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xué)的生活即將結(jié)束,飛即將離開安閑已久的生活,那些游戲、快餐陪伴著的日子即將戛然而止。這多少讓人感到有些不適應(yīng),進(jìn)而生出一層層的抵觸,但是腳步不能停留太久,還是得繼續(xù)往前邁。
收拾好了行李,跟室友們擁抱告別,就將離開這個熟悉的地方了。
臨走之前,飛去見了一個人,一個女孩,是隔壁學(xué)校的,她在那里學(xué)習(xí)聲樂,是一個講話很甜美的女生,她的名字叫萍。
他們相約在了學(xué)校附近的“情人島”見面,這里因為里面有情侶來這里閑逛或者約會,所以就得了這么一個雅號。
飛和萍一起邁步走在一條石子路上,兩邊是短小的樹木,立夏已過,夏至未至,天氣還不是很熱,陽光照射在人的臉上還算的上友好。
“這次分開以后,不知道什么時候還會再見面?!逼佳劬粗厣希f道。
“你……打算回老家嗎?”飛側(cè)臉看了看一旁的萍,問道。
“嗯,先回去再說,再決定去哪里發(fā)展?!?br/>
“我也是?!?br/>
飛跟萍默默的走了一段路,然后在一條小河旁停了下來,邊上是一座小橋。
飛跟萍面對面的站著,飛的手緩緩的抬起,搭在了萍的肩膀上。
“萍,答應(yīng)我,跟我繼續(xù)保持聯(lián)系好嗎?我不希望大學(xué)里的愛情魔咒也同樣施加到我們的身上!”飛的語氣有些哽咽,一點點真實起來的殘酷讓他不能正視。
萍沒有說話,但是點了點頭,但是飛卻很希望她可以說一句話,哪怕只是一個字“行”也好!
“飛!你該知道我們的家離得太遠(yuǎn)了!我無法做到離開父母去跟你生活,而你,也是家里唯一的兒子,更加不可能跟我在一起生活,這是我們無法違背的事實?!?br/>
“但是我們的愛情為什么一定要被家庭的因素束縛起來?就不能純粹一些嗎?”飛的心里非常抵觸萍口中的那些理由。
“飛!愛情……不只是你跟我兩個人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明白!”萍的眼淚流了下來,順著臉頰,掛到了下巴上,變成了一顆水珠,落向了地面。
飛在頃刻間不愿意再讓萍繼續(xù)感傷,所以他選擇了終止自己的倔強(qiáng),而是選擇一把擁抱住了眼前的萍。
“如果這一刻可以永恒,該多好!”飛喃喃自語著。
飛坐上了家里安排開過來的汽車,車上除了自己的父親母親,還有自己的表姐。
“她是我同學(xué),帶她去火車站吧?!憋w對自己的父母說道。
萍坐上了飛的車子,兩個人坐在后排,彼此都低頭沉默著,前排的表姐偶爾回頭看他們一眼。
飛賣力的幫萍扛起了所有的行李,他很擔(dān)心她一個人下了火車以后怎么把這些沉重的東西再帶回家。
“沒關(guān)系,我家人會在車站接我的?!逼即蛳孙w心中的顧慮。
飛一直把萍送上了火車,因為他怕萍的力氣不能夠把行李搬到上面。
“她是你女朋友吧?”飛的表姐芳微笑著看著飛。
“嗯。”飛猶豫了一會兒,然后點了點頭。
“不錯!挺漂亮的一個女孩!”
“是啊。”飛的眼睛看向了火車消失的方向,依稀還可以看到一點火車的尾影。
“大學(xué)離別就是這樣的,會難舍難分,但是很快就會過去的?!狈驾p輕的說道。
“姐,你也經(jīng)歷過?”
“當(dāng)然,只不過也都過去了!”芳講話的時候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但是她的眼睛里卻變得豐富了起來,看似沉靜,又看似興奮,看似思索,又看似漠然。
“還會想他嗎?”飛輕輕的問了一句。
芳笑了笑,沒有作答,用手摸了摸飛的腦袋,示意可以離開了。
沒有了萍,車?yán)锩娴目諝舛甲兊脽o味了,飛開始感到無聊、空虛、迷茫、落寞。如果遇見一個人,終究是要失去的話,那么到底是遇見的好,還是不遇見的好?
車子平穩(wěn)的開著,父母會偶爾問起幾句有關(guān)于學(xué)校里的事情,飛都是無心的回答著。飛偶爾看向窗外,看來行駛的車輛,有一輛車子與自己的車子并排行駛,汽車的窗口有一個女孩居然再向自己揮手。
飛凝聚了眼神看了看,那個是隔壁跆拳道選修班的班長,藍(lán)宇。而飛則是散打選修班的一名學(xué)員,兩人因為一次切磋而相互認(rèn)識,那是一次對于飛來說記憶深刻的切磋,因為飛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