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里有個老和尚,他喜歡唱rap......
肖恩不喜歡唱rap,他也不是個和尚。
阿七昏迷過去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這說明蜜雪的事情結(jié)束,她馬上要該干嘛干嘛去。只要蜜雪一走,就算肖恩是個裸男,只要沒人看得見,誰能說他沒穿衣服。
想法是美好的,夢想是美妙的。
如果他沒有喊出那句滿了的話,這個世界永遠(yuǎn)都是那么的完美。
“滿了!”
“我要滿了?什么意思。”蜜雪皺著眉頭,每個字她都聽得懂,連在一起卻理解不能。
就算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沒必要這樣針對她吧?;蛟S是阿七說的方言,又或者,昏迷過去的人并不能正常表達(dá)自己的思想,無論是哪種,蜜雪都打算離開,沒必要跟一個昏迷的人較勁,她又不是蜜·針針計較·雪。
“不對,后面那句不是他說的,聲音的來源是......”
并不是她聽不懂,也不是阿七說的是方言,這里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是誰?竟然悄無聲息的躲著,連我都沒發(fā)現(xiàn)?!泵垩┬暮艹粒瑳]想到她教訓(xùn)阿七那么長時間,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還有人在這里旁觀。
要是對方突然偷襲,她恐怕會吃個大虧。
記住這個教訓(xùn),提上劍,蜜雪的目光集中在一塊一人高的石塊上面,根據(jù)聲音的傳播方向以及附近最適合藏人的地方。
“誰在那?”
嘩啦啦!
冷汗直流,肖恩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怎么就管不住自己那張嘴呢,明明人家都要走了,還暴露自己干啥,真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聽著腳步,看著掛在兩、腿、之間的玩意,肖恩靈機一動,做出決定。
“是我!”
一個腦袋從石塊后面伸出,一臉嚴(yán)肅眼神堅毅,仿佛在告訴所有人他是個正直的男人。只要蜜雪不繞個圈看他,永遠(yuǎn)都無法發(fā)現(xiàn),石塊后的男人是個......
“原來是你?!泵垩┗腥淮笪颍碱^緊皺,原來真的有人在一旁頭盔。
“沒錯,就是我?!毙ざ鼽c點頭,松了口氣,為自己點贊,果然石塊剛好遮住了他的身子,蜜雪壓根就看不到小肖恩的存在。
既然看不到,肖恩的紳士哲學(xué)就不會出現(xiàn)問題,見蜜雪在思考著什么,肖恩回想起在彼得的美好時光酒館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心里有個復(fù)雜的選擇。
我要不要撩一下她呢。
作為一名身體健康發(fā)育的男人,考慮到費烈家就剩他一個人的情況,開枝散葉必不可少,生存的危機得到大大的緩解,那么找一個女旁友的計劃也該提到日程上才對。
肖恩這絕對不是為了小肖恩的幸福,畢竟紳士從來不會為了一時的沖動去犯下不可挽回的罪惡,他這是為了費烈家的傳承,為了大義啊。
想到這,肖恩肯定的點點頭,沒錯,這是件偉光正的作法,要值得肯定。
如果忽略掉周圍的一片殘骸,還有躺著的一地人,換個比較安靜氣氛比較好的環(huán)境,或許肖恩的成功率會大不少。
可惜,不知是克萊斯蒂安對三分鐘·真男人模式動了手腳的緣故,還是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太多次之后,肖恩的腦袋,有點兒......坑,默不作聲,一直傻笑。
看著一直對自己傻笑的男人,蜜雪有些無法理解為何第一次見面的人,會露出這般的傻相。阿七被他打倒,埃爾文又昏迷不醒,越發(fā)濃郁的魔法元素,讓她心急如火。
來不及判斷躲藏在石塊后的男人是不是傻子,蜜雪打算速戰(zhàn)速決,如果是朋友她歡迎,如果是敵人,一劍解決便是。
“我叫......”
