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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奸熟女 人妻 次日景王府虎賁堂東花

    次日,景王府虎賁堂東花廳內(nèi),景王爺坐立不安,一連吩咐了幾撥奴才出去。景王的智囊,同時也是他的姐夫,大良的二品侍中,也就是人稱左相的鐘陽,此時也陪坐在東花廳里。

    “王爺,據(jù)我查訪,這民謠仿佛是從西郊傳來,那石碑也是在西郊獵場旁邊挖掘出的,西山恰恰是太子一黨別院聚居所在,太子恐怕是第一個得到消息——”鐘陽雖沉穩(wěn),口氣也有些焦急。

    景王雙手抓緊了椅子扶手,他心里比鐘陽更著急,民謠里那一句‘京城兩個王,一白一明黃’還隱晦些,至少以目前來看,鄭王的實力更強大,當那個‘明黃’的嫌疑更大。而前日那掘出的石碑上直接刻著‘太子去,景王立’,這就太昭彰了,若說真是天賜玄機那自然是好事,壞就壞在那石碑第一個看見的是太子!若不是安置在太子跟前的眼線來報,恐怕景王現(xiàn)在還被蒙在鼓里。

    “我這個皇兄慣會裝模作樣,這些年來暗地里心計雖多,但沒見他有過什么明面上的動靜,沒想到,僅僅是一塊石碑就觸了他的底線。”

    “也是這埋石碑的人很會造勢,早幾個月就傳出‘京城兩個王,一白一明黃’的民謠,太子聽了這么久,心里早就積了怨憤,原本是一腔怒火向著鄭王而去,沒想到后來石碑上竟是王爺您,太子心里更加不平,這就變本加厲怒上加怒了。”鐘陽分析的頭頭是道。

    景王頜首同意,可是眼下是一點法子也沒有,這次太子遇刺若是針對自己而來,肯定有擺好的現(xiàn)成證據(jù)一下子指到自己身上,就算不至于動搖根本,傷筋動骨是少不了的。

    正在景王和鐘陽一籌莫展的時候,下人過來稟說景王妃有要事與王爺商量,鐘陽素知他這娘家姐姐的脾氣,聞言趕忙告辭而去。

    景王郁郁不樂的來到瓊芝堂,聽完景王妃的消息,又是一頭冷汗。這前堂的事怎么都牽扯到后院婦人了呢?簡直荒唐!

    于是,景王夫婦一致商議決定,要請連靜夭過來好好教育教育。不料去請的奴才回來稟報說,世子妃說今日太陽大,不愿出門。

    景王妃大怒:“馬上都要十月份,哪里有什么大太陽?好一個不知進退的,我好心請她,她倒與我擺起架子來了。來人呢,再去請,若是她再不肯來,就給我綁過來!”

    廊上立著的幾個仆婦一聽就要過去,卻被景王給攔下了。

    “都回去站好,一個也不許動?!本巴蹀D(zhuǎn)臉看向王妃,臉色陰沉的低聲斥責:“這個時候你還耍什么威風,真是不知輕重!”

    景王妃冷笑不語。說起來那東西還真是貴重呢!沒想到這些爺們暗查十來年,翻遍了京城各個角落也沒找到的東西,竟落到了一個后宅女人的手里,可笑!

    當最后曼冬報說景王妃夫婦來了奪曦院時,靜夭沒有一絲意外,只是讓她更肯定了那個神秘名單的份量。商甯安過午就被召到皇宮里去了,景王卻留在府里,看來確實干系不小。

    靜夭一絲不茍的給兩位長輩請安,始終面含微笑,無一絲失禮。

    景王妃含怒而坐,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倒是景王爺,先是開口嘆氣,擔憂道:“太子遇刺一事牽扯重大,甯安這幾日恐怕回不來王府了?!?br/>
    靜夭平靜的笑了,那笑容雖小,但很是明亮,一下子精巧的五官就盈滿生機,更顯得靜夭毫無負擔:“父親多慮了,畢竟是太子遇刺,皇家大動干戈的查起來,也不過一兩日的事情,說不得世子明日就回來了?!?br/>
    一聽這話,景王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查的越快,他就越早倒霉,靜夭這話說的真不算中聽。

    “甯安被拘在宮中,你竟是這樣放心?也是,正是因為甯安不在,你才愈發(fā)不尊重我這個婆婆,放眼京城看看,哪個婆婆竟是喚不動媳婦的?”景王妃想到剛剛靜夭給的冷臉就生氣,忍不住教訓(xùn)。

    靜夭依舊不溫不火的笑著,淡淡的說:“王妃這話說的讓人不懂了,我是個不懂規(guī)矩的,因而入不了您的眼,可沒有福氣被您當過兒媳婦呢!”第一天就潑了媳婦一臉茶葉,可沒有這樣的婆婆。

    景王妃一噎,今次是有求于靜夭,她還真不敢大聲呵斥了。

    景王趕緊出來打圓場:“都是一家人,過去的就都過去了,不要再提了。今天我與你母親過來,是有重要事情要詢問你。”

    靜夭抬眼看向景王:“父親請問,兒媳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蔽铱茨阍趺撮_口問。

    景王有些尷尬的笑了:“聽說,賢兒媳手里有一件事關(guān)朝堂大事的重要物價,可是真的?”

