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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慕容蘇點頭道:“而且易家有一家公司很有名氣,那就是負責把國內(nèi)人,介紹出去,到國外找工作,而且易家熱衷于做高危工種。-這類工作薪水高,但很危險,如果誰要這份工作,需要跟易家簽訂生死協(xié)議,也就是說,如果出事,易家只需按照法定賠償相應金額,其余一切,易家概不負責。我現(xiàn)在覺得,他們表面上借著這個,招收大量的工人,實際上,這些工人有幾個真正去國外從事這個行業(yè),還是個未知數(shù),那些死了人,到底是因為工作原因死亡,還是因為被易家拿去做實驗,就不得而知。”
“如果易家真是如此,那易家所有人都該死?!痹S杰心頭涌起一股怒氣。
這在許杰看來,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當然,這些都是我們的猜想,易家究竟是不是這起事件的幕后黑手,又是不是跟斯科頓醫(yī)‘藥’公司的人有瓜葛,我們還無從探究?!蹦饺萏K說道。
許杰冷哼了一聲,說道:”這件事我會去調(diào)查的?!?br/>
慕容蘇說道:“你去調(diào)查,這是好事,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因為仇恨而‘蒙’蔽了雙眼,易家很強大,這個時候,你還是沒能力跟他們正面抗衡的,在能報仇之前,你要明白,保護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br/>
“嗯,我知道的,爸,你就放心吧?!痹S杰點頭說道。
“那好,我先掛電話了,有事你再給我電話。”慕容蘇說道,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掛斷電話之后,許杰留在沈城已經(jīng)沒有什么作用。本來許杰打算離開,但是在許杰剛要走的時候,柳澤源又打來電話。
這次接電話的不是柳澤源,而是柳宗。
柳宗邀請許杰去家里坐坐,許杰倒也沒有拒絕,把凱悅的房子退了之后,就打車直奔柳家宅院。來到柳家宅院,大家先是高興的吃了頓飯。
尤其是柳清風,劫后重生,他心情很是開心。
吃過飯之后,柳宗就叫許杰去書房,想跟許杰單獨聊聊。
來到書房,許杰把‘門’關好,柳宗就開口說道:“許杰,你有沒有查到,這次是誰要對柳家下手?!?br/>
許杰搖搖頭,說道:“上面對這事保密保得很嚴,就連我爸還有四伯都不知道這事。”
“侯爺和四爺都不知道?”柳宗很驚訝。
“嗯!”許杰說道:“不過我覺得,他們應該是奔著配方來的?!?br/>
“我也這么認為?!绷邳c點頭,說道:“要不這樣吧,你拿著配方,我覺得配方放在我這,很不安全?!?br/>
“這也到可以?!痹S杰點頭說道。
突然,許杰腦中閃過一個想法。
許杰有些‘激’動的說道:“有了,我知道該怎么把他們引出來。”
“怎么引?”柳宗頓時愣了愣。
許杰笑了笑,然后附在柳宗的耳邊,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說完之后,柳宗也變得很是‘激’動起來,連連點頭說道:“好計謀,好計謀啊,如此一來,這些人一個都逃不了?!?br/>
當天,許杰就從柳宗那,把所有資料都拿了出來。
拿出來之后,第二天,柳家就召開新聞發(fā)布會,對之前發(fā)生的那些事情,做出相應的聲明。這次新聞發(fā)布會,柳宗要求現(xiàn)場直播。
如果不能提供現(xiàn)場直播的記者,柳家概不接待。
對于這點,這些記者一個個都巴不得,他們就想從柳家多挖些料出來,他們覺得,這件事并沒有到此結(jié)束,還有很多東西有待他們?nèi)グl(fā)現(xiàn)。
所以這次來的記者很多,全國各地的都有,甚至連京都電視臺,都派記者來了,如此一來,一旦現(xiàn)場直播,那就意味著,全國大部分老百姓,都能看到這個欄目。
柳宗在發(fā)言中坦然指出,這‘藥’劑現(xiàn)在還處在試用期,并沒有獲得國家相應批號,但是柳宗保證,這個‘藥’絕對沒有副作用,之前的事情,是有人蓄意要謀害柳家,才故意謀害這些病人,使得他們相繼慘死。
對此,柳家會竭盡所能,調(diào)查這起事件的真相,一旦找到幕后黑手,柳家會拼盡一切,讓這些‘混’蛋接受法律的制裁。
說這番胡的時候,柳宗顯得很是氣憤,情緒也很是‘激’動。
如果是之前,柳宗站出來這么發(fā)言,這些記者肯定不會相信,因為那時候,柳家的聲譽完全跌入谷底。
但是現(xiàn)在不同,現(xiàn)在柳宗無罪釋放,政fu方面又站出來當面澄清,如此一來,柳宗這番話就相當具有說服力。
而這也是柳宗和許杰之間的預謀,兩人在談論一番之后,得到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對方不想把事情鬧大,為什么不想把事情鬧大,有兩種可能,第一,他們是真心只想謀害柳家,不過這個可能已經(jīng)被排除,如果真心只想謀害柳家,那么他們就不會突然撤出來,然后不管柳家的事,并且讓沈城政fu站出來澄清。
