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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性感視頻呢 回到京城的時候已經

    回到京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因為提前通知了家中,所以一出了機場,就已經有人等著了。

    一向忙的有些不見人影的卓梵擔任了來接人的重任,他的身邊站著楚江天,兩個人站在一起看起來又矜貴,吸引了不少目光。至少阮萌他們一出來就看到了人。

    楚晟涵看到自家兄長的時候眼睛瞪大了一些,他可沒想到他哥居然還能屈尊降貴地來機場接他,有那么一瞬間他都覺得自己有點飄了。

    卓銘和楚晟涵兩個人推著行李車噠噠噠地就奔上了前。卓梵一向話少,倒是楚江天對這三小只向來寬容的多,主要還是習慣了給自己弟弟擦屁股,所以對他們的討好賣乖向來已經司空見慣。

    主要還是不管怎么說他們還是那種會有自己主意的人,所以楚江天對他們的要求也格外放低,只要不干出那些違法犯忌的事情,只是一些小打小鬧,他也能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給他們收拾。

    不過今年還算好了,都沒鬧出過什么事情來,楚江天都覺得自己身上的壓力小了不少,他想著也就是從阮萌被卓家接來之后才這樣的安生,以往的時候還不知道能鬧出多少事情,所以楚江天要求不高,只要他們能夠保持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可以了,稍稍胡鬧一些也能容忍。

    “今天一天折騰下來你們應該也都累了,羅尚你就和我們一起走吧。”楚江天對著跟在后頭的羅尚說。

    羅尚點了點頭,被安排好的他完全沒有其他的話講,在回來之前他原本還想著讓家里的司機來接,但楚晟涵說了他哥會來接到時候一并送回去就行,左右羅家和楚家也在一個方向上。

    卓梵和楚江天的車都在停車場里,楚晟涵和羅尚兩人倒是乖巧,自發(fā)自動將自己的行李箱提進了后備箱之中,可眼神卻是一個勁地朝著阮萌那兒看去。

    這一次分開再見大概就要過了年正月里頭了,楚晟涵和羅尚兩個人是恨不得收拾了自己的行李滾去卓家,可這不是辦不到不是?而且兩人就忍不住想起了阮萌答應要給的壓歲紅包了,雖然不知道紅包里面會裝點啥,不妨礙他們滿心期待啊,現(xiàn)在走了,那他們兩的紅包咋來?

    卓銘也看到了兩人那模樣,感覺就像是兩條即將被遺棄的狗崽子似的,那可憐巴巴的眼神別提有多傳神了,想了想換成自己,大概大概也會是這種模樣,這樣一想之后,他覺得自己還是挺能理解小伙伴的,于是就忍不住伸手捅了捅阮萌。

    “姑奶奶,你看他們……”

    卓銘讓阮萌去看他們兩,順便自己還能看看兩個好友的笑話。

    阮萌扭頭看過去的時候就見楚晟涵和羅尚兩個人朝著自己咧嘴一笑,那模樣有說不出的傻氣,她一眼掃過去就知道這兩破孩子心里面在想些什么,想了想也的確是,接下來幾天到過年那會都不會出門了,正月里有什么應酬還說不好,指不定再見面的時候就是開學的時候了。

    兩孩子看自己的眼神帶著期盼,阮萌自然也是不能叫他們失望,她從包里面隨手一摸,摸出了三個小荷包,隨手就丟給了楚晟涵。

    楚晟涵手忙腳亂地接了,雖然知道荷包不是自己一個人的,可也架不住他心情好啊,他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朝著阮萌比出了一個心:“姑奶奶,愛你喲~”

    聲線帶著愉悅的波浪形。

    阮萌對于他比出來的心不屑一顧,轉頭進了車里。

    楚晟涵對于阮萌的高冷也完全不在意,對他來說,阮萌的地位那是堪比自己親爹媽,有時候比自己親爹媽還要來得靠譜,再者,阮萌一向都是話少也少搭理人,一點也不意外。

    卓銘也跟著上了車,跟著阮萌一起坐在后座,他看著楚晟涵手上的壓碎紅包還是有些眼饞的,不過也知道自己早晚也能夠得到這個壓歲紅包,所以也就沒有多妒忌,反而更好奇。

    “姑奶奶,你咋給了三個?”卓銘有些

    后知后覺地想起剛剛阮萌丟了三個紅包出去。

    虧了!

