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丞相露出不滿的神情,這宣王也太不靠譜了,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自己想將掌上珍寶嫁與他?,F(xiàn)在倒好,這宣王當(dāng)眾替一個微不足道奴才說話,從而羞辱自己的女兒,這要是傳出去,他臉面何存啊!
雨胭脂回過神來,語氣帶著慍怒質(zhì)問道:“宣王,您這樣說是什么意思?!?br/>
緊接著,又朝皇上扣了個響頭。
“求皇上明察,臣女沒有撒謊,這女人確實曾經(jīng)說過自己出去遇見了刺客,然后安然無恙的回到山洞內(nèi)。而宣王所說,并非事實,那賤婢離開山洞時,是獨自一人,宣王因為墜崖受了重傷,所以在山洞內(nèi)歇息?!?br/>
“雨小姐,您怕是墜崖把腦子摔壞了吧,所以記性不好,你可以問問宸王,當(dāng)時我是不是和福文一起離開山洞的!”
凌子軒自信的說道,然后將視線挪到凌子邪身上,目光深邃。若是論雨胭脂和自己在凌子邪的心里有多重要,那毫無疑問,肯定是他。
至于這樣做,之后會不會惹怒宸王,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說吧。再說了,他這個二哥總不會放著他有事而不管的。
雨胭脂迫切的問道:“宸王爺,您是不是也看到,今早是那賤婢一人獨自離開了山洞,而宣王爺根本沒有離開過山洞,對嗎?”
凌子邪倒是不慌不亂,眸光深邃的瞥了一眼凌子軒,許久,目光冰涼的看向雨胭脂,淡淡的答道:
“宣王確實是和福文一同離開山洞的?!?br/>
凌子軒立即欣喜萬分,他猜對了,他哥哥果然不會不管他的。
就像小時候,他這個二哥總是照顧著他,雖然他們的母親不是同一個女人,但從小被父皇冷落的他們,卻一直相依為命。
凌子邪其實還是生氣的,但是善于掩飾心情的他,面色始終是波瀾不驚的,就好像風(fēng)吹過湖面,湖面卻一點漣漪都沒有。
淡淡的一句話,聽到雨胭脂這里,卻是如同晴天霹靂,驚愕得跌坐在地,已然顧不得什么淑女形象。難道,昨日,他對她,都是假惺惺的嗎?昨天,明明他的眼神是溫柔的。
都怪她,這個身份低微的賤奴,若是這個賤婢出去遇見刺客的時候,被刺客殺了多好,就不會有那么多事。雨胭脂恨恨的看著風(fēng)敏敏,她已然將所有的錯,都遷怒到了風(fēng)敏敏身上。
雨胭脂當(dāng)然不知道,自從她說出風(fēng)敏敏遇見刺客的事情之后,凌子邪就已經(jīng)厭惡上了這個表里不一的女人。
像看戲似的,風(fēng)敏敏驚訝得都合不攏嘴,完全猜不透這兩個王爺在想什么,不過不管怎樣,這下,自己總算是解除危機了。
風(fēng)敏敏心想,這下狗血的劇情總要告一段落了吧。
就聽見門外傳來:“稟告皇上,刺客已經(jīng)抓到了。二十余名刺客均落網(wǎng),并且全部絞殺?!?br/>
刺客全部死光了?
居然連一個活口都不留?
皇上似乎很不耐煩這種鬧劇,出來打獵卻發(fā)生了這樣的掃興的事情,站起來揮了揮衣袖,嫌棄的說道:“刺客既然已經(jīng)全部絞殺了,小奴才既然也已經(jīng)證明沒有罪,那這事就這樣吧。至于雨丞相你管教女兒無方,下次朕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事情在發(fā)生。還有云月,回去好好反思吧。擺駕回宮!”
“謝主隆恩!”
皇上離開了帳篷,皇后跟在身后,眼光陰冷得像十二月的寒冬,誰也不知道,此時皇后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而那些刺客為何短時間內(nèi),全部被絞殺,這事也就只有皇后知道了。
風(fēng)敏敏本來就受了傷,長時間跪在地上腳早就酸軟了,凌子軒拖著沉重的身子率先走了過去幫風(fēng)敏敏松綁。
雨胭脂被雨丞相扶起,恨恨的瞪了風(fēng)敏敏一眼。
雨丞相則為自己的女兒憤憤不平,礙于不能明著得罪兩位王爺,于是滿眼怒意的看著凌子軒?!昂邁”昂著頭翻著白眼扶著雨胭脂,便離開了帳篷。
此時,帳篷里只剩下凌子邪,凌子軒,風(fēng)敏敏三人。
一直沉默的凌子邪,此時眸光冰冷的盯著兩人。
“難道你們就沒有什么要對本王解釋的嗎?”
語氣寒冷到了極致。
凌子軒眨了眨眼睛,露出無害的無辜表情,近乎討好的說道:“二哥,這小丫頭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能見死不救呢,再說了,就這種手無縛雞之力和毫無智商可言的女人,她還能串通刺客?而且,她又何必冒著生命危險和我們一起跳崖,又何必不在離開山洞的時候干脆一走了之?”
毫無智商可言!哎,有你這么幫人求情的么?風(fēng)敏敏本來很感激凌子軒的眼神,頓時翻了翻白眼。
“喂,凌子邪!”風(fēng)敏敏拽拽的,也不知怎滴,就直接叫出了宸王的名字。
本來凌子邪陰冷的表情緩和了許多,被風(fēng)敏敏這樣一叫,臉上又立即恢復(fù)了能凍死人了神情。
風(fēng)敏敏頓了頓,每次見到凌子邪用那種寒冷的眼光盯著她看時,她身上的氣勢不管有多強悍,瞬間都會焉了。
也怪不得她會那么慫,這宸王說話和不說話的時候,永遠(yuǎn)都是一副高冷的面癱狀,很少見他笑過,所以每次一見到凌子邪的時候,風(fēng)敏敏的內(nèi)心就會不自覺的生出一種仰視和緊張的情緒。相比之下,這凌子軒雖然和凌子邪長得有幾分相像,但是性格卻完全和凌子邪不一樣,而且也好相處多了。
風(fēng)敏敏有點兒慫的說道:“哎喲,我了個乖乖,我最親愛最敬愛的王爺啊,您不就是想要個解釋嘛?王爺,不知還記得奴婢跳崖前說過的話,奴婢就是因為那個原因,嚇走了刺客,保住了自己的小命?!?br/>
凌子邪低眸深思,跳崖之前?風(fēng)敏敏似乎說過,那黑衣人身后有一個女鬼,當(dāng)時他不以為意,以為只是這個女人發(fā)瘋所說,現(xiàn)在想起來,倒是提醒了他。她方才被審訊的時候,欲言又止的為難模樣,莫非,因為那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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