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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少婦愛上我 黑暗并不可怕可怕

    黑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黑暗之后沒有光明,仍舊是一片黑暗。

    雖然是喝的茶,可哈梅斯卻如喝醉了一般,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抱怨道:“老伯,你倒是說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怕我來找您嗎?”

    老頭滿臉無辜,將茶杯里的茶一飲而盡,臉色微微一紅,做了虧心事似的說道:“我本以為你不會發(fā)現(xiàn)呢,沒想到你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嘿嘿……”

    哈梅斯一時竟無言以對,白了老頭一眼,心想“我就是靠這個吃飯的,這tm不會立即發(fā)現(xiàn)才怪……”

    因為忌憚老頭的拐杖,嘴里卻不敢這么說,悻悻問道:“嘿嘿,那您以為我多久會發(fā)現(xiàn)呢?”

    “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發(fā)現(xiàn)的……真小氣?!崩项^突然像變成了一個撒嬌的小孩子。

    著倒讓哈梅斯無所適從了,可這回答也太扯了吧,自己右腳的球技丟了自己永遠都不會發(fā)現(xiàn)?

    哈梅斯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看著老頭仍然帶著紅暈的臉頰,哈梅斯思忖許久,終于開口問道:“老伯,你,究竟可知道我所說的是什么東西?”

    老頭一聽,臉都紅到脖子了,做賊被捉住已經(jīng)讓他羞愧難當,還要他親口說出所竊之物,雖然這也無可厚非??衫项^覺得已經(jīng)治好了哈梅斯的右腳作為回報,這家伙居然還不滿足。這會真是又氣又惱,心中大呼救了個“白眼狼”!

    “哼!算我白瞎了眼了!”老頭嘴上卻不饒人,也是化羞愧為憤怒,這樣也能掩飾臉紅脖子粗的心虛表現(xiàn)。

    “你個臭小子,我都幫你治好了右腳了,你就不能把那東西當孝敬老頭子的報酬?”

    哈梅斯也是聽得云里霧里,感情按老頭說的,自己的球技被這老頭收去了?哈梅斯越想越不對勁,越來越覺得自己和老頭所說的根本不是一個東西。

    “老伯,你所說的究竟是什么東西?”哈梅斯氣勢洶洶、勢在必得。

    “你~”老頭氣急敗壞,拐杖不停地在地上快速敲打著,就像他此刻的心跳,好幾次話已經(jīng)到了嘴邊,可就是說不出來!

    “哎呀,老家伙我要臉啊,說不出來!”老頭狠狠一聲嘆息,怒自己不爭。

    哈梅斯腦筋一動,說道:“老伯,沒事,說不出來,可以在手上寫出來,我也在手上寫出來。然后同時亮出來,看看我倆說的是不是同一樣東西!”

    老頭聽到這話哭笑不得,這法子他好像在哪聽過。對了,就是《三國演義》中,周公瑾與諸葛孔明二人對計破曹軍,各自在手中寫下破曹之計,最后兩人一攤手,都是一個“火”字!

    可哪有用這法子來對贓物的,難不成這小子也看過《三國演義》。就算這法子成,那他也不是周公瑾,自己更不是諸葛孔明,頂多一個是糜芳,一個是傅士仁,兩人合計背叛關(guān)君侯……

    老頭子理虧,被逼無奈之下,也只好同意了哈梅斯的提議。

    兩人各自背過身去,老頭用撿來的破圓珠筆在手上緩緩寫下同樣蹩腳的英文,哈梅斯則隨身帶著一只簽字筆,這是他成名之后養(yǎng)成的習慣。

    須臾只間,兩人各自寫完……

    哈梅斯迫不及待地轉(zhuǎn)過身去,大大方方地將手掌攤開給老頭看,上面寫了兩個字“球技!”

    老頭一看,“???!”了一聲,簡直不可置信,趕忙要擦掉手上的文字。哈梅斯怎么會讓他得逞,一步就跨到老頭身前,一手鉗住老頭寫著字的右手,另一只手將那手掌掰開來。

    老頭本來也想做太多的抵抗,眼見事情已敗露,遲早晚節(jié)不保,“咚咚咚”后退三步,一把倒坐在身后的木藤椅上,兩手無力地耷拉在椅把上搖晃著,手掌不自覺地攤開。

    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上面的英文……

    “play~boy?”哈梅斯歪著頭一字字地讀了出來,完整地讀完后,一臉懵比。

    “playboy?”哈梅斯問道。

    playboy是什么?《花花公子》是也。專門刊登一些名模裸照的時尚雜志……

    老頭躺在藤椅上,生無可戀地點了點頭,就像隱瞞了數(shù)十年的小尾巴,終于在這一天被人發(fā)現(xiàn)了。

    “為什么?”哈梅斯疑惑不解。

    老頭子直哼哼,也不知道說的是什么,就含含糊糊地說完了。大致是說,哈梅斯出車禍那天,老頭子將哈梅斯救回去的同時,還在哈梅斯車上順了一本《花花公子》,他以為哈梅斯不會發(fā)現(xiàn)……

    哈梅斯聽完,滿頭的冷汗,感情這說了半天,兩人說的跟本就不是一個東西!

