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所有人都望向那顆金色圓球。
外來者紛紛面露喜色,玄天宗居然想要獨自擁有龍象幼崽,真是不知死活。
今日之后,玄天宗將會是一個歷史。
而玄天宗內(nèi),也是各種驚叫聲不斷,許多人都身影閃爍,向著外邊沖去,在生死危機面前,眾人都難以保持淡然。
但也有人面色蒼白,凝立不動,在這樣的強者面前,想要逃走,只是個奢望而已。
在他們眼中,有著一絲絕望之色閃過。
“嗡!”
虛空中,太皇鐘神芒大震,似乎想要回去庇護玄天宗,但另外一道神芒也是沖天而起,與太皇鐘糾纏在一起,死死的擋住了太皇鐘回歸的道路。
太皇鐘似乎被激怒了一般,其上有著一道道青色神芒開始彌漫,同時一股威壓世間的氣息緩緩的顯現(xiàn)。
在玄天宗覆滅危機之下,太皇鐘似乎要徹底復蘇一般。
“不好!”
這一刻,就連那名半步道境的黑衣男子都是臉色微變,身影閃電一般的向著遠處沖去,無上道器徹底復蘇,別說是他,就算是真正的道境都難以抵擋。
“轟!”
虛空中,無盡神芒爆發(fā),恐怖的神威沖天而起,似乎要將這方天地徹底覆滅一般。
無上道器似乎要徹底復蘇一般。
這一幕震驚了所有人。
誰也沒有想到玄天宗居然想要這般的魚死網(wǎng)破。
“嗡!”
在這時候,虛空中猛然間又有著一道恐怖的氣息憑空顯現(xiàn),在一出現(xiàn)就直奔太皇鐘而去。
“又是一件無上道器!”
又有一件無上道器顯現(xiàn),兩件無上道器都隱藏在無盡虛空深處,將太皇鐘圍困在中間。
兩件無上道器似乎有人主持,并不如玄天宗一般自主復蘇,甚至在兩件無上道器的壓制之下,太皇鐘的復蘇似乎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
“該死!”
玄天宗主神色微變,直接望向這邊,身影閃爍,直接向著太皇鐘沖了過來,他想要親自掌控太皇鐘。
既然有人想要覆滅玄天宗,那么就徹底復蘇太皇鐘,大家同歸于盡好了。
今日來此的人。
一個都別想逃。
許多人顯然都看出了他的意圖,拼命阻止,而虛空中對峙的三大無上道器也都有異狀顯現(xiàn)。
太皇鐘神芒大盛,直接飛向玄天宗主,但虛空中有著兩道神芒閃過,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不但阻斷了太皇鐘的動作,就連玄天宗主也阻隔在外。
“??!”
玄天宗主甚至開始燃燒自身的精血,那條龍脈游龍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聚集在一起,恐怖的力量自他身上發(fā)出。
玄天宗主怒吼連連,想要破除屏障,但這根本就是一個奢望。
“哈哈,我早就說過,今日玄天宗當滅!”
“龍象幼崽是什么樣的東西,玄天宗居然妄圖獨享,簡直是不知死活!”
“呵呵!”
四周,許多人都大喝出聲,局面已經(jīng)徹底被他們所掌控,即便是無上道器又如何,兩件無上道器死死的將其壓制。
剩下的,就只剩下欣賞玄天宗化作一個燦爛的煙花炸開。
“唉!”
玄天宗生死危機間,天地間響起一道幽幽長嘆聲。
無聲無息間,虛空中顯現(xiàn)一道身影,那是一尊白發(fā)男子,看起來三四十歲,一頭白發(fā)無風自舞,他眸光深邃無比,波光流轉(zhuǎn)間似乎有日月星辰在其中不斷生滅。
他出現(xiàn)的地方恰好就在那巨大圓球即將落下的地方,他似乎沒怎么用力,就將先前半步道境男子扔出的金色圓球抓在手中。
恐怖無比的能量團,在他手中不斷爆發(fā),但卻猶如煙花一般,除了炫酷一點,沒有一絲作用。
白發(fā)男子隨意將其揉搓了一下,而后直接將圓球向著虛空中扔了上去。
“轟!”