    卓銘心想,楚三哥明明都已經成年了,這樣的壓歲福利原本就輪不到他來享受才對,這可是他們的福利!

    不過這也就是在他腦子里面過了一下,轉念就想到估計是阮萌自持輩分高將楚三哥也視為晚輩,又剛好又來機場接了人,所以就正好占了這個便宜。

    他尋思著這幾天一定要對著姑奶奶多撒撒嬌,到時候一定要有一個比其他人都要大的壓歲紅包才行。

    卓梵可不知道自己那堂弟心里面想的是這種無聊的事情,見兩人都上車坐好了他就啟動車子走了,臨走的時候也沒忘記和楚江天打了一聲招呼。

    羅尚直接就從楚晟涵的手上拿了一個荷包歡欣鼓舞地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里面,甚至還有些羨慕地看向楚江天:“三哥,你運氣真好,姑奶奶竟然還給了你一個壓歲紅包!”

    楚江天被楚晟涵塞了一個荷包,捏著那薄薄的壓根捏不出來到底里面裝上了什么東西,大冬天的來接機的他其實心里還有幾分的郁悶,可在拿到這個荷包的時候,那點郁悶一掃而光,反而讓他有了幾分愉悅。

    他這個年紀竟然也會收到壓歲紅包,真是叫人歡喜。

    楚晟涵看著他三哥捏著荷包,表情帶了點驚訝,想了想壯著膽子迎上了前,“哥你如果不要的話,可以……”

    “給我”兩個字還壓在他的嗓子眼之中,他就見到他那向來喜怒不形于色的三哥居然十分坦然地將荷包塞進了自己的口袋之中,一看就知道自己那點小心思基本上是別想了。

    雖然沒了雙倍的快樂,可楚晟涵也不惱,高高興興地收了自己那一份上了車。

    京城的冬日也是清冷的多,不過屋子里面也還是暖意洋洋,吃過了晚飯之后,卓奶奶就在那邊開始念叨著過年的東西,雖然現(xiàn)在年輕一輩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注重,可在老人眼中,過年還是有很不一樣的意義的,就像卓奶奶,她就格外看中過年。

    “往年的時候,我還得想著小梵能不能回來過年,今年可好,咱們一大家子都能整整齊齊的過年了?!?br/>
    卓奶奶感慨著,她這一輩人吃過的苦不少,擔心過當兵的丈夫也擔心過當兵的兒子后頭也擔心過當兵的大孫子,最想的就是一家人能夠在一起,去年的時候家里年夜飯桌就少了一個卓梵,今年到了不說還多了一個阮萌,她就挺滿足的了,她自覺身子骨還不錯還能再熬幾年,還能見到家里再添加一口或者是兩口人。

    卓銘對于卓奶奶那暗戳戳的催婚說辭忍不住笑了,還擠眉弄眼地朝著自家堂哥看去,這些念叨的那可都是沖著他哥來的,反正他才剛上大學還能有好幾年的清閑呢!

    卓梵對于自家堂弟那鬼臉視若無睹,反正這種念叨這幾年一年里頭得聽上好幾回,他早就已經學會了怎么一只耳朵進一直耳朵出當自個沒聽到了。

    卓銘對摻和進這種催婚大業(yè)的事情也沒啥興趣,干脆就團在阮萌的身邊陪著她一起看電視,雖然他對情情愛愛的偶像劇也沒有多少興趣,可別看阮萌像是盯著電視機在看實際上那目光壓根就沒落到那上頭去過,明晃晃地發(fā)呆著呢。

    “阿萌啊,你過年有沒有什么講究?”

    卓奶奶對著卓梵好一番念叨之后總算滿意了,這才注意到在沙發(fā)上看著像是在發(fā)呆的阮萌,忍不住問了一句,他們家過年也沒啥大的講究,一家人能湊齊過年就算不錯了,也不知道阮萌哪兒有什么講究沒有,看阮萌那一聲不吭的模樣,卓奶奶就下意識地認為阮萌應該是想到了她爺爺。

    “阿萌啊,你是不是想你爺爺了?開學前要不要回村子上去看一看?”

    卓奶奶原本想問她到時候要不要去老房子住上兩天,可仔細一想老屋子大半年沒人能不能住人還是個問題,再者那頭都已經沒有什么親人,冷冷清清

    的,過去祭拜的時候呆個一兩天倒是沒什么,只是怕觸景傷情。

    “唔?!比蠲葢艘宦?,對卓奶奶這話不置可否,如果不是剛剛卓奶奶提起,她都已經忘記了這一茬的事了,想了想回去一趟也沒什么。

    “到時候我一起去!”

