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區(qū)民辦中學。
衡鄭F3大搖大擺地走進學校內,保安看見門口停的巡邏車和三人胸口處的天平,攔都沒攔一下就任由他們進去了。
現在學校內還是上課時間,除了在操場活動打籃球的學生,其他大部分學子都在教室里埋頭苦讀。
衡鄭找到羅桐班主任的辦公室,讓他倆留在門口,自己敲門進去和老師說明情況。
兩人在門口一左一右像對門神一樣矗著。
“就像小時候被老師輪流叫進辦公室里一樣,對嗎?”
“或許吧,我不太記得……”
“呃,抱歉啊逸兄,我忘記你失憶了,小時候的也不記得了?”
衡逸搖搖頭。
“這樣啊,那咱們聊聊天吧,說不定你會記起些什么。”
“聊些什么?”
“說點有意思的吧,你知道天生調者大比有個歷屆排名榜單嗎?上面共有一百名在比賽上有著亮眼表現的天生調者們。三座城的榜單排名是連通的,排名在前的基本都是天城的調者,我們衡城也有,但卻沒多少?!?br/>
“這我不知道,那每屆都有那么多優(yōu)秀的天生調者,為什么等級高的那么少?”
“因為C級及以上的調者人數是固定的,D級調者的確是一抓一大把。但想要晉升等級,條件很是苛刻,就算你現在有C級的實力,但因為現任的C級調者已滿,你就不能晉升,除非你的功勞和實力超過現任的其中一位,就可以取代他的位置。簡單來說,總部那邊設置這個制度就是不求數量,但求質量。還有S級也不限數,因為符合要求成為S級的人太少了,每一位都是頂尖戰(zhàn)力。”
李蒙像個老前輩一樣告訴衡逸這些東西,有些是后者已經知道了的。
正當他準備再說榜單的事,衡鄭已經打開門走出來了,臉色不太好看。
他走在前面,示意門神兄弟倆跟上,一邊快步走下樓梯,一邊拿出手機,手指飛快又焦急地在屏幕上戳動,在交代些什么。
直到三人上了車,李蒙問他:“鄭哥,怎么了?”
衡鄭發(fā)動汽車,一臉烏云,:“羅桐今天沒來學校,也不在家,他不見了!”
此時,衡城48區(qū)與45區(qū)交匯處的郊外。
兩個少年郎走在綠蔭大道上,一個就是羅桐,另一個則是濤固。
“羅桐,你真看見有斜殺人了?”
“真的!我昨晚巡邏時看到的。那只斜是只螳螂,一下殺了有數十人。都是乞丐,尸體昨晚半夜被人清理掉了?!?br/>
“我還以為以你的性格會沖上去和斜一決生死才對的。”
“我本是想這么做的,但它已經把人殺完了我才到。就算沖上去也救不了誰,我反而還可能會陷入危機。所以我忍住了,就為了等你一起今早來把斜清理了?!?br/>
“好吧,我昨晚為了接你這通緊急電話,可是把我哥的電話都掛了的。而且你為什么不叫欣娜姐來呢?這種事我們擅自處理,我們兩個能應付嗎?”
羅桐搖搖頭,“你不知道,昨晚欣娜姐在家時被斜襲擊了,現在在住院呢,不能再去叫她了。我們也是調者啊,雖然不是正式的,但這種事遲早要面對的,別怕。”
遠處開來一輛中型巡邏車,比衡鄭開的還要大上一些,輪胎也很厚重,壓在碎石子上沒有任何顛簸。
巡邏車向著兩人所在的方向駛來。
“不好!羅桐!巡邏車來了!”濤固急忙提醒道。
“我知道!有眼睛和耳朵的不止你好嗎?!”
說著,兩人拉扯著跳進旁邊的花圃草地里趴著,一動不動躲起來。
聽著車輛開過的聲音,沒有在他們這停下的意思,兩人松了口氣。
羅桐趴在草地上,有些后怕,“要是被發(fā)現肯定又要被抓進學校里了,我可不想在那呆著。不像你,多好啊,你哥又是C級調者又寵你,這學寫個申請就能不上,反正你哥可以養(yǎng)你?!?br/>
“我哥也說了,學可以不上,但書得看,他不想我當米蟲?!?br/>
“你哥現在在干嘛呢?”
“他有保密任務,昨晚就走了,也沒告訴我。他說他回來的時候會給我打電話的。你知道的,我哥經常半夜外出有事?!?br/>
“多聽你哥的話吧,就你倆相依為命了?!?br/>
濤固不想聊這個話題,他的父母是普通人,早年間死于斜泛濫。他哥哥拼死保護他,帶著他逃走,從此兩人相依為命。
濤固反問他,“那你為什么不想去上學呢?”
“嗯――不想就是不想咯,沒意思。而且我身為天生調者必須要保護好大家,所以我可以不上學,把斜都清理干凈了,讓別人能安心上學?!?br/>
濤固感慨一聲,“你可真敢想?!?br/>
“做大事的人就是要敢想,走吧!去把斜清理了!”
羅桐拉著他翻出草叢,向著遠處的樹林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