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撅L云閱讀網(wǎng).】”由于在開車,夜景行一時騰不出手蹂躪泠雪的頭頂,只得含笑的瞥了眼一臉納悶的佳人?!澳惝斸t(yī)院的飛機坪都是擺設嗎?”
“……”你不說,我還真當它們是擺設。
想起自己看到的足以和飛機場媲美的停機坪,泠雪在心中默了默。她忽然覺得自己這么一個平民老百姓,似乎誤闖了一個非常不得了的世界。
好吧,憑夜景行在華夏的身份,有這么個豪富的朋友,也不是件什么稀奇的事。
揮掉腦子里關于醫(yī)院的事情,泠雪忽然意識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我們去哪里吃飯?”
別告訴她真要到市區(qū)才有飯吃……
在這個點開車進出了名的堵城C市,她還不如就在路邊拽幾把草啃了當晚飯。
還好,夜景行就是夜景行,在商界運籌帷幄、戰(zhàn)無不勝的他怎么可能沒考慮到這個點并不適合開車進城吃飯。就在泠雪等著他的答案的時候,沿著盤旋的山路,他把車開進了一處湖光與遠間暮暮山色交相輝映的莊園里。
莊園的大門裝修的猶如古時候的城門,穿過在在精巧的燈籠下呈現(xiàn)暗紅色的大門,車窗外古香古色的建筑群和雕欄畫棟、飛檐翹角的游廊船舫,讓泠雪以為自己瞬間回到了游戲,而且還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感覺到很熟悉?”
夜景行側頭笑著問道。
泠雪不住的點頭,若不是自己就在車內坐著,她真的會以為自己到了迷俠的某處風景地。
“迷俠里的悅湖樓,就是依據(jù)這座天幕山莊的模型做的?!钡统翈е判缘纳ひ羧崛岬慕忉屩?br/>
對!悅湖樓!
經(jīng)夜景行這么一說,泠雪終于想起了自己的這種熟悉感從何而來。
迷俠游戲號稱囊括了華夏所有有名的風景,只不過它們所取的名字卻和現(xiàn)實中的不一樣,導致很多風景黨最喜歡干的事情就是把迷俠某地的風景全部截圖,然后在論壇里發(fā)帖讓大家猜測這是模仿了現(xiàn)實中的哪一處。
泠雪雖然不是正兒八經(jīng)的風景黨,但她現(xiàn)實中卻很是喜歡旅游,所以在游戲偶爾得空的時候,她還是會去所在的城池著名的風景區(qū)轉轉,消磨時間的同時轉換下自己燥悶的心情。
而坐落在越城的悅湖樓,她自然是去過的。
只是她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看到現(xiàn)實版的悅湖樓的這一天!
不對,嚴格的說來,應該是悅湖樓在現(xiàn)實中的原型。
“好了,別瞪了,再瞪你的晚飯就沒了?!彪m然覺得泠雪露出驚訝表情的樣子分外可愛,但已經(jīng)把車開到目的地夜景行不得不暫時打斷了她的出神。
“哦?!便鲅┻B忙解開身上的安全帶,伸出手任由夜景行將她抱起,放到停在車門前的輪椅上。
“夜先生,宿小姐,晚上好。”一名穿著藏藍色唐裝的中年男子連忙從樓里迎了出來,態(tài)度恭敬的給兩人行了鞠躬禮。“您預定的雅間已經(jīng)為您備好,兩位這邊請?!?br/>
“嗯?!币咕靶械藨艘宦?,順著男子的手指示的方向,推著泠雪走了過去。
夜景行所定的雅間是在這片依著湖泊而建的山莊的中心亭的位置,揮手阻止了上前的侍者幫忙推車的舉動,夜景行推著泠雪跟隨著領路男子的腳步,繞過七彎八拐的游廊,終于到了湖心。
定的雅間是最好觀景的三樓,因為沒有電梯,泠雪只得安靜的接受夜景行再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把自己抱起。
只是老天似乎是怕她不夠羞愧似的,就在夜景行抱著她上三樓拐角的時候,就被走出二樓雅間的一名西裝革履,身材保養(yǎng)良好的中年男子給認了出來。
“夜總?”
那人似是沒想到傳聞中不近女色的夜景行會堂而皇之的抱著一個女人,出現(xiàn)在這種常有同一個圈子里的人出沒的公共場所,所以喚人的口氣帶著濃濃的猶疑。
聽到有人喚自己,夜景行下意識的停住了腳,側頭看了過去。
“遲總。”
得到回應的男子立刻欣喜的走了過來,“我就看著側影有點像,沒想到還真是您,夜總這是帶著女朋友來這用餐?”
說話間,他探究的目光從夜景行懷里的泠雪臉上掠過。
“嗯,她姓宿?!币咕靶悬c了點頭。
聽到夜景行的介紹,泠雪不自覺的擰起眉頭。她發(fā)現(xiàn),夜景行似乎很喜歡在公共場合明明晃晃的昭示著兩人的關系,就像宣告主權似的。
就算她對兩人現(xiàn)下的男女朋友關系不否認,他難道就不怕這種消息會通過這些人的嘴,傳到自己父母親族的耳朵里去?
她可不信他的家人會同意他找自己這么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女當女朋友。
“宿小姐,你好?!本驮阢鲅┿渡竦臋n口,中年男子同她打起了招呼。
泠雪回神,勉強的笑了笑,“遲總好?!?br/>
索性這名混成人精的遲總看出了她并不是那些善于交際的千金大小姐,兩人打了招呼后,他便把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了夜景行的身上,急不可耐的同夜景行說起了工作上的事。
只可惜夜景行并不買賬,他用淡淡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截斷了中年男人的夸夸而談,“工作上的事我已經(jīng)全權交給了崔少處理,也不打算過問,遲總若是有想法和意見,可以聯(lián)系他?!?br/>
說完,他也不管那男人現(xiàn)在是個什么表情,轉身走上了三樓的樓梯。
“你這樣好么?”爬樓的過程中,泠雪扯了扯他的衣襟,抬頭道。
“他既不識相,我又何必在意他。”夜景行冷哼一聲。那傲嬌的樣子,讓泠雪心癢癢的同時忍不住大汗。
只因這人似乎誤解了自己的問話。
她并不是擔心他這樣對待商場上的合作者不妥。
“我是說你這么介紹我是你的女朋友,會不會不妥當?”猶疑了小會,她屏著狂亂不安的心跳,問出了一直盤旋在心口的擔心。
濃黑的劍眉高高一挑,深邃的長眸帶著未知的危險瞇起。“抱也抱過了,親也親過了,這時候你還想反悔我們之間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