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了?”
青玉睜開猩紅的睡眼,頭疼的炸裂,好一會兒,過去的記憶才慢慢的回到腦海中。
柳時兮眼眸一紅,張了張嘴,又不知道怎么與她說。
“你還好嗎?”
想了許久,柳時兮只蹦出了這幾個字。
“還可以?!?br/>
青玉見著柳時兮的沉重的面色,有些疑惑:“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云小姐呢?”
呼吸在一剎那停住,柳時兮的手指猛然一頓:“你昨天,見到云飄飄了?”
“是啊,我在白云客棧,她去找你,她才知道你已經(jīng)搬到程府去了。她與程府不熟,不好去,正好知道我也要去程府等你,便邀我一同前往。她人呢?”
柳時兮艱難的扯起嘴皮,安慰青玉:“我昨天沒見到她,應(yīng)該是先走了。你好好睡,我還有事。”
“你要去哪里?”青玉的心里忽然浮現(xiàn)出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想去抓時兮的手,卻撲了個空。
轉(zhuǎn)身的那一剎那,柳時兮面目散發(fā)出無比的怒意,像是一個張牙舞爪的狼。
她既然心喜解慍,他們更一同為她慶過生辰,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已經(jīng)搬去程府的事情。
白云客棧那么大,青玉住的并非是之前的房間,又如何碰到。
青玉出事之后,她又巧妙的敲門,這一切,難道都是巧合?
害她不成,便想從她身邊開始逐個擊破,不過是為了一個男人而已,怎么能如此的不要臉。
柳時兮的牙齒緊咬,手指漸漸的我在一期。
“云飄飄?!?br/>
吐出這三個字,柳時兮頓時停住腳步。
“余千影,保護青玉,不要讓任何人見她。”
余千影壽解慍的命令保護柳時兮,他本不應(yīng)該聽話的,最后想了想,還是答應(yīng)道。
沒有后顧之憂,柳時兮一腳踢開云府大門。
正是清晨,守門人尚在瞌睡之中,突然的驚醒,直接摔倒在地上。
“你,你是何人,竟敢擅闖僵局府。”
柳時兮怒眼一掃:“云飄飄呢?”
“放肆,將軍的大名是你能說的?!?br/>
“云飄飄呢?”
柳時兮的語氣猶然轉(zhuǎn)換,一把匕首抵在守門人的脖子上,死盯著他。
守門人哆嗦著腳步,從柳時兮身上散發(fā)出的恐怕氣息讓他渾身顫抖。
“我,我不知道?!?br/>
柳時兮的匕首往前一抵,剛有動作,數(shù)十個侍衛(wèi)瞬間將柳時兮包圍。
“云飄飄呢?”柳時兮再問。
侍衛(wèi)已做出攻擊的準備,柳時兮嘴角一扯,宛如帶著死靈前來的眾神。
柳時兮出手,借力打力,不過數(shù)下,十幾個侍衛(wèi)全部倒在地上。
匕首指著其中一個侍衛(wèi)的腦袋:“最后一遍,云飄飄呢?”
“找我何事?”
云飄飄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她身上只披著一件紗衣,頭發(fā)未挽,腳步匆忙。
柳時兮見她,不說一語,上前一擊。
云飄飄將軍的名號并非浪得虛名,當下與她扭打在一起。
柳時兮心含憤怒,云飄飄心中有愧,幾個回合下來,竟然敗入下風。
侍衛(wèi)想出手,被云飄飄攔下:“小郡主,北眀禁令,尋常女子不得會武,你今日沒有由頭在云府大鬧,可想過傳出去的后果?即使不為自己想想,也為殿下想想?!?br/>
云飄飄不提解慍還要,一提到他,柳時兮的理智已經(jīng)被沖毀。
一般女子不得會武的屁話還用她說,她竟然敢明目張膽的闖云府,就沒想過后果兩個字怎么寫。
結(jié)果說她不成,還拿解慍壓她。
呵呵,這特么的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媽的,你給老娘閉嘴?!?br/>
柳時兮殺了一個回馬峰,云飄飄來不及躲避,臉上多出一道猩紅的血跡。
云飄飄捂著臉,臉上傳來劇烈的疼痛,即便心有愧疚,此刻也是滿身怒意。
“柳時兮,你究竟想做什么?”
云飄飄逐漸握緊拳頭,手不自覺的收緊,卻發(fā)現(xiàn)她力氣卻緊,身上的力氣越小。
“柳時兮,你下毒?”
“不然呢?”
柳時兮冷眼一挑,又上前一刀,這一次,直達她的喉管。
“你給我住手?!?br/>
遠處,傳來一個年邁但是中氣十足的聲音。
邊上的侍衛(wèi)看柳時兮這下是真的下了殺心,再看到李嬤嬤快速走來,直接上去攔下柳時兮。
她為何下毒,不就是僅以功夫來說,她不是云飄飄的對手。
打了好幾個回合,這下又被十幾個護衛(wèi)攔,柳時兮一時沒能得逞。
云飄飄大步往后退,她堂堂云麾使,經(jīng)理戰(zhàn)爭,統(tǒng)領(lǐng)萬人大軍,竟然被區(qū)區(qū)郡主殺的毫無還手之力,云飄飄頓時覺得臉上毫無光彩。
又想運力殺像柳時兮,但是又提不起一丁點的力氣。
“來不給我拿下。”
李嬤嬤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對著侍衛(wèi)一臉兇相的指著柳時兮。
李嬤嬤是當今皇上的奶娘,皇上奪下江山之后便把這座宅子賜給了她、
云飄飄也爭氣靠著自己,硬是成了唯一一個女云麾使。
柳時兮聽此,卻是絲毫不懼,猜到她的身份后,扯起一抹冷笑:“云小姐中了我的毒,你想讓她早點死?”
李嬤嬤有些不可置信,但是看云飄飄的臉色著實不對,只好讓侍衛(wèi)住手。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不把解藥拿出來,我讓你五馬分尸?!?br/>
柳時兮冷著表情上前一步,李嬤嬤護著云飄飄往后邁。
“你個老不死的沒資格跟我談,我要和她一個人談,不想讓你寶貝女兒命喪黃泉,趕緊給我滾?!?br/>
“我是當今皇上的奶娘,你敢這么和我說話,我一定要讓皇上把你碎尸萬段?!?br/>
“我怕你活不到那個時候?!?br/>
柳時兮的匕首指著云飄飄,往里屋挑了挑,讓她進去。
李嬤嬤要攔,云飄飄卻沒讓。
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拿出絲帕遮擋住自己的傷痕,與柳時兮走了進去。
剛到里屋,柳時兮的匕首直接堵在云撇捺的脖子上。
云飄飄畢竟是經(jīng)過過生死大局的人,一時間也不懼:“柳時兮,你若殺了我,可想過后果?”
“別跟我扯別的,你信不信,我就算殺了你,解慍也會力保我?麻煩撒泡尿照照自己,人老珠黃,一大把年紀還想吃天鵝肉。云飄飄,你賤不賤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