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豪整理袖口的動作一頓。
而后垂下手。
鉆石袖扣在動作間散發(fā)著隱隱的光。
空氣,有那么一瞬間的凝滯。
王浩似乎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忙轉(zhuǎn)移話題。
“本來以為這么多年沒畫彩墨畫,你的水準(zhǔn)肯定大不如從前了,但沒想到,居然還是這么厲害,這幅畫如果掛出去,絕對會引起粉絲的強烈追捧?!?br/>
“這幅畫,不怎么樣。”
陸君豪想起昨晚看到的,雙手一握,轉(zhuǎn)身往外走。
“嘖嘖嘖,這么喜歡阿洲說的那副畫嗎?都迫不及待了?!?br/>
王浩將畫放回桌上,跟著陸君豪下樓。
他的好奇心已經(jīng)徹底被勾起來了。
到底是副怎么樣的畫,能讓堂堂陸君豪,這么在意?
很快,陸君豪乘著低調(diào)卻奢華的香檳色邁巴赫,離開才子樓。
路上,陸君豪已經(jīng)收到孫意洲的電話。
對方還沒上線,他給她發(fā)了私信,但估計私信給她的人會很多,所以如果不亮出一些底牌,他們很難有勝算。
陸君豪坐在車?yán)铮媲胺胖P記本。
屏幕上,是畫貝網(wǎng)上關(guān)于那副畫的最新動態(tài)。
光是留言,就已經(jīng)達五萬之多,這還只是幾個小時。
時間越長,會有更多的人關(guān)注這幅畫,而且價格也會被炒得越高。
這作畫之人,手段還真是高,故意不將聯(lián)系方式留下,那么所有人都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詢價,或說明自己的意向。
很快,熱度就上去了。
雖然陸君豪知道手段用得恰當(dāng),能起到很好的宣傳效果,但是一想到擁有這雙巧手的人,如此市儈,便有些不舒服。
“等對方上線了,看過反應(yīng)再說。”陸君豪對著電話那頭的孫意洲道。
如果對方看到這樣的熱度,有人甚至愿意出價十萬買下這幅畫,也愿意花高價和他簽約,就坐地起價,那么不要也罷。
這樣重利之人,又怎么可能再出真正讓人心動的作品?
雖然他有預(yù)感,對方不會,但是作為考察他的第一步,他們不應(yīng)該先失了方寸。
“阿洲,將那副畫的價位,按照現(xiàn)在最高價的兩倍,給對方發(fā)過去?!?br/>
王浩嚇了一跳。
那頭,孫意洲也好不到哪里去,聽到這話,大力地咳嗽起來。
“少爺,真的要這么做嗎?”
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出五萬了,再翻一倍,就是十萬。
雖然這幅畫很好,但是十萬,沒見過原圖前,誰都無法確定,它值這個價。
“嗯,去辦吧。”陸君豪淡淡說著,抬指揉了揉眉心。
“少爺,不然再報上陸琪社的名號?”
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只要不是傻子,都會心動。
“不必。”
陸君豪說完,掛了電話,也關(guān)上了筆記本的屏幕。
王浩坐在他身旁,好奇地翹著二郎腿。
“阿豪,你這是要干嘛?試探對方?看來你對那副畫,還有這個畫家,都很看好??!不然也不會準(zhǔn)備砸個十萬,看對方是不是值得你挖。”
陸君豪雙手環(huán)胸,頭靠著頭枕,漠然地閉目養(yǎng)神。
王浩對那副傳說中的畫,已經(jīng)好奇得不得了。
該死的,阿豪還護崽一樣的不讓他看,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