    “老頭,你難道不疑惑為什么我手掌中與你寫得不一樣?”

    老頭被一語點醒,猛地從藤椅上坐起來,之前被羞愧沖昏了頭腦,壓根就沒注意,現(xiàn)在仔細回想之下,才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

    “你的意思是說,你不僅丟了《花花公子》,還丟了其他東西?”老頭立馬變得正經(jīng)起來,想起了哈梅斯手中的字,“丟了球技?”

    哈梅斯嚴肅地點了點頭。

    “說詳細一點!”老頭續(xù)起第五道茶,洗耳恭聽起來。

    “用了你的圣藥后,我的右腳,完全不會踢球了!那種無力感,就像……就像我剛學踢球時的感覺,連球都拿不穩(wěn)……”

    老頭一邊聽著,一邊舉起手中的茶杯,慢慢品味著,等哈梅斯話音落下,才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

    哈梅斯心中暗道“這老頭城府不淺,竟能迅速從剛剛事跡敗露的羞愧中擺脫出來,進入了完全不一樣的狀態(tài),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嗯~”老頭稍作思考,說道:“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

    語氣極其平淡,就像理所當然應該發(fā)生似的。

    哈梅斯幾乎罵出聲來,最后還是強忍著,問了一句:“為什么?”

    “難道我之前沒跟你說明白嗎?這藥會讓你的右腳完全重鑄,就跟新長出來似的。既然是新長出來腳,那自然沒有之前的肌肉記憶啊,也就是你所說的球技!”說完,老頭一拍腦門,斜眼望著天花板,恍然大悟道:“我好像還真沒給你說!”

    “你這個糟老頭,害死我了!你叫我以后還怎么踢球?”哈梅斯想死的心都有了,不過死之前要先拉老頭墊背!

    ……

    不過,經(jīng)歷過生死的哈梅斯此刻竟提不起半分兇煞之氣,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命不好,仔細想想,其實這老頭也是好心救自己,還真恨他不起來……

    “算了,算了,看來也是我命該如此……老伯,我走了,哦,差點忘了,這是給你帶的酒,你慢慢享用吧……”哈梅斯緩緩站起身來,將身旁地下的兩瓶白酒拎到桌上,就準備離去。

    老頭卻一把扯住了哈梅斯的衣角,笑著說道:“小伙子,想開了就好……既然想開了,那就在這陪老頭子再喝幾道茶唄?”

    哈梅斯想了想,這老頭也算他的救命恩人,他以后可能再也不會來這個傷心地了。這便是最后一次見老頭,多陪陪這個孤獨的老頭也未嘗不可。

    哈梅斯丟了魂似的,坐回了老頭的對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老頭不急不緩地給哈梅斯倒上第五道茶,哈梅斯學著老頭的模樣,先靠在鼻子前嗅了嗅。一股之前從未有過的清香鉆進鼻子,直沖天靈。

    哈梅斯長出一口濁氣,慢慢地將用這杯茶潤過喉嚨,同樣一絲前所未有的甘甜從唇齒繞過舌根,直抵心肺。

    一個字,爽!

    不知不覺,五、六道喝完,七、八道嘗罷,九、十道品畢,已經(jīng)日薄西山,天色昏暗了……

    哈梅斯竟完全往卻了時間,沉浸在里面。直到十道喝完,才發(fā)現(xiàn)天色已晚,且約定了要回去陪丹尼埃拉與莎樂美共進晚餐,再不回去,她們該擔心了……

    哈梅斯剛準備起身告別,閉目養(yǎng)神中的老頭緩緩吐出幾個字來:“我知道一個古法!”

    “什么意思?”哈梅斯疑惑。

    “有一個方法,不能保證讓你的右腳恢復到和以前一模一樣,卻能讓它與左腳一樣靈活!”老頭氣定神閑,放佛在說一件平凡普通的事。

    哈梅斯精神一震,如遭雷擊,這話如果是真的,無異于最后危機關(guān)頭的一棵救命稻草!

    “什么辦法?”哈梅斯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

    “在中醫(yī)里,有一種針灸治療法,而在最古老的《灸經(jīng)》里,記載了一個可以將肌肉記憶移植的針法,也就是說可以用這個方法將你左腳的肌肉記憶移植到右腳!”老頭如數(shù)家珍,徐徐道來。

    “那您,現(xiàn)在可以為我做這個針灸手術(shù)嗎?”哈梅斯現(xiàn)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當務之急就是讓右腳趕緊恢復,在周三也就是后天對陣多特蒙德的比賽中好好發(fā)揮,不辜負齊達內(nèi)的信任。

    老頭卻搖了搖頭,道:“我也只是小的時候閑來無事翻書看到的,只是無心地記了下來,至于詳細的方法,我卻也不清楚……”

    哈梅斯剛?cè)计鸬南M直焕项^的當頭棒喝給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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