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傍晚,莫菁菁早早就離開了莫宅回了學(xué)校。這兩天與莫爸爸相處總有一種微妙的尷尬,莫菁菁找了個理由就回了學(xué)校。
做出這樣明顯的異常舉動,莫菁菁倒是不怕莫爸爸發(fā)現(xiàn)自己撞破他出軌的事的,正好她也想看看他會怎么解決這件事,對那女人是真有感情還是圖新鮮玩玩,好知道之后該怎么應(yīng)對。
周一一早,莫菁菁暫時拋開了莫爸爸的糟心事,與王玲一路有說有笑的前往教室。
剛進教室就看到了缺席了昨天晚自習(xí)的羅雪菲正安靜的坐在位置上,教室里嘰嘰喳喳地喧鬧著,而她的安靜在這個空間里顯得如此的格格不入!
莫菁菁一瞬間仿佛看到了剛?cè)雽W(xué)時自己,不同的是自己挺喜歡甚至是享受這種孤獨的,而羅雪菲是逼著自己去習(xí)慣的,看著就讓人覺得壓抑。
目光從羅雪菲身上一掃而過,莫菁菁與王玲分開各自回了座位。
剛坐下沒多久,就感覺身后被一股強烈的威壓俯視著,想忽視都不行,逼得莫菁菁不得不回頭。
嚇!這人屬貓的嗎?這么消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人身后也沒半點聲息!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還有這本事!
莫菁菁定了定神才想到,之前自己好像也沒在意過他一般什么時候來的,只知道響鈴前他是很少會到教室的,等到上課時他自然會出現(xiàn)。
但他現(xiàn)在這么盯著自己是什么意思?莫菁菁挑眉以眼神詢問看著自己的蕭璽銘。
蕭璽銘幽幽地盯了莫菁菁一陣,冷然的收回視線黑著臉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無視掉她疑惑的眼神。
莫名奇妙!見蕭璽銘又不理自己了莫菁菁瞟了他一眼,不禁暗自嘀咕一聲,也不追問轉(zhuǎn)回了身,在課桌下找著這節(jié)課的課本。
興致勃勃地旁觀著的趙棠此時卻忍不住了,不顧蕭璽銘射過來的飛刀般的冷眼,猛的趴到課桌上肩膀不住的抽動著,怎么也憋不住的笑一聲聲的從雙臂下湛漏出來。
“哈哈哈哈!……?!币郧霸趺礇]發(fā)現(xiàn)老大這悶騷,不就是想讓莫菁菁跟自己打聲招呼嗎?盯了人家半天卻沒達成目的:“啊哈哈哈哈……”
班上的同學(xué)被趙棠魔性的笑聲吸引著紛紛回頭,疑惑的盯著他看,就連有些憂郁的羅雪菲也瞟了他兩眼。
蕭璽銘感覺眉心一陣一陣的抽動著,忍耐著一腳踹過去的沖動,冷冷地低喝道:“閉嘴!”
聽出蕭璽銘是真的有點惱羞成怒了,趙棠立馬憋住笑正襟危座,盡管嘴角還是一抽一抽的想要再咧開。
班上的同學(xué)盡管好奇心已經(jīng)膨脹到了極點,但一看是和蕭璽銘有關(guān)的,都趕緊掐滅了心中的八卦之火,一致的轉(zhuǎn)回目光不敢再往那邊瞟一眼。
中午,學(xué)校食堂里,莫菁菁和王玲面對面坐著一邊瞎扯閑聊一邊用著午飯。
還沒吃幾口,就看到不遠處楊旭一手抱著一堆資料一手拎著午飯往自己這桌走來,莫菁菁突然有種自己很久都沒有安靜的用完一次午餐的錯覺。
楊旭把手上的資料往莫菁菁旁邊一放,揚著爽朗的笑容:“莫菁菁,在這碰到你真好,我正愁著等下怎么去找你呢,上次見面都忘了留個聯(lián)系方式。”
莫菁菁瞄了一眼餐桌上厚厚地一疊資料,無奈的推著餐盤往旁邊移了移,給楊旭騰了些位置才問道:“你要找我?有事?”