第二種可能,就是他們是奔著配方來的,而他們突然撤出,就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配方,更不想讓斯科頓公司知道配方的事,既然如此,許杰他們就把事情鬧得盡可能大,讓全國甚至全世界都知道這事。
如此一來,斯科頓那邊,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就一定會派人來問責那個人,到時候,只要跟著斯科頓的人,就一定可以找到那個人。
而后,柳宗又做出一項很驚人的舉動。
柳宗感覺醫(yī)療事業(yè)讓他身心俱疲,以前治療病人,但凡出現(xiàn)醫(yī)療事故,醫(yī)院唯一的途徑只有賠錢和解,至于是不是醫(yī)院的錯,醫(yī)院都要給錢。
柳宗坦言,做醫(yī)院很難,救死扶傷原本是醫(yī)生的天職,但是在現(xiàn)在這種醫(yī)療環(huán)境下,他們這些醫(yī)生誰都沒辦法做到。就好像這次,這些用‘藥’的,都是病危的病人,原本能把他們從死亡線拉回來,哪怕只是暫時拉回來,都是功勞一件,還更別說,這些人的愈后效果非常不錯。但就因為有人故意破壞,這些病人的家屬,就不分青紅皂白,開始鬧事,又是砸醫(yī)院,又是毆打醫(yī)務人員。
他們雖然是醫(yī)生,但更是普通人,柳宗覺得,這樣做下去,他不是在做善事,而是在作孽。醫(yī)生不以救死扶傷為己任,首先想到的是保全自己,那么他對病人,絕對做不到全心全意,既然做不到,那何必再做下去?
柳宗說完這番話,就當著所有記者的面,拍賣柳家旗下所有醫(yī)院,并定下規(guī)矩,柳家以后子孫,不許在以盈利而行醫(yī),也不許再治療一個人,但是研究醫(yī)學還是可以的。
柳宗這句話一拋出,所有記者愕然,當時這些記者就傻了。柳家不再行醫(yī),虧損最大的是誰?當然不是柳家,而是沈城乃至全國的老百姓。
柳家醫(yī)院收費低,治療效果好,這已經(jīng)是全國都公認的。
一石‘激’起千層‘浪’,柳宗再說完這番話之后,就被電視直接播了出去,而看到直播的人們,瞬間難抑心頭的憤怒,大罵那些鬧事家屬,有些情緒很‘激’動的人,甚至揚言,要到沈城把這些‘混’蛋狠狠揍一頓。
而原本鬧事的那些家屬,之前還期待能敲詐一筆,但是當他們聽到柳宗說出這番話,一個二個全都傻眼了,他們突然有種心悸的感覺,他們覺得,以后出‘門’千萬不能被熟人認出來,否則肯定會被暴打一頓。
不過柳宗扔出的重磅炸彈遠遠還沒有結(jié)束,之后,柳宗又宣稱,之前那神奇‘藥’的配方,他已經(jīng)以高額的價格,賣給了星晴集團總裁——許杰,他希望以星晴集團龐大的財力,能繼續(xù)把這‘藥’劑研究下去,做到完善它。
神奇‘藥’的效果,大家都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突然轉(zhuǎn)賣給星晴集團,那就意味著,如果星晴集團能把這‘藥’研究成功,一旦‘藥’品入市又有效果,那么星晴集團,就真正會演變成為一個龐大的商業(yè)帝國。
到時候在華夏,估計都沒有幾個公司,能真正跟星晴集團抗衡了。
接下來,許杰接過柳宗的話筒,對之前柳宗說出的,星晴集團購買配方一事,給予肯定,并且現(xiàn)場承諾,星晴集團一定會認真對待這事,一定會把這神奇‘藥’物做到盡善盡美。
許杰這番講話,顯然更吸引記者們的興趣,所以許杰講述的時候,記者們就爭先恐后的提問,氣氛比起之前,要活躍很多。
而京都某個地方,看到這個轉(zhuǎn)播的某個人,此時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右手緊握著茶杯,突然,砰的一聲,他手中握著的玻璃茶杯,竟然直接被他捏碎了。
“好一個倒打一耙?!蹦侨撕蘼曊f道。
他知道許杰這么做的目的,現(xiàn)在全國都在直播這個新聞發(fā)布會,那么美國那邊,肯定也會知曉這個消息。
所謂的神奇‘藥’物,知道的人,都知道這是m1‘藥’劑。美國斯科頓公司那邊,對這個配方,一直志在必得。
他之前為什么要封鎖整個沈城的信息,就是為了隱瞞這件事。現(xiàn)在美國那邊,知道這個配方,那他們肯定會不顧一切,來華夏搶奪。
更嚴重的是,他已經(jīng)意識到,許杰猜出了他的身份,如此一來,美國這邊一旦派人過來,他身上的壓力就大了,畢竟他是斯科頓醫(yī)‘藥’公司的員工,在關系上,他得聽從美國總部那邊的命令。如果有人來問責他,勢必就會暴‘露’他的身份。
身份一暴‘露’,只要被許杰抓到證據(jù),那他的下場就必死無疑。
“許杰,算你狠。”那人神‘色’無比猙獰,低聲吼道。他已經(jīng)決定了,要去國外先避一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