恐怖的神華在數(shù)百丈高的天穹中猛然間炸開,璀璨的光芒將整個天地間照的一片通明,燦爛如煙花一般。
更為恐怖的是,在這圓球爆發(fā)開來的瞬間,虛空中三件對峙中的神兵都顯現(xiàn)出了本尊。
一座小塔,一頂大鐘,還有一件很是不凡,籠罩在無邊神芒之中,即便是如此都未曾徹底顯露出來。
離天塔!
戰(zhàn)神殿鎮(zhèn)教底蘊無上道器,許多人都有些驚訝,沒想到己方的帝兵居然有一件是這個。
“我本無意間出來,可惜的是,有些人就是想要逼我出來!”
白發(fā)老者舉手投足間,就將足以覆滅玄天宗的巨大危機輕易解除,這一幕震驚了所有人。
要知道那可是半步道境強者全力一擊,他這般輕松解決,莫非他是一名真正道境強者不成?
此時,許多人心中都浮現(xiàn)出一絲不妙的感覺,而那個半步道境男子更是眼神驚駭無比的望向白發(fā)男子。
只有他最清楚,自己方才那看似很簡單的圓球究竟具備什么樣的威力,對方能夠輕易解決,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
這名白發(fā)男子達到了道境。
玄天宗居然有道境強者?
這讓他心中危機大盛,先前他可不知道玄天宗有這樣的強者存在,若是知道,打死他也不可能來此。
“既然想要覆滅我玄天宗,就要做好死在這兒的準備!”
白發(fā)男子神色淡然,眸光間有日月星辰不斷生滅,他身影微動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半步道境男子身前,一指點出,恐怖的劍意沖天而起,半步道境男子甚至來不及反應(yīng),整個人就直接炸開。
一名半步道境強者,直接被秒殺。
這一幕,震驚了所有人。
四周,所有參與圍攻玄天宗的人都臉色大變,那名半步道境可是他們這邊目前出現(xiàn)最強大的存在,居然被秒殺,那他們......?
“劍意通玄,看樣子像是達到了劍神之境,難道是三千年前哪一位不成?”
一名黑衣男子驚疑不定的望向白發(fā)男子,在他的臉上有著一絲驚駭之色閃過。
他似乎猜到了白發(fā)男子的身份。
“是與不是有什么區(qū)別嗎?”
白發(fā)男子面色淡然,聲音平淡無比,此時一把抓出,那名與他相差數(shù)百丈之遠的黑衣男子直接出現(xiàn)在他眼前,道力彌漫,對方直接化作齏粉,消散在虛空中。
“快走!”
剩下的黑衣人此時都臉色大變,一個個身影閃爍,瘋狂的向著遠處逃去。
在他們的內(nèi)心中有著一絲致命的危機不時的顯現(xiàn),這讓他們越發(fā)焦急,簡直是拼了命一般的沖向遠方。
“走得掉嗎?”
白發(fā)男子微微搖頭,他并未追擊那些人,而是雙眸微閉,兩根手指在虛空中隨意滑動起來。
“轟!”
下一刻,一道道恐怖的劍芒憑空顯現(xiàn),遍布整個天地,那些劍芒似乎擁有靈智一般,每一道劍光都對應(yīng)一名黑衣人。
“??!”
天地之間,一道道慘呼此起彼伏,無數(shù)道身影如同下餃子一般自空虛空中落下,無數(shù)道劍芒同時爆發(fā),每一道劍芒都將一名黑衣人斬殺。
只是一瞬間,來此的上百名強者盡數(shù)自虛空中掉落,眾人感應(yīng)的很清楚,那些人尚未落下,已經(jīng)失去了生命氣息。
“這......?”
