打掃了。”日本兵看著王浩都快下到底層的時候直接叫住他,擺了擺手讓他趕快離開,要知道王浩現(xiàn)在可是想方設(shè)法的要進入這里,自己的朋友至少是兩個人可能就在這個地下室里邊。
“恩?!蓖鹾泣c了點頭隨后直接從這里離開,他發(fā)現(xiàn)越到低下那股臭味就越強烈,還沒走多遠(yuǎn)他就快要吐出來了,地下室里邊難道在進行著什么實驗?他可是聽說過當(dāng)年日軍侵華的時候有個什么生化武器部隊的,難道自己真的碰到了這個部隊?理智告訴他趕快離開這里,沒辦法,他又一次提著掃把拖布回到了醫(yī)院內(nèi)部。中午吃的那點兒窩窩頭和菜湯讓他感覺到有些饑餓,而且從沒有嘗試過這種食物的王浩覺得自己胃里有些反酸水。
他拿著掃把真是哪里需要去哪里,不到傍晚這個醫(yī)院就被他打掃個干干凈凈,看著這里他突然有了一種榮譽感。正當(dāng)他在開心的笑著,劉院長來了,他拍了拍王浩的肩膀和他直接寒暄著,不到幾分鐘的時間他讓王浩去一趟四樓,說是皇軍哪里找他有事。
王浩看了看天色,這個時候還沒到傍晚,天色依舊是亮著,他來到四樓有一個日本兵就直接挾著他的雙臂走到那個皇軍待著的房間,春宮圖是不見了,為首的日本人穿著一身鮮亮嶄新的黃色軍裝坐在辦公桌的前邊,王浩沒有任何異樣,他確信自己應(yīng)該是穿越了,要不然不可能會在這個地方,既來之則安之,那就按照劉院長說的,寄人籬下低著頭吧。
“閣下是劉院長的表弟?”日本軍官同樣是操著一口蹩腳的中文問了問王浩。
“我是?!蓖鹾圃俅伍_口,點了點頭觀察這個軍官樣子的男人。
“看你的樣子不像是一個受苦的人,我想你應(yīng)該不是劉偉的表弟,你應(yīng)該是個讀書人吧?!边€沒等王浩觀察好,這個軍官就直接把王浩的老底給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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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啊,自己是幾十年后穿越過來的人,而且他也就是做做家務(wù)做做小工,本質(zhì)上依舊是一個讀書的學(xué)生,即使是他手上的那幾個老繭都無法掩蓋他那種獨特的氣息。
“我是學(xué)生?!蓖鹾泣c了點頭,他倒要看看這個軍官要耍什么樣的花招。
“那就好,你是個學(xué)生那就說明我的眼睛沒有問題。小子,你告訴我,你來市立醫(yī)院干什么?!避姽傺凵袼查g變得銳利起來,仿佛要看穿王浩整個人一樣。
“我是來投奔我表哥的?!蓖鹾圃缇秃蛣⒃洪L串供好了,再怎么說這個劉院長不會去坑他,這是王浩對待他唯一一點兒的信任了。要知道,這個男人好歹是個以治病救人為己任的男人,是和他未來職業(yè)一模一樣的人。
“你叫白華對吧,我不相信你。你是一個支那人,我不相信你。你們倆,把他給我丟到地下室?!避姽俚哪樕兊藐幊疗饋?,他不斷地?fù)u頭看出來王浩是在說謊,“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