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冷靜點,今天是交流會?!蔽拘研蕾p得太忘我,當下回神過來便過來主持大局。
“抱歉尉老先生,我在教訓這個不孝女。”
“你可別亂說,小心我告你啊。”
見兩人火花四射,互不退讓,這成何體統(tǒng),“兩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回去再說?!?br/>
“我們沒有關系?!卑铂幰矝]想到過了這么久,還是有人不知道這件事。
“你身上流著安家的血,不是你一句話能改變得了的?!?br/>
“血緣關系這種東西你又看不出來?!卑铂幰膊幌敫?,這樣說也算是提示他們了。
尉醒見狀,便知道自己沒有提前做好資料,如果沒有邀請安家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這的確是他的過失。
而且安家本來就不在邀請范圍內(nèi),只是蹭關系才被邀請,居然也不安分點,看來安瑤的師父應該不是他們。
肯定又是不見得自己百般嫌棄的孩子現(xiàn)在居然過得這么風光,回去得好好更新一下最近這個圈子的關系了。
安父見當初瘋瘋癲癲的安瑤,現(xiàn)在這副唯我獨尊的模樣哪里能忍得住,正當他還想多說幾句的時候,便收到尉醒警告的眼神。
“安先生,再說這有點過火了?!蔽拘殉林?,老練且鋒利的眼神看著他,明明只是一個眼神,卻讓人感覺到一絲畏意。
因此,安父表面上只好作罷。
他轉(zhuǎn)身那一剎那,眼神冷怒,安瑤居然還在如此丟臉,自從她離開安家之后,家里的環(huán)境也變了,而她倒好,拿著家里的名聲去作威作福,甚至還榜上這么多大人物,現(xiàn)在還翻臉不認人。
跟在身后的安逸柏看著頭發(fā)斑白的父親,無可奈可地搖搖頭,父親他始終還是不肯面對安瑤已經(jīng)變了的事實。
這半年來,安瑤每翻起一波風浪,他都會使勁地去貶低,老是找借口去解釋,總是不肯承認她比他們厲害。
安父的退場并沒有人在乎。
送走安父后,尉醒頓時換了副嘴臉,滿臉慈祥,態(tài)度都是關懷,“安瑤小輩,我們繼續(xù)交流吧?”
良久,安瑤終于找了個借口休息,那些前輩老是讓她解釋這個解釋那個,還說要她展示一下,展示完了還問她這是什么有什么作用,真的說得她口水都干了。
最可惡的是想吃東西已經(jīng)沒有了,飲料也只剩汽水和紅酒。
“水?!?br/>
熟悉的聲音從安瑤旁邊響起,扭頭一看,原來是很久沒見過的阮玖陽。
“謝謝,你最近過得怎么樣?”他的事安瑤也從林當然那里了解了一點,既然這次他也來了,那就證明其實他心里對玄術還是很執(zhí)著。
“也不看看我是誰,當然沒有難到我的事?!?br/>
阮玖陽今天穿的比較成熟,以前他總是一身運動服加短褲,現(xiàn)在的他看起來少了幾分活力,多了幾分沉穩(wěn)。
“今天怎么來了,我可是聽林當然說你當時哭著說不想放棄?!?br/>
“師父是這樣跟你說的?!”阮玖陽反應很大,當時他可是很冷靜的,把臉轉(zhuǎn)向她追問“那是他在胡說,我怎么可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