放下午餐,在莫菁菁讓出的位置上坐下,楊旭先笑著禮貌的與對面的王玲打了聲招呼:“嗨!你好!又見面了?!?br/>
王玲只剛笑著點了點頭,話都還沒來得及回,楊旭就側(cè)身收了笑容,臉上浮起擔(dān)憂的神色對莫菁菁道:“我前兩天在公告欄看到了你的月考成績排名,好像比以前下降了很多,就算北高的題比之前的學(xué)校難了些,可這些你都是學(xué)過一遍的怎么成績比以前差了這么多?是不是因為車禍對你的大腦造成了損傷?”說到最后是人都能聽出他語氣里的自責(zé)。
對此,莫菁菁只想說:同學(xué)你想太多也管太多了!所以說跟原主有關(guān)系的人真是能離多遠就該離多遠。
但是不管心里什么想現(xiàn)在都只能面對,面對憂心忡忡看著自己的楊旭,想了想,莫菁菁才平淡回道:“成績會比以前差,是因為我不想和以前一樣生活里只有學(xué)習(xí),多花了點時間在其他我喜歡的事物上面,我說過的,我要改變,所以與車禍無關(guān)你也不用自責(zé)?!?br/>
“真的嗎?不會是為了讓我不自責(zé)才會這么說吧?”楊旭有點不太相信,畢竟以前莫菁菁對學(xué)習(xí)挺上心的。
“如果不是真的,那你是覺得我現(xiàn)在的腦子比以前笨嘍!所以成績降了那么多?!蹦驾甲旖且还此菩Ψ切Φ囟⒅鴹钚瘛?br/>
莫名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楊旭連連擺手緊張的說:“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擔(dān)心事故是不是傷到了你的記憶?!?br/>
“嗯!學(xué)過一遍再學(xué)一遍成績居然比之前的還要爛,那肯定就是腦子有問題,你心里是不是這樣想?!蹦驾家秽?,挑眉疑問句卻用肯定的語句。
“…………是。”楊旭有點怯弱的應(yīng)著。
嘆了口氣,莫菁菁改變策略突兀的道:“我問你,我家缺錢嗎?”
“不缺。”楊旭雖然不明白為什么突然話題會轉(zhuǎn)到這上面,但還是老實回道。
“我需要找一份高薪水的工作嗎?”莫菁菁再問。
“不需要?!睏钚駬u頭。
“我需要一本名牌畢業(yè)證充門面?!蹦驾冀又鴨?。
“不一定需要,看你自己?!睏钚裼X得一般上流圈的人還是挺好面子的,不然像北高這種貴族學(xué)校對學(xué)習(xí)也不會抓得這么緊。
“那我是需要有一本畢業(yè)證保證我以后才能嫁對人?”莫菁菁再問。
“也不需要。”姻緣靠的是緣份,以學(xué)歷來制定婚嫁條件的那是人類的退步。
“既然也不需要,那我為什么一定要把我最寶貴的青春全壓在這我不需要的東西上面。”莫菁菁理直氣壯地總結(jié)道。
“……,可是如果人人都像你這么想,社會怎么會進步?!?br/>
“沒聽過一句話嗎?人各有志!就像你的志向就是考個名牌大學(xué)做個有理想有志氣的熱血青年,哪怕你也是個從不為錢財發(fā)愁的富二代。而我現(xiàn)在沒有什么大志向,就是想隨心所欲的活著,不再勉強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遍_玩笑,上輩子為了生活在社會底層努力掙扎了那么久,這輩子不費吹灰之力全部擁有了,嘛還讓自己活得那么累!
楊旭覺得自己明白了,原來以前莫菁菁并不是真正的莫菁菁,她其實并不喜歡學(xué)習(xí)只是在勉強自己,也許是在歷經(jīng)了生死后看開了很多、改變了很多,真正的放開了束縛做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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