    靜夭笑,聽說,聽誰說?眼線么?景王真好意思用‘聽說’這個詞。不過這景王爺也真是個好性兒的,若是擱靜夭那會兒的脾氣,既然是極其重要的東西,這時恐怕不會顧及什么公爹兒媳了,直接一句話質(zhì)問到底就是,有了劈手就奪,沒有言辭逼問。這景王頗扭捏。

    “父親可是說名單?”

    景王呼通一聲站了起來,震驚的看著靜夭,神情激動:“果然在你這里!”

    “父親過于激動了,我昨日剛剛聽說有這樣一份名單,卻是從未見過,更談不上在我這里?!膘o夭勾唇輕笑。

    景王愕然,景王妃表情稍顯兇狠:“你竟敢詐我?!?br/>
    “王妃說笑了,我不過是詐一詐您的耳目,可不敢詐您,以后,您可得學(xué)會辨別真?zhèn)瘟?。不過,我雖沒有名單,卻能解了父親的燃眉之急?!?br/>
    聽完前一句,景王已經(jīng)想著拂袖而去了,沒想到靜夭在后面等著,一時之間又提起了興趣,故作鎮(zhèn)定的端坐椅子上,直愣愣的聽著。

    “父親的事情,昨夜里世子已經(jīng)同媳婦說了,媳婦不才,還真有一個現(xiàn)成的法子,就看父親愿不愿意聽了。兒媳敢用性命保證這是個快方,一劑下去立馬見效,就看父親怎么想了。”這語氣卻是萬分的篤定與沉肅了。

    景王最向往禮賢下士是古代君子,聽著靜夭有好主意,心里雖不盡信,但還是很有禮貌的請靜夭快講,靜夭卻不愿意那么輕易說出來,沉吟道:“兒媳院子里關(guān)了一個奸細,好容易想到了一個懲治的法子,只要父親照著兒媳的法子把她懲治了,兒媳確保父親不受一絲波及?!?br/>
    景王滿嘴答應(yīng)。聽靜夭這樣一番話,卻是對她的法子信了五分。

    靜夭見景王答應(yīng),朗聲道:“那好,兒媳就借王妃的田媽媽一用?!?br/>
    景王依舊滿口答應(yīng)。

    靜夭這次是滿臉笑容,好不歡喜:“兒媳要讓田媽媽去割了那奸細的鼻子,”見王妃色變,又強調(diào)似的加了一句,“必須是田媽媽,換一人都不行?!?br/>
    景王夫婦震驚的傻掉。這樣一個不足十五歲的婦人,還頂著一張絕色容顏,卻笑顏如花的讓割人的鼻子,仿佛在做一件極其快樂的事,太可怕了。

    看著眼前的場景,靜夭很滿意,就該是這樣。這兩日她穿衣打扮十分任性,已經(jīng)盡力給人留下不知禮儀的印象了,現(xiàn)在再給人留下一個心狠手辣的口實,這就會讓人放心了。她極力讓商甯安和自己成為老皇帝愿意豢養(yǎng)的樣子,這樣做起事來才會省心。

    醒兒的刑罰現(xiàn)場就在院兒里,在鼻子被割下來那一刻,仆婦丫鬟們接二連三的噗噗通通暈倒,田氏更是軟在地上干嘔。靜夭卻是邊喝茶邊觀刑,十分愜意,令得身旁的任何一人都怕的齒冷。景王看著泰然自若的靜夭,心想,我這兒媳若不是天生殘忍,那便是心智高深的可怕。

    在田氏還能活著的時間里,她肯定忘不了這滿手的鮮血,只但愿她夜夜好夢。靜夭壞心的想。

    “田媽媽果然不愧是王妃第一得用的人才,做事就是利落?!膘o夭笑著看向景王妃,景王妃雖面色蒼白,但還是勉力鎮(zhèn)定的坐著,身為后院嬌貴的女人,這份膽量已經(jīng)很難得了。接著看向似在沉思的景王道:

    “既如此,兒媳就要兌現(xiàn)承諾了。”

    說著將景王請進屋里。

    “——父親想想,若有人說那名單在傅家那兒,或是馮憐那兒,誰最緊張?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若是靜夭猜測不錯,最緊張的當數(shù)鄭王,鄭王一旦得知名單落到太子黨手里,一定會生事端,至少不會讓太子黨安生。這可以從表面上緩解太子對景王的仇視。

    “接下來就是那塊石碑了,父親你說,如果有人在那石碑下面又挖出來一塊石碑,但是上面給的字換了換,會有什么效果?”這卻是根本上的了。

    景王得了妙方,心中大喜,一刻也不耽誤,立時就要去布置,攜著景王妃快步走了。

    靜夭望著一地的鮮血,不由地想,一場暴風雨之后,沖盡了這地上的血,誰還會記得發(fā)生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