    卓銘急忙舉手表忠心,雖然那村子的確有點偏,不過他也不是頭一回去了,仔細想想一路上風景也還不錯,再去一次也沒有什么不好的。

    “一說到出去就你最積極!”卓奶奶不滿說,“一說出去你就高興地不得了,回頭還不得讓阿萌照應著你!”

    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這小孫子那吃喝玩樂是一把手,就是不夠成熟穩(wěn)重,小孩子氣十足,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長大,之前的時候就是和楚家和羅家的兩個孩子玩的好,現(xiàn)在倒是粘上了阮萌了。

    “奶奶你最好了!給你比個心!”

    卓銘伸出手指對著卓奶奶比出了一個心討好道。

    卓奶奶呵呵一笑,小孫子雖然做事實在不靠譜,但討巧賣乖的確是格外的拿手,一鬧二鬧的總能順著他的心思。

    “等過了年再去吧?!?br/>
    阮萌想了想說,其實卓老頭早就已經入了地府投胎去了,不過這種話就沒有必要和卓家人說了。

    “成,那到時候我給你寫個條子,你到時候就按著條子買,寧可多買點也別漏下什么,我尋思著你清明的時候也不見得能夠回去,那到時候就得多買點,就當提前了?!?br/>
    卓奶奶絮絮叨叨的,也沒有人去打斷她說話,瞅著老太太這樣念叨著也挺有意思的。

    阮萌他們回來的那天已經年二十六了,卓家也漸漸地熱鬧起來,卓奶奶臉上的笑容也一日比一日多,家里過年的東西也都一點一點地增加了起來添了不少過年的氣息,到了年二十九那一天,卓奶奶甚至還開始剪起了窗花。

    一貫皮的和什么似的,在剪起窗花來的時候甚至還有模有樣的,手藝也還是十分的不錯,完全出乎阮萌的意料之外,她當卓銘這孩子只會吃喝玩樂撒潑打滾呢。

    別說卓銘,就連卓梵一并上了手,雖說沒有卓奶奶那樣精湛的技藝,但也都還算不錯,至少貼出去的時候也不丟人,而卓老爺子則是寫得一手好書法,在一旁寫起了對聯(lián)來,寫的也都是那些好彩頭,半點也不輸外頭賣的那些。

    “每年過年的時候,家里的窗花都是我和奶奶一起剪的,對聯(lián)是爺爺自己親自寫的,姑奶奶你看我這技術還算不錯吧?”

    大概是阮萌的表情里面呆著幾分驚訝的神色,卓銘就忍不住主動翹起了自己的尾巴來,當場就對著阮萌撒開了。

    “不是我說,我小時候就會剪這種東西,雖然別的比不過我哥,可比起這些來那還是我拿手的多了?!?br/>
    卓銘嘴上吧嗒吧嗒個不停,手上的動作也沒有落下,甚至還討好地給阮萌剪了一個蓮花圖出來。

    “有個手藝活總是好的,以后好歹也算能養(yǎng)活起自己?!?br/>
    阮萌看了一眼卓銘遞到自己手上的蓮花圖,他剪的那還真是不錯。

    卓銘撇了撇嘴,心想他才不會淪落到靠這種手藝活來養(yǎng)活自己的地步呢,再說了這種東西也就是過年這會才受歡迎,人家是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難不成他還能夠靠這玩意吃一年不成?!

    “姑奶奶你可別小看我,就憑著我的能耐,說不定我以后就是下一個首富呢!”

    他也是有一顆當爸爸的心的。

    “那你別想了?!比蠲容p笑了一聲,“你面相命格都不錯,這輩子的確是衣食無憂,但首富這種東西你基本上不可能的,你還是換一個比較好實現(xiàn)的目標吧!”

    “……”

    卓銘知道阮萌的本事,這話說出口那就證明他是真的沒有那個命,瞬間感覺就像是幾百億原離了自己。

    “姑奶奶

    你就不能哄哄我嘛!”卓銘說,“要不你剛剛不說這句話也行啊,那我至少還能做做首富的夢,你一下子打破了我的幻想你知道么!”

