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瑞恩的身影消失時,所有諾克薩斯軍士心中仍是帶著激動和熱血。
見到瑞恩如同神靈般的身姿,想到自己等人為之奮斗的帝國由對方守護,他們?nèi)记椴蛔越吆俺雎暎?br/>
“諾克薩斯,至高!??!”
......
“這就是他的實力嗎...”
空天戰(zhàn)艦甲板上,莎拉抿著嘴望著不遠處發(fā)出的場景,眼底帶著一絲釋然。
在強盛的帝國面前,在擁有此等偉力的他面前,比爾吉沃特或許只是一個隨手可以抹去的地方吧。
“呼...”
她深吸了一口氣,凝神望著遠處,心里默默發(fā)誓:
“我可不會放棄,終有一天...我會有望見你背影的資格...”
......
空天戰(zhàn)艦內(nèi)。
薩勒芬妮轉(zhuǎn)頭望向樂芙蘭,好奇問道:
“按照大陸歷史來看,老師現(xiàn)在大概處在什么層次?”
剛剛那一幕,在她幼小的心靈里留下了無與倫比的震撼印象。
她一直以來都知道自己老師很強,但強到什么程度并沒有具體的概念。
最多,也就是與當時在德瑪西亞引發(fā)冰雪的艾維尼亞對比。
真正見識到自己硬生生將維克茲那遮天蔽日的觸須斬斷時,她才明白哪怕已經(jīng)往高處想,還是低估了自己的老師。
那巨碩無比的虛空通道,在老師面前就如同隨意操控的玩具,輕而易舉便被合上了。
而那只半神級的虛空遁地獸,在自己老師面前甚至連2招都沒過去,便被輕而易舉的擊潰活捉。
樂芙蘭也是到了此刻,眼底的驚訝才徹底消散,她紅唇微翹,聲音帶著調(diào)侃:
“冕下的實力縱觀整個人類歷史長河,也足以堪稱絕頂!”
“哪怕是在人類中,我暫時也還擔不起這個稱號,更別說,那些源自世界孕育的自然之靈,才是更受世界卷顧的生靈?!?br/>
旁邊傳來的平靜聲音讓幾人微驚,但細聽音色后,同時朝著回來的瑞恩行禮:
“老師!”
“冕下!”
“小薩...”
看到自家老師那滿帶笑意的面容,薩勒芬妮毫不遲疑道:
“老師!我的天賦和您相比猶如烈陽與燭光,毫無相提并論的必要。”
按照以往,這個時候就該是自己老師的勉勵環(huán)節(jié)了。但見到了剛剛那一幕,她要是在相信自己老師的話,她名字倒過來寫!
“并非如此,只是在與雷克塞交流時獲得了一定的感悟?!比鸲餍Φ馈?br/>
“雷克塞?”薩勒芬妮好奇問道。
“那只半神級虛空遁地獸的稱呼,目前已知來說,它是虛空遁地獸族群中唯一超越了極限的個體,從它腦海中的信息和記憶來看,它是所有虛空遁地獸的王。”瑞恩說道。
“最強的個體,理應該是它們的王吧?!彼_勒芬妮理所當然道。
她有些不解瑞恩為何要同她說這些。
“只要是生靈,就會誕生欲望、誕生愿力。這是一種源于精神的共鳴,當無數(shù)共鳴聯(lián)合在一起時,便會誕生奇跡。”
瑞恩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
“哪怕是突破極限,成為真神,也并非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br/>
“背負一個種群突破極限的愿力,從而創(chuàng)造出奇跡,而后成為唯一半神級的虛空遁地獸嗎...”薩勒芬妮喃喃自語。
從瑞恩的話中,她很輕易便理解了這層含義。
與此同時,她也是想到了自己。
她所行之道路本就是愿力之路,以人類的基數(shù),如果有很多人將心愿寄托在她身上,那么她的實力又該有多么強大。
人類的數(shù)量和精神,可是遠超虛空遁地獸。
雖說愿力本就是一種背負,但早在很早以前,她就已經(jīng)做好了背負愿力的準備。
比起背負,她更害怕自己的實力不足以擔起這份背負。
或許...她也該盡快了...
真正的成為半神...
看著被激起斗志的薩勒芬妮,樂芙蘭在一旁忽的揚起笑容,低聲輕語道:
“真是有意思呢,這樣一直下去,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好?!?br/>
戰(zhàn)爭的硝煙散盡,諾克薩斯的帝國艦隊浩浩蕩蕩向遠處行駛,漸漸消失在了海平面上。
除了留下駐守的半神,其余崔法利議員也是各自退去。
沒過多大一會,艾卡西亞又恢復了往日的寂靜。只有那包裹整片土地的藍色光罩,彰顯著帝國曾經(jīng)來過的痕跡。
艾歐尼亞。
“結(jié)束了...”
艾瑞莉亞停下舞蹈,愣愣的望著艾卡西亞的方向。
透過與艾歐尼亞之魂的交互,她很清楚的了解到那里發(fā)生了什么。
艾卡西亞大片土地被抹除,超過兩位數(shù)的半神級廝殺在一起,以及能被張開能通過虛空監(jiān)視者的虛空通道。
“如果這樣的災難出現(xiàn)在艾歐尼亞...”
們心自問,她不覺得艾歐尼亞有抵擋下來的可能性。
這一次,她不僅見識到了虛空與諾克薩斯的強大,更是側(cè)面意識到了艾歐尼亞的弱小。
無論是之前發(fā)生在斐洛爾島的事情,還是現(xiàn)在艾卡西亞與虛空的交戰(zhàn),諾克薩斯近乎展現(xiàn)了無與倫比的實力。
那是一種足以碾壓艾歐尼亞的偉力。
“除了初生之土,我們必須找到與他們和它們抗衡的辦法?!卑鹄騺喌难鄣组W過堅定。
不管是虛空還是帝國,二者都是他們的敵人。
為了初生之土,她必須變得更強...
......
恕瑞瑪部落里,亞托克斯收回了望向艾卡西亞的目光,自嘲的笑了笑。
朝前張開雙手,此刻的他,能清晰感受到,一股銘刻在血液里的記憶正在其上流淌。
那是經(jīng)歷過數(shù)百年上千年,下意識所養(yǎng)成的某種習慣。
“可恨!該死的星靈?。。 ?br/>
轟?。。。?br/>
亞托克斯伸手拔出背在身后的巨劍,重重插入了地面,巨大的力道使得其整個沒入到了土地之中。
“瑟塔卡...卡里坎...真想和你們再次并肩作戰(zhàn)?。 ?br/>
“啊...星靈!星靈?。?!你們該被千刀萬剮!?。 ?br/>
亞托克斯赤紅著雙眸,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巨神峰。
如果沒有星靈,他們又怎么會淪落到如此境地。
曾經(jīng)的古恕瑞瑪,他們曾經(jīng)的榮耀,如今,都已經(jīng)化作飛灰消散了啊...
“不...還沒有!”
想到曾經(jīng)瑞恩同自己說的話,亞托克斯的眼睛微微瞇起。
“古恕瑞瑪已經(jīng)不在了,但是飛升天神的榮光,我們曾所擁有的一切,不該徹底被歷史掩埋!瑞恩·梅雷迪斯,希望你沒有欺騙我!”
他從地上站起身,將巨劍背負而起,朝著遠處邁步向前,腳步帶著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