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南情的飆車技術(shù)其實(shí)很棒!
眼看紅燈轉(zhuǎn)綠燈,南情腳下油門一踩,整個車子又呼嘯著沖了出去,以另一條路線回到北楚門下的時候,南情手軟腳下車爬出去,整人都嚇得要尿了。
“拜拜!”
南情哈哈大笑,油門一踩,再度呼嘯而去。蘇唯呆呆看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氣得臉色發(fā)黑,好半天才拿起手機(jī)撥出去大哭不止,“北楚,南情她瘋了……”
于是,等北楚氣勢洶洶又來找南情的時候,南情慢悠悠看著他,竟是一反常態(tài)的不再對他主動示好,而是冷笑一聲,嗤道,“北楚,你腦子是進(jìn)水了嗎?蘇唯罵我欺負(fù)她,有什么證據(jù)?”
北楚微怔,似乎沒料到向來是逆來順受的南情居然也有這么不屑的一天,頓時心中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涌上來,他沖口而出,“她的手就是證據(jù)!”
“手?”南情上上下下看他一眼,越發(fā)嗤笑,“她說她的手是證據(jù),那我還說不是呢,誰又來證明?”
“你!”
萬萬沒想到,南情這女人才轉(zhuǎn)眼不見,竟會變得這樣的伶牙俐齒,幾乎刷新了北楚對于南情的所有認(rèn)識底限。
“你給我等著!蘇唯的手要是有什么不好,我不會放過你的!”
狠狠扔下這一句話,北楚怒氣沖沖摔門而去。
砰!
重重的響聲像是甩在南情的心中,等北楚一走,南情忽的頭暈?zāi)垦?,臉色煞白抱著肚子蹲在地上,一聲接一聲的干嘔,幾乎要把胃都吐出來。
“砰!”
房門被重得打開,邵清沉著臉進(jìn)門,一見南情這樣,馬上又變了臉色,慌忙抱了她,也不管臟凈將她放在床上,急聲問道,“怎么回事?”
南情臉白的幾乎要說不出話來,死死的咬緊牙關(guān),吃力的點(diǎn)點(diǎn)頭,“……藥!”
她的藥,在邵清手里。
利索的接了水,遞過了藥,南情顫抖著,將所有的藥一把抓在手里塞到嘴里,大口大口的水喝下去,好半天,慢慢緩過了勁,臉上也漸漸的有了絲血色。
整個人,已經(jīng)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似的,氣息奄奄,渾身濕透。
看著這樣的女人,邵清任何責(zé)備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是道,“以后要想自己開車,不要開那么快……”
從她騙他上樓,她卻開了他的車離開,邵清的心就一直高高提著。
這女人……已經(jīng)為愛瘋狂,他擔(dān)心她。
“對不起?!?br/>
南情張了張嘴,笑笑說,“下次不會了?!?br/>
煞白的臉色,沒有任何血色的透明,讓邵清長長的吐一口氣,有種想要出去,把北楚狂揍一頓的沖動。
她卻看懂了他的怒意,抬手拉了他的袖子,仰著小臉乖乖認(rèn)錯,“邵清,我剛剛把蘇唯教訓(xùn)了一頓,還打了她的手……你要不要去看看她的傷得怎么樣?要是真打壞了,我還得賠。”
“知道賠,還敢去下手?你真膽子越來越肥了?!鄙矍宄榱顺榇剑瑳]好氣的道,“拿什么打的?”
“手扳?!蹦锨檎f,邵清窒了窒,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最終還是氣的黑了臉,沉沉瞪著她道,“要是真打壞了,那就只能截肢了。放心,斷一只手的人,也死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