    阮萌無情:“說不說你都做不了,與其抱著不切實際的想法,倒不如想點實際的?!?br/>
    卓銘氣鼓鼓地剪了一個懷抱金元寶的剪紙,決定多剪幾個抱金元寶的剪紙到時候就自己房門上和窗戶上全貼上,招財!

    卓奶奶對小輩之間的這種逗趣那向來是樂得見到,總覺得家里孩子就應該這樣熱熱鬧鬧的方才好,而且也會顯得親近一些,要是不親近往后等他們這些歲數(shù)大的走了,小的全都是不親近那不就離得遠了?關系遠了想要再親近起來那就難了。

    想到這里,卓奶奶就看向了自己的大孫子,大孫子啥都好,就是太過沉悶了,現(xiàn)在連對象都還沒有,對于相親也是不情不愿的,往后可怎么辦呢!

    卓梵可不知道在自己奶奶心里想的那樣的復雜,他朝著卓銘看了一眼,要是換做以前他對面相這種東西那真的是一丁點都不懂的,可被自家姑奶奶開小灶開了那么久之后也已經能品出幾分來。

    卓銘的面相的確不錯,一輩子都十分的順遂,就和阮萌說的沒有半點差別,他也順勢看了自家爺爺奶奶的面相,也完全對應了他們的經歷,早年的時候的確是吃了一些苦頭,但也算的上十分不錯的命格了。

    卓梵沒把目光落在阮萌的身上,因為他什么都看不出來,甚至也望不出她的氣來,張清虛也曾經告誡過他,如果沒有必要的話就千萬別去看任何和她有關的東西,看不透不說還容易反噬己身。

    他也不是完全什么都不懂的人,阮萌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多的就算他要問可能都需要很久,可問了之后也不見得能夠得到答案,他也不是早些年單純地以為世界非黑即白的孩子了。

    年三十的晚上,卓家所有人都到齊了,卓梵和卓銘那平日里一個人當兩個人忙的父母也全都回到家中能夠在家呆上好幾天,家里的氣息也變得越發(fā)的鮮活。

    “今年咱們一家人都整整齊齊的,希望明年這個時候大家也都能整整齊齊地一起吃年夜飯?!?br/>
    卓老爺子看著一家人樂呵呵地說道,家里的小輩都在,桌子上那一桌豐盛的年夜飯也是自己的老妻帶著兩個兒媳婦一起下廚房做的,等吃過了晚飯一家人就會一起包餃子迎過年了。

    “那肯定的!”卓銘急忙舉起酒杯,“不管是明年還是后年,咱們家年年都能在一起過年!”

    卓銘那狗腿樣子也惹得其他人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這話倒是十分的中聽,倒是說到了大伙的心坎里面去了。

    卓家飯桌規(guī)矩原本就不重,平日里頭吃飯的時候偶爾也會聊上那么一兩句,年夜飯的時候那就更沒有所謂的食不言寢不語的規(guī)矩了,再加上尋常的時候家里人也少有湊的這般整齊的,自然也就有不少話,邊說邊吃了半個多小時方才結束。

    結束了之后也沒有著急著下桌,卓爺爺從自己的兜里面摸出了三個紅包,分別遞給了兩個孫子和阮萌。

    卓銘一捏紅包的厚度,就眉開眼笑起來,他爺爺從來不是會嬌慣孩子的,往年他拿到的壓歲錢最多也就是一千塊錢,現(xiàn)在紅包的厚度那絕對是超過了一千塊錢了,而且先前也說過了十八之后就再也不給壓歲錢了,今天能收到這個紅包那很明顯主要還是為了給阮萌,但是單給一個人的話太過扎眼,所以他和他哥都是順帶的。

    雖然是順帶著的,可卓銘一點也不在意,反正順帶的人也不是只有他一個,雖然他也不缺錢花,可到底是壓歲紅包不管給多少他都高興。

    不僅卓爺爺給了,就連卓奶奶和卓梵卓銘的爸媽都有志一同地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三個紅包,這一輪下去,阮萌就收到了六個厚度不小的紅包。

    她已經很久都沒有這種經歷了,過年這種習俗對她來

    說并不是什么必須的,若是想得起來就會去往不周山和白澤他們一起呆幾天,那會不周山的瑞獸也多,偶爾也會學習起人間的習俗,明明都是年歲不小的人,偏生一個一個都能拉的下臉面來伸手討要,而她則是被討要的對象,也就是白澤這類脾性好的方才寬厚一些。

