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你不是男人,而我卻認為你是男人中的男人而且是不可多得的男人。”幽姬微笑的看著已經(jīng)穿好衣服的江峰說道。
“你很有眼光?!保?br/>
“不知道我以后進入這個房間需不需要禮貌呢?”幽姬顯然也是一位美麗的女人,他的笑容同樣嫵媚,
“你是存心取笑我,你若一句話,我就再也不能在這里住下去了,我這沒付一文錢的房客可心虛的很?!苯蹇嘈?,
“算你還有自知之明,不過總有一天你會超額支付你的房費?!?,
“那我豈不是從現(xiàn)在起就應該攢錢?”,
“錢可付不起?!庇募дf完轉身想要離去。
“我有一個請求。”江峰叫住幽姬,
“我可不可以不答應你這個請求?!庇募W∧_步。
“你都不問我是什么,就拒絕?”,
“像你這樣的人開口求我,我想這件事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似乎也不笨?!保?br/>
“與聰明人呆久了,腦子總要開竅些。”,
“既然不想聽,你為什么還不走?”,
“人總是好奇的動物?!?,
“我想去看看天魔?!?,
“為什么?”,
“人總是好奇的動物?!苯迦讨?,這句話又還給了幽姬,
“......”,
“我想別人可能是無法辦到的,可對于你來說這件事輕而易舉吧?”江峰適時的恭維,
“黑巫妖、龍炎還有蒼血還沒有回來,這機會確實難得?!庇募伎贾匝宰哉Z,最后仿佛下定了決心:“好,我就讓你見見他?!?,
“什么時候?”江峰眼中放著光。
“自然是該見的時候,但是你放心,不會很久。”幽姬得意的說道。
“那我靜候佳音?!薄τ谟募У膸椭?,江峰當然很受用,但是受用之余更加感到害怕,他不知道將來會用什么代價去償還這‘債’,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江峰莫名的心里緊張。
當站到天魔殿面對冰封的天魔的時候,冰冷從內(nèi)而外的充斥著江峰的身體。
江峰筆直的站在天魔殿下,目不轉睛的盯著天魔,但是他支撐的很辛苦,巨大的壓力壓迫著江峰的心靈與身體,也許因為他不是天魔的信徒,也許天魔冥冥中已經(jīng)感到敵意,江峰的腿不自覺的抖動彎曲,就好像有人用巨大的手掌按壓著江峰,似乎想要江峰臣服在天魔的腳下,但是江峰全力以赴的撐著自己的身軀。
江峰的旁邊跪著幽姬,幽姬雙手合十,緊閉雙眼,嘴中默默低語,江峰聽不清楚幽姬說的什么,也無暇去想。
幽姬扭頭看著正在苦苦掙扎的江峰,一份期待一份焦慮,她原本知道江峰會面臨這樣的境況,如果江峰失敗,在他的心靈中將永久留下一絲敬畏與恐懼,原本不想打斷他,但是她又有些于心不忍:“忠誠考驗,這才僅僅是開始?!?,她目不轉睛的盯著江峰憋得通紅的臉與半蹲著的身軀,只聽見江峰口中發(fā)出困獸一般的怒吼,身上金光四射,終于江峰站直了身軀,昂首從容的望著天魔:“一個給世間帶來無盡災難的魔,我怎么會對他有忠誠?”,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是所有來到這里唯一一個沒有跪下的人,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
“好極了,你本該告訴我有這種情況的?!保淌艽煺劭嚯y難免是極其痛苦的,但是當我們真正克服這些的時候,那將是一件極其美妙的事情,
“我若告訴你,這便沒有任何意義了,你現(xiàn)在有信心打敗天魔了嗎?”,
“沒有,就靠著天魔的軀殼在這里,我就不得不拿出全身的力量去抵擋這種威壓,我無法想象他真正復生的時候會是什么樣。”,
“你還有時間,我相信你!”幽姬站起來,堅定的看著江峰的眼中,江峰從幽姬的眼中看出信任與依賴,
“我能問一問為什么嗎?”,
“什么為什么?”,
“你為什么要背叛他。”,幽姬低下頭想了片刻然后抬起頭說道:“你真想知道?”,
“當然,不然我總是不能對你放心。”,
“我需要一個天下主宰來還給我一個青天世界,不要這多惡不要黑暗。”幽姬說道。
“天魔不能做到嗎?”,
“你愿意聽聽我的故事嗎?”,
“求之不得?!保?br/>
“一千多年前,修仙煉道之人多過天上繁星,數(shù)不勝數(shù),世間奇人異士頗多,所以修道之法便千差萬別,于是便有了門派之分,正邪之別,由此引起的門戶之見,勾心斗角乃至征伐殺戮,時有發(fā)生。為了制止這些事端,減少無謂的犧牲,便由當時最為昌盛的幾大門派派出代表組成‘驅魔院’,維護正道安寧穩(wěn)定,驅除邪魔歪道。我父親是枯木派掌門,無意中得到一本‘松古長青’的修仙古書,便依照書上記載修煉起來,受益無窮,那個時候這種書籍極是珍貴,修煉得法,也許就能創(chuàng)造不世之舉,就能夠實現(xiàn)世代修仙練道之人的夢想,這件事本是極其秘密的事情,但是還是走漏了風聲,驅魔院派來幾位長老說是檢查書中記載是否為妖邪之法,實際上就是為了奪取書籍而來,我父親不給,他們便誣陷我父親暗中修煉妖魔邪法,便將我父親羈押起來,百般折磨,不久便慘死在他們手上。”說完幽姬已經(jīng)泣不成聲,然后伸手擦去眼淚,眼睛半瞇起來,仿佛心中充滿憤慨,接口說道:“他們從我父親手里沒有得到那本書,他們便把目標轉移到我身上,我本來是想拿著書去換我父親,但是沒想到他們竟然連這個機會都沒有給我,害死了我的父親,還想要得到書,簡直癡心妄想,我便不從,他們就傻了我的母親,弟弟還有枯木派所有的弟子,最后還要威脅我,要將我驅趕至蠻荒之地,我知道那是極其痛苦的事情,但是我連死都不怕,我還怕這些嗎?當時驅魔院的院首四如老賊竟然提出讓我從了他,他便保我平安,我現(xiàn)在想起來都覺得惡心,一個權力機構,這般污濁,我要你何用,我便棄了正道,到了蠻荒之地。我要活著,我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淚水不住的流下,但是幽姬并沒有發(fā)出一絲哭泣的聲音,江峰知道幽姬心中的憤怒到了極致,江峰摟過幽姬,緊緊地抱著她,他只想暫時平息她的這種憤怒,
“還不是發(fā)泄憤怒的時候,你這樣會憋壞自己。總有一天我要為這些冤屈的人討回公道?!?,幽姬終于哭出聲音,緊緊地回抱著江峰。
“沒想到我們的幽姬圣使,還有這樣的一面,真是難得一見啊?!?,
“你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幽姬瞪了兩眼江峰,
“咳咳”江峰干咳兩聲。
“我怎么樣才能打敗他?”,
“似乎目前只有用天誅弓重新將他封印,哎,也許......”幽姬面露擔憂的說道。
“也許什么?”江峰急欲知道下文。
“也許這次重新復生的天魔王已經(jīng)不是這張弓所能限制得了的了。”,
“即使天誅弓不行,我也要找到辦法?!苯鍒远ǖ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