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莊的漢子們在竹林里柴刀飛舞的時候,江可道正在自己的府里進行一場最為重要的面試。
人是呂虎帶回來的。
兩個,男的。兩人站在江可道面前,有些拘謹,但是心中想著呂虎說的條件,卻又動心不已。
左邊的那位年紀大些,瞇著眼睛就快要睡著的樣子。在他身邊的那位,長相普普通通,但是左手食指不見了,留了個疤口。
這年頭,做煙花爆竹,混口飯吃就不錯了。
一年到頭,也就年夜、元夕之夜兩個晚上有人買這玩意放。想要發(fā)財,那是門都沒有??蛇@又是祖上傳下來的手藝,輕易可丟不得。
江可道把茶杯擱下,清了清嗓子,道:
“說說吧,都介紹下自己?!?br/>
那位年紀大的轉頭看了看身邊的人,朝江可道作了個揖,這才道:
“回老爺。小的叫一線天,從事這煙花爆竹的營生已經三十多年了,祖上往上三代,都是干這行的?!?br/>
年輕的接著道:
“回老爺,小的叫九指,也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手藝。只不過年輕時,手藝不精,被爆竹要走了一個手指,剩下九個了?!?br/>
江可道差點一口茶水給噴出來。
這他喵的是要召開武林大會么?什么一線天、九指,好好的一個匠人能不能有個正常點的名字?而且,在江可道的印象里,一線天指的是地形的險要吧?手指指了指一線天,道:
“你呢,你為啥叫一線天?”
一線天:“回老爺,因為我的眼睛常年瞇著,后來漸漸就成了型,也張不開了。鄉(xiāng)親們這才給起的一線天的外號?!?br/>
江可道不得不豎起拇指,“這些鄉(xiāng)親也是人才啊?!?br/>
一線天和九指立在一旁,也不接話。
江可道隨意指了指下首的座椅,示意二人坐下。
“都坐下說吧?;⑹寮热徽业侥銈?,相信你們手上的工夫是錯不了的。不過……”說著江可道頓了頓,朝門外望去,外面靜的很。今天的談話,江可道特意讓呂虎肅清了四周,府里一應下人,均不得靠近。連秋月這個貼身丫頭,都被趕出來了。
“不過,我要做的這件事,有一定的危險性。如果一旦發(fā)生危險,可能就不是炸掉一根手指這么簡單了,你們可想清楚了?”
一線天和九指彼此對望一眼,顯然沒料到江可道要圖謀的是大事。
一線天:“老爺,造反的事我們可跟不了。”
江可道暗暗琢磨,是自己沒表達清楚嗎,怎么突然就扯到造反上去了?這日子過的好好的,誰要造反了?
“那個,造什么反啊,我說的危險,是指在研制爆竹過程當中的危險?!?br/>
九指笑了笑,“只要不是造反,那能有什么危險?這活我們接了。”
江可道卻擺擺手,這件事情牽扯極大,弄的不好傳了出去,那可真就成了造反的證據(jù)了。因此,必須事前處處都交代好,不得留下一絲遺漏。
“先別忙著接。我這單活可不好接,一旦接下,甚至你們的人身自由都會受到我的限制?!?br/>
一線天與九指愈發(fā)迷惑,不就是幫忙做點煙花爆竹么,怎么聽這位年輕老爺?shù)目跉猓偢杏X這里頭透著不尋常呢?
九指:“敢問老爺,我……我和一線天的工作究竟是?”
江可道:“老本行。”
九指:“那……為什么要限制我們的自由?”
一線天:“還請老爺坦誠相告,此事成則成,不成我倆也絕不多嘴?!?br/>
江可道點點頭,他一直吞吞吐吐,就是想看看這兩人的性子。干這行,可急不得,也慌亂不得,否則就要出大事情,目前來看,兩人尚算沉穩(wěn),并沒有被金錢給一味迷住了。
江可道:“確實是老本行,只是我需要你們做出來的爆竹,威力更大,個頭更小?!?br/>
一邊說著,一邊舉起右手,握手成拳。
“你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史上最懶小書生》 0105 重要職員的保密協(xié)議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史上最懶小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