就連玄天宗主也是滿臉震驚之色的望向不遠處的白發(fā)男子,對方這風姿驚世的一幕讓他聯(lián)想到了玄天宗典籍上記載的一名男子,但是對方不是早就隕落了嗎?怎么會現(xiàn)身此地?
“嗡!”
這時候,虛空之上,太皇鐘神芒大盛,如同閃電一般的自天地盡頭沖來,出現(xiàn)在白發(fā)男子身邊,鐘聲不斷響起,似乎太皇鐘也在雀躍歡呼一般。
而那兩件無上道器在方才白發(fā)男子出現(xiàn)的時候就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似乎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白發(fā)男子眸光一轉(zhuǎn),望了玄天宗主一眼,眼中神色莫名,整個人直接消失在虛空中,只有一道聲音留下。
“這......”
玄天宗主苦笑出聲,對方似乎知道他有疑惑,但并沒有給他解答的想法,直接選擇了離開。
但不管如何,玄天宗這一關(guān)算是過了。
他內(nèi)心已然明白,定然是那個人無疑了。
也只有他才能夠這般的風華絕代,劍意驚天,讓太皇鐘都主動雀躍,歡呼。
“原來他當年并沒有隕落!”
玄天宗主內(nèi)心振奮無比,本來以為今日玄天宗難逃覆滅之難。
沒想到居然峰回路轉(zhuǎn),白發(fā)男子一人一劍,將來犯諸敵全部斬殺,這是何等的風采。
只是在想到那個男子當年的傳說后,他卻微微搖頭,相比于當年,今日根本不算什么。
三千年前,玄天宗出現(xiàn)了一個絕世妖孽,自他從玄天宗走出去的那天起,整個東荒都是關(guān)于他的傳說。
一人一劍,威壓整個東荒年輕一輩上百年,在當時,無人敢與其爭鋒。
可以說是真正的蓋壓當世,就連荒古世家傳人被他打的不敢出世,直到他神秘消失之后,一些人才敢行走在東荒大地上。
劍意驚天。
即便白發(fā)男子已經(jīng)離去,但這方天地依然有著一道恐怖的劍意存在,威懾著所有外來者。
而那些進犯玄天宗的眾多虛空境強者,都被掛在真武郡城城墻之上。
為什么不掛城門?
當然是因為數(shù)量太多了。
足足上百名虛空境強者,還有一名半步道境強者,都被玄天宗斬殺,他們的尸體被掛在外邊示眾。
這一幕被人快速傳了出去,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東荒。
一時間,玄天宗之名威震東荒,他們居然有真正的道境強者。
還不是普通的道境,是三千年前威壓東荒的絕世狠人,他居然并未隕落,而是步入道境。
相比于千年前來,他越發(fā)恐怖了,那一道劍芒即便是在百萬里之外都感應(yīng)的清清楚楚。
在當日,真武郡城許多人都紛紛離去。
無他,看著那一排排的虛空境強者的尸體瘆得慌。
“玄天宗不愿招惹任何人,但也無懼任何人!”
數(shù)日之后,伴隨著玄天宗弟子重新走出宗派,這個消息也一瞬間傳遍了整個東荒。
“暫且不要妄動!”
這是各大勢力的統(tǒng)一決定,那個人居然回歸了,而這一次玄天宗更是差點覆滅,按照那人的秉性,這件事情不算完,他們想要以靜制動。
一時間,整個東荒難得的安靜了下來。
但一個消息的傳出,卻讓許多人都坐不住了。
因為,一直隱藏行蹤的方寒終于被人發(fā)現(xiàn)了。
三日前,有人在東荒南域看到過方寒,當時他背上有著一個背簍存在,身邊還跟著一條狗。
這個消息的傳出,讓整個東荒都震動起來。
各大勢力商議一番,最終決定讓年輕一輩去獵殺方寒,若是因為出動老一輩強者,引出那個人,可就比較麻煩了。
現(xiàn)在玄天宗不理會這些事情,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許多人直接向著東荒南域趕去,玄天宗暫時不能夠招惹,那么已經(jīng)被玄天宗逐出門派的方寒,他們應(yīng)該能夠殺得吧。
當然,殺不殺方寒不重要。
重要的是必須要將龍象幼崽搶到手。
這可是一個天大的造化,絕對不能夠眼睜睜的錯過。
這段時間,方寒已經(jīng)取代了陰陽王和鳳凰女,成為整個東荒的話題中心,即便是酒樓說書的都能夠?qū)⒎胶氖吕f個三天三夜。
而關(guān)于方寒的賞金更是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一億異種源。
光是提供方寒消息,就有一百萬斤純凈源。
這讓整個東荒許多人都瘋狂了起來。
“戰(zhàn)神殿!”
