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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碼動態(tài)搳管圖 趁著皎潔的月色他們回到了宮

    趁著皎潔的月色,他們回到了宮里。

    南淵將凌霜送回了鳳棲宮,可是他卻沒有離開。

    “從今日起,我就住在這鳳棲宮了,卿卿別誤會,我只是怕他們起疑心?!?br/>
    凌霜沒有拆穿他的小心思,只是輕點了一下頭。

    既是要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那他們離得近些也更方便一些。

    南淵不知道的是,一覺醒來之后,他將要面臨的是什么。

    “快起床!”

    天還未亮,凌霜就把南淵叫了起來。

    南淵迷迷糊糊的。

    “卿卿,別鬧,這才什么時辰。”

    南淵如今身子還沒有長開,瘦小又脆弱。最近他忙得不可開交,昨日又放松了心情,這一夜睡得無比香甜,正在做美夢的時候,居然被叫醒了。

    若是換做別人,他就發(fā)火了,可是之人不是別人,是她。

    南淵只好認(rèn)命的起床。

    凌霜找來一套勁裝讓南淵換上。

    “從今日起,你每日早起都要在鳳棲宮的院子里,跑足一個時辰,你的身子底太弱了。好在你年紀(jì)還小,還是可以塑造一下的?!?br/>
    南淵聽話地去跑步了。

    跑完之后以為結(jié)束了,誰知道還要扎馬步一個時辰。

    凌霜為南淵制定的養(yǎng)夫計劃,可是寫滿了一整頁的紙。

    每日寅時正刻(早晨四點鐘)起床。

    跑步一個時辰,到了卯時正刻用早膳。

    辰時開始扎馬步一個時辰。

    到了巳時,再練一個時辰的劍就可以用午膳了。

    午后可以小憩半個時辰。

    下午就是鉆研政事,熟讀兵書,聯(lián)系騎射。

    日日如此,一日都不可落下。

    她還擬了一份菜單,讓南淵拿去御膳房,一日三餐按照她給的菜單準(zhǔn)備膳食。

    這些都是補充營養(yǎng)的食物,保準(zhǔn)正在長身體的南淵能夠長得高高壯壯的。

    一天的課程結(jié)束,都已經(jīng)到亥時正刻了,每晚能睡三個時辰,加上午睡的半個時辰,也能保證了基本的睡眠。

    不過這些還很不夠,她總是趁著半夜南淵睡著的時候,為他輸送少許的靈力,助他開了筋骨,練功也能事半功倍。

    要說南淵本身就是有天賦的,之前在南水國的時候也學(xué)了點皮毛,只是他被鄭貴妃殘害,此后便沒再接觸過。

    如今都快十六了,才重新拾起,肯定要比從小就練習(xí)艱難得多。

    她要是不助他一臂之力,怕是兩三年的時間很難達成目標(biāo)。

    至于培養(yǎng)勢力,有她的幫助,還愁沒有忠心耿耿又有實力的手下嗎?

    這皇宮里的侍衛(wèi)雖說明面上已經(jīng)投降給南水國,可實際上他們都還是凌霜的人。

    況且皇宮里還有不少的暗衛(wèi),也都是她的人。

    他們知道凌霜沒死,一直默不作聲也是凌霜授意的。

    幾日后,午膳時間,南淵收到了一封信。

    他拆開之后頓時變了臉色。

    凌霜知道,這信肯定與南水國有關(guān)。

    “他們要派人來與我共同治理鳳臨國。擺明了就是不信任我?!?br/>
    “這也沒什么?他們本來就不信任你,如果不是你還有點用處,早就把你踹下去了。”凌霜無情地打擊著南淵。

    “他們來人,肯定是要大張旗鼓地將鳳臨國歸在南水國的名下。如此一來,定然會掀起一場腥風(fēng)血雨?!?br/>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他們?nèi)藖砹嗽僬f?!?br/>
    這南祁還真是狡猾,一點不信任自己的兒子,還大張旗鼓地來霸占兒子的成果。

    從開始訓(xùn)練南淵開始,凌霜就每日化作宮女裝扮待在南淵的身邊,要說為什么沒有人能認(rèn)出她,那答案便是她易容了。

    不過是將臉抹得黑了些,再點上一些斑斑點點的,這么不起眼兒的小宮女,自然沒有人會注意到。

    沒多久,南水國的人就趕到了鳳臨國。

    這人正是南祁的兄長鎮(zhèn)寧王南禛。

    也是南淵的王叔。這令南淵有些意外。

    鎮(zhèn)寧王久經(jīng)沙場,殺伐果斷。還有一點,視君令如山,只要是南祁下達的命令,他都會拼了命的完成。若是由他來一同治理鳳臨國,定然會生出不少的矛盾來。

    只是,在凌霜見到鎮(zhèn)寧王南禛的第一眼起,就認(rèn)定,這人不是敵人。

    雖然她對這個南水國的鎮(zhèn)寧王并不了解,但是她能感受得到,此人對南淵,其實并無惡意,只是,表面上卻并不是這么一回事兒。

    “太子殿下在這鳳臨國過得樂不思蜀了?陛下幾次三番地讓你會南水國,你都不肯?!?br/>
    值得一提的是,南淵的太子身份居然還沒有被廢。

    按說在之前的幾年里,鄭貴妃如此得寵,還有兒子傍身,怎么地也會拼盡全力的廢了南淵的太子之位,立自己的兒子為太子啊。

    這其中,不知道又有誰的手筆呢?

    凌霜偷偷地打量著南禛,若是想要了解他的內(nèi)心,其實很簡單。只是他既是沒有惡意,她也就不必多此一舉了,反正真相早晚會浮出水面的不是嗎。

    果不其然,盡管南淵每日里又是練武又是學(xué)文的,這并沒有引起南禛的任何注意。

    也沒有見他向南祁打小報告。

    但是面對南淵時,還是沒有什么好臉色。

    這下就更加確定了凌霜的猜想。

    也是因為這個,她和南淵就更加的肆無忌憚。

    私底下的南禛,沒有找過南淵一回晦氣。

    但是在明面上,卻老是找他的茬兒,不過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因著這些小事,爭論個不休。

    時不時地,還去找南淵打上一架。

    一個底子沒扎穩(wěn)的跟一個久經(jīng)沙場實戰(zhàn)多年的王爺打架,誰吃虧很明顯了吧。

    每次南淵都會被打得滿地找牙。

    呃……

    雖然這樣形容有些不太好,但是被打趴下的南淵,形象確實不太好。

    不過這也引起了南淵的斗志,他以打敗南禛為己任。

    每日里更加刻苦的練習(xí)。

    南禛來的時候,帶了幾個南水國的大臣,南祁是想要他們盡快地掌控鳳臨國。

    因為南禛的身份特殊,所以是住在宮里的,但是那些大臣就沒有這種特殊待遇了,因為南禛有意無意地隱瞞著,他們并不知道南淵在宮里的事。

    也許是他們太過信任鎮(zhèn)寧王吧。

    鎮(zhèn)寧王在南水國的威望可是很高的。

    戰(zhàn)功赫赫,連皇上都要敬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