“你在這做什么,你又是什么人。”
剛到口邊打算來個高深莫測的自我介紹的肖恩,被蜜雪的話憋了下去。
“你不記得我了?”肖恩驚呼道。
“我們有見過?”
蜜雪的回答,打碎了肖恩的心。
捂著心,臉露痛苦之色,肖恩渾身顫抖,悲痛欲絕。
“我是大明湖畔的夏肖恩啊?!?br/>
話語是那么的悲傷,表情是那般的悲痛,無論從表情還是語氣,像極了一名被渣男拔dio無情的女子,在苦等數(shù)十年后終于等到蒼老許多的渣男,本想上去一續(xù)前緣,可未曾想一直留在心中的那個人,已經(jīng)不記得他了。
“大明湖畔?夏肖恩?”蜜雪被肖恩那副堪比影帝的表演唬住,低頭思考這兩處關(guān)鍵信息代表著什么。
今天是肖恩第二次想扇自己嘴瓜子,神提莫的大明湖畔,神提莫的夏肖恩,看來有些劇得少看,容易影響關(guān)鍵時刻的發(fā)揮啊。
“抱歉,拿錯劇本了?!毙ざ鳑]讓蜜雪多費腦細(xì)胞,直接道歉。
“我叫肖恩,肖恩·費烈二世?!?br/>
爽朗的笑容,潔白的牙齒,蜜雪能感受到肖恩話里的誠意,至少說的是真話。
搜尋自己的記憶庫,蜜雪仍是搖頭,道:“抱歉,我想我應(yīng)該不認(rèn)識你。”
“彼得的美好時光酒館......我們第一次就在那見面的。”肖恩苦笑,看來自己雖然不是大明湖畔的夏肖恩,估計也差不多了,人家壓根就不認(rèn)識他。
其實肖恩想錯了一件事,當(dāng)時還在彼得到達(dá)美好時光酒館打雜的他,只有八歲的年紀(jì),身材也沒現(xiàn)在這般高大。
一個孩子,又沒點特殊的地方,又如何讓人記憶猶新,更何況,現(xiàn)在的他,身體已然成年。
“還是沒有印象,但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br/>
看提劍在手的蜜雪,肖恩心里苦,至少也明白立刻回答才是正確的選擇。
“說吧?!?br/>
“你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嗎?”
“不知道。”
“好的,謝謝?!?br/>
“慢走,不送?!?br/>
看著蜜雪的背影,一種傷感的情緒油然而生,肖恩敢肯定,這種情緒并不是《背影》,而是一種落寞。
記住一個人很簡單,忘記一個人也很容易,肖恩從未期待過自己能夠被誰真正的記住,從自己出生在加爾市以來,除了親人之外,真正能夠稱得上交心的人也不過鼻涕兒一人罷了。
“走了也好,就沒有人打擾我了?!?br/>
蹲下身,看著已經(jīng)充盈滿了的法陣,肖恩笑了。雖然不明白克萊斯蒂安為何能用這么短的時間能激活分部在晏城各處的法陣,總的來說,時間越短,對他們的計劃越有利。
雙手按在法陣上,自信體會魔力流動的方向與變化。
花掉的時間不多,肖恩也很耐心,感受到每個節(jié)點如同星空中閃爍的星出現(xiàn)在腦海中之后。
睜開眼,嘴角上翹。
成了。
“接下來,就看卡爾德喜不喜歡這份大禮了,可不要讓我失望啊?!?br/>
雙手合十,站直身。
望著天空,肖恩默默地為卡爾德祝福,他希望這份大禮卡爾德會喜歡,如果不喜歡的話,他也沒有辦法,這份禮他一定會從出去的。
“你在做什么?”
“我在......”
聽到熟悉的聲音,肖恩的動作慢了半拍。
機械般的回過頭,看著那頭熟悉的銀發(fā),心如寒冰。
這家伙怎么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