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瞳聽得早已淚流滿面,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泣不成聲的問道:
“我就是那個被媽媽從烈火中救出來的小嬰兒?”
程紫沐也禁不住老淚縱橫,往事的創(chuàng)痛,再次痛的他撕心裂肺!這個頂天立地的硬漢,揪心的看著泣不成聲的與瞳,無言的點了點頭!
“難怪媽媽手臂上有一大片燒傷的疤痕,原來,是為了救我,跟我的母親!”
止不住的淚水又一次洶涌的狂奔而下,與瞳已經(jīng)哭成一個淚人兒·····程紫沐疼愛的幫她擦去臉上的淚痕,語氣悲涼的說道:
“與瞳,現(xiàn)在你可明白烈焰門與我們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岑勝天殺了我父親,又害死了你的母親!只可惜,他死得太早!但是,岑慧嫻那個惡毒的女人還活著!
不殺她難解我心頭之恨!我們跟烈焰門只能勢不兩立!我希望你心里唯一能夠記住的只有仇恨,所以你要忘了你曾經(jīng)在烈焰門的一切!當然也包括她的兒子冷寒澈!”
“忘了?”
與瞳腮邊掛著滿臉淚痕,突然怔住了,那些銘心刻骨的悲慘往事,她又怎么能夠輕易忘記?
“對!你一定要忘了,從新開始!尤其是冷寒澈!你們兩個絕對不能發(fā)生什么!”
言畢,他懷疑的望著與瞳,那些外面的傳言令他不得不萬分擔(dān)憂!于是,他試探著問道:
“你們沒什么吧?”
“沒有!”
與瞳心虛的回答!立刻她又不解的追問道:
“可是為什么?冷寒澈是無辜的,他從小受盡輕視與冷落,他的母親待他如同陌生人!可不可以”
“你在說什么?竟然維護仇人的兒子?”
“我”
與瞳驚呆了,是的,難道他傷害她還不夠深么?她居然情不自禁的想要維護他?她肯定是腦子壞掉了!
“明白了·····我聽您的!”
與瞳一臉黯然的低下了頭!
程紫沐看在眼里,痛在心上,默默在心里暗忖:
“如果我夠狠,就應(yīng)當利用冷寒澈讓他們互相折磨,生不如死!可是,與瞳太無辜,他終是下不了手!
與瞳,對不起,我必須要這樣做!只有如此,只有這樣才能將對你的傷害減到最低!我已來日無多,雨藍若是地下有知?希望她能理解我的一番疾苦·····”
與瞳眼眸低垂,似有難言的傷痛,雖然不知道她曾經(jīng)在烈焰門經(jīng)歷了什么,可是,一想到岑慧嫻的陰險惡毒,驕橫囂張,不用說他也能夠猜到個七八分!
只是,等那個卑鄙的女人得知這一切,她后悔也來不及了·····
望著眼前這個似曾相識的臉,他禁不住神情恍惚······漸漸的,他仿佛又回到了多年以前,他又看到了當年那個令他糾結(jié)不已,癡心掛念的女孩兒······
一個男人性感爽朗的笑聲從門外遠遠的傳了過來,與瞳一愣,下意識的抬起了頭:只見一個身材挺拔高大,玉樹臨風(fēng)的男人,帶著一身渾然天成的邪氣與魅惑,放蕩不羈的來到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