    不過自從不周山越發(fā)顯得荒涼之后,就再也沒有那些拉下臉面來問她要紅包的人了,就連閑著沒事打兇獸的業(yè)余生活也在窮奇、梼杌、饕餮、混沌被封印之后沒了。

    阮萌在卓爺爺和卓奶奶關心的眼神之中將紅包收入自己的口袋之中,認真地同他們道了一聲謝謝,雖然不知道以后的事情,可卓家一家人都十分的好相處,如果可能的話,阮萌也覺得可以就這樣一直相處下去。

    卓銘拿了家里長輩給的紅包,然后就眼巴巴地看向了阮萌,那眼神之中帶著期盼。

    阮萌哪里不知道卓銘心中所想,不過就是盼著自己當初應下的壓歲紅包的事情么,她也不逗弄卓銘,從兜里面一掏就摸出了好幾個荷包來,人人都給了一個。

    卓爺爺也沒想到自己一把年紀了竟然還能夠收到家里小輩給的紅包,雖然那荷包輕輕薄薄的,卓爺爺揣測里頭大概是裝了平安符一類的小玩意,到底也是個心意。

    “謝謝姑奶奶!”卓銘高高興興地接了,還不忘確認道:“姑奶奶,我這個是最大的吧?比羅尚和楚晟涵的都大吧?”

    阮萌見他拿著荷包捏來捏去,又一心確認他的壓歲紅包是不是最大的,看著那孩子氣十足的模樣,她也是無語的很,只好點了點頭表示他的這個紅包的確要比其他人要豐厚的多。

    卓銘一看阮萌點了頭就越發(fā)的高興了,喜的見牙不見眼,“我就知道姑奶奶你最心疼我了!”

    卓銘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這才高高興興地塞進自己的口袋里面,今晚要守歲,但過了十二點他就可以打開荷包看看里面到底放了什么好東西了,一想到這里,卓銘又覺得自己可以了,哪怕吃過晚飯之后他們家的保留節(jié)目是全家一起包餃子需要他搟皮也不覺得有什么不情愿的了。

    卓家有守歲的習慣,每年年三十的晚上吃過晚飯之后歇一歇,然后全家一邊看著越來越沒什么意思的春晚挺一邊包餃子,只是和平常有點差別的就是這餃子那都是家里的男人們動手。

    一等收拾完桌子,卓奶奶就拉著阮萌和兩個兒媳婦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由著家里的幾個男人折騰,其實說是折騰也不經盡然,餃子餡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搟皮和包就行了。

    卓爺爺對廚房里頭的活也沒有什么反感,雖然手藝一般可也還是能入口的,餃子包了這么些年也早就已經做的像模像樣的了,他那兩個兒子也是如此,雖說不能和外頭賣的相比,但也還算不錯,異軍突起的應當還屬卓梵,搟起皮來又快又利索,就連包起餃子來也都比其他人要好看一些。

    卓奶奶也樂得高興看這一群大老爺們在哪兒折騰,反正一年到頭也就折騰上這一次,不管好的孬的都不嫌棄。

    卓爺爺他們動作也不慢,包了餃子之后就一起看了春晚到差不多點了就開始煮了餃子,等到三大盤餃子端出來的時候已經快臨近十二點了。

    卓銘正是半大小子餓死老子的時候,雖然晚飯也沒少吃,可到現(xiàn)在已經好幾個小時過去了,他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餃子也帶著彩頭,里面藏著蜜棗的也有包著錢幣的,誰能吃到彩頭也得了其他人一聲夸贊。

    電視里面的春晚依舊熱鬧,因為快臨近十二點了這會到了主持人串場說吉祥話迎接新年進行倒數(shù)的時候了,聽著電視機之中傳來的那一聲聲倒數(shù)計時,新年的腳步也就一點點地臨近了。

    卓家兩老歲數(shù)大了熬到十二點的時候已經熬不住了,鐘聲一響之后就上樓準備睡,卓銘和卓梵兩兄弟也把自己爹媽和阮萌也趕去睡,他們兄

    弟兩人駕輕就熟地拿著碗筷盤子進了廚房去清洗。

    阮萌上了樓之后也不過就是十幾分鐘的時間,她就聽到了卓銘上樓時候那輕快的步伐,這小子向來如此,倒是卓樊的腳步聲沉穩(wěn)一些,兩個人一前一后地上了樓,關門聲隨后響起。