東荒南域一處山脈中,方寒身上殺機彌漫,他已經(jīng)得知了玄天宗發(fā)生的事情,諾大的玄天宗,差點因為他而徹底覆滅,來犯之敵已經(jīng)盡數(shù)被斬殺。
但還有一人離開了。
離天塔的主人,戰(zhàn)神殿主。
方寒此時不是對方的對手,但戰(zhàn)神殿弟子,方寒卻已經(jīng)有了必殺的信念,見一個殺一個。
方寒之所以會顯露蹤跡,也是他有意為之,他要將整個東荒的風暴中心從玄天宗引出來,這一次,他要殺個痛快。
東荒南域。
蒼云山脈,方寒已經(jīng)在此地待了足足三日時間。
為的就是將一些想要殺他,甚至是奪取龍象幼崽的人引過來。
他要將整個蒼云山脈化作修羅場,來屠宰那些貪婪者。
當然,方寒這幾日也并非安靜待著,他帶著大黑狗在蒼云山脈之上布置了許多手段,這都是他應(yīng)付諸多強者的后手。
方寒雖然自信,但也不會覺得自己天下無敵。
許多人都第一時間沖向蒼云山脈,但迎接他們的卻是方寒的絕世殺機,方寒隱藏了起來,化作殺戮機器,將一名名東荒妖孽斬殺在蒼云山脈的大地上。
到了后來,來人甚至不敢一個人前行,都紛紛組隊,共同圍殺方寒。
這讓方寒的處境也沒有先前那般從容,但他依然未曾打算離開。
現(xiàn)在遠遠不到離開的時候。
蒼云山脈,一處空地之上。
數(shù)十名神海境強者臨空而立,他們身上有著恐怖的殺機在彌漫,眸光死死的盯著被他們圍在中間的一名少年身上。
在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之后,他們終于將方寒困在了這兒。
“方寒 ,交出龍象幼崽,我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不錯,交出龍象幼崽,否則你必死無疑!”
“現(xiàn)在整個蒼云山脈都是各大勢力的強者,你根本逃不掉的!”
一道道大喝聲自那些人口中傳出,同時一道道貪婪的目光死死的望向方寒身后的背簍,在他們想來,龍象幼崽定然在其中。
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
方寒一身白衣,此時已經(jīng)徹底被鮮血染紅,甚至開始發(fā)黑,他不知道這段時間他斬殺了多少人,反正是衣服都濕了干,干了濕,整個衣服似乎徹底被鮮血染過一般。
“想要小龍象,你們配嗎?”
空地中央,方寒披頭散發(fā),一身血衣,氣息極其不穩(wěn)定,但他嘴角卻有著一絲譏諷之色,似乎根本沒有將四周眾人放在眼里一般。
“你找死!”
“不知死活!”
“放肆!”
方寒的話語,成功的激怒了那些人,他們每一個人在東荒都赫赫有名,雖然不如圣子級強者,但也創(chuàng)下了諾大的名頭。
但卻攝于方寒的強大,不得不聯(lián)合起來,這對于他們來說,已經(jīng)是一個恥辱,而方寒這輕蔑的眼神,更是將他們僅存的驕傲徹底粉碎。
“殺!”
在下一刻,那數(shù)十人直接向著方寒殺了過來,他們每一個人身上都有著恐怖的神芒在彌漫,凜冽的殺機彌漫整個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