    阮萌靜等了一會,卓銘和卓梵兩個人的屋里面沒什么動靜傳出來之后,這才離了自己的房間,準備去一趟幽冥地府。

    卓梵這會還沒有入睡,甚至在阮萌離開家的那一瞬間他似乎有所感應,也不怪他太敏感,而是阮萌身上的威壓,雖說在平日里頭或許她已經極力在壓制自己身上的威壓了,先前的時候感覺也就是若有似無,可這一次回來之后,卓樊就發(fā)現(xiàn)阮萌身上的威壓有些過重,甚至有些不受控制的感覺。

    家里其他人或許感覺還沒有這樣的明顯,但對玄門中人來說這種被人壓制的感覺真不好受?,F(xiàn)在這一股威壓消失不見,卓梵自然也就知道阮萌是離開了。

    他知道阮萌的手段,自然也知道她有很多的秘密,只是有時候心里面也在想著,這一位真的是他們家要找的人嗎?就算家里那位已經走了的長輩的確是個頗為有名氣的玄門中人,可和阮萌一比之后就差的有點多。

    阮萌到底師承何處,這對于卓梵來說一直都像是一個未解之謎一樣,只是卓梵一直把這些疑問藏在自己的心里,他總覺得如果自己一旦尋根問底,阮萌極有可能就會從他們家悄無聲息地消失還能讓他們半點都不會察覺,所以哪怕現(xiàn)在卓梵知道她從家里離開了,他也沒想著要去尋根問底。

    只是心里還是不免有些揣測,這么晚了,她是打算去哪里呢?!

    阮萌對幽冥地府不算熟悉,以往的時候最多也就是借陰路行走,即使打交道也就是陰差居多,即使和閻王殿中的閻王有所交集,那也大多都是和第一殿的秦廣王蔣才有些交情。

    幽冥地府之中一年四季的幽暗森冷,除了冥河兩邊開滿了曼珠沙華所透出的盈盈光華之外也就只有冥殿之中透出的一丁點光華,但在幽冥地府之中行走也都早就已經習慣了這里的幽暗還有幽冥渡河之中那些從魂體之中剝離出來的怨氣和那些不愿進冥殿的受罰而跳入冥河之中的魂體所發(fā)出的凄厲聲響。

    哪怕已經是大年初一,依舊能夠見到帶著魂魄的陰差,渡河上的船只頗為古樸,滑動的時候那些凄厲的聲響不絕于耳,但對于行走在幽冥之間的他們來說也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聲響,而且相對于渡河之中的聲響,十殿之中也就第一殿和第十殿之中也就好些,畢竟第一殿斷生死管吉兇,第十殿則是輪回殿。

    阮萌也在一艘渡船上,渡船的船夫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搖著船槳,幽冥地府之中倒也有生魂過來,有些是出了變故,有些則是魂魄意外離體,這些生魂大多都在黃泉路上徘徊,如果能尋到一些真本事的玄門中人將魂魄召回又或者是路過的陰差心善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要不然這些徘徊在黃泉路上的生魂漸漸迷失,而失了生魂的軀殼也會日益虛弱而真的死去,到時候那就真要進冥殿了。

    能下幽冥地府的能人也是不少,只是這些年來敢于這么干的能人異士太少了,畢竟這可是擾亂冥府的作為,若不是想和冥府過不去,那輕易不敢用這種手段,最多也就是請了相熟一些的陰差說明原委幫上一把,也就是這位大佬敢下了幽冥,幽冥中的十位閻羅也不管,冥帝更是從不出現(xiàn),他們這些身為鬼魂的更加也就沒處說理去了,只能默默忍受。

    阮萌在渡口下了船,本想去了冥殿,但不知怎的腳步并沒有往著冥殿方向而去,而是往著冥殿的另外一邊走去。

    幽冥地府向來幽靜,能有閑情逸致在冥府閑晃的也就只有阮萌一人,而且幽冥可算上古流傳至今,和上古沾上邊的東西不是大幸運就是大不幸。

    走不多遠,就有一個精致的小竹屋出現(xiàn)在她的跟前,小小的籬笆

    院看著頗為古舊,院子里頭有一架秋千,阮萌推開籬笆院走進了院子之中,她輕輕撫過秋千的藤蔓,對這里的一切都讓她熟悉到了極致,好像她曾經在這里住過很長一段時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