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謝公子看到司儀的有意冷落,讓他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
他看著那冰冷的身影,不由得氣不打一出來。
他滿臉的不屑一顧,心中數(shù)落道:“哼哼哼!恐怕是南山學(xué)院沒那個本事把他的金絲雀變活,所以不敢檢查他的題目了吧,認輸了吧!”
他的心里又得意起來,臉上的眉頭又上翹起來,他的心里又開心得不得了。
就在眾人看到這個尷尬的局面不知怎么和解的情況時。
尹公子領(lǐng)會大家的心思,但他卻沒有一點擔(dān)心的意思。
“七師弟,你端一個盤子來,把謝無言的金絲雀裝起來!”尹公子又用了傳音術(shù),只有站在臺下的那個七師弟能聽得見。
“是的!大師兄!”那個七師弟默應(yīng)了一句。
他的神情立馬變得恭謹起來,他也馬上領(lǐng)會了大師兄的意思。
這位七師弟和他的六位同門師兄正站在后臺那邊不遠處。
他們正守護著考生的字牌。
他們都穿著南山學(xué)院的白色繡衣制服,個個眉目清秀,神采奕奕。
他們非常警惕的看守著一張大紅木桌子。
在他們面前的紅木大桌子上放著兩個盤子,一個盤子里放著八個未考的考生的字牌,一個盤子里放著那四個變成鯉魚的考生的字牌。
而另外的四個字牌正在玄天他們各人的考桌上。
這位七師弟立即執(zhí)行大師兄的命令。
他立馬把那四個字牌拿開,把盤子端起來就往臺上走去。
而其他同門師兄也沒有過問這位七師弟的所為。
他們知道七師弟肯定是在執(zhí)行大師兄的命令,他們在南山學(xué)院都習(xí)慣了這種傳音術(shù)式的命令了,也不以為稀奇了。
就在眾人不明所以的情況下。
一個穿著南山學(xué)院的白色制服的俊秀弟子進入眾人的目光,他穩(wěn)健的走上臺來,手里端著盤子,態(tài)度很是恭謹。他正是尹公子口中的七師弟,他畢恭畢敬的端著盤子上來,他快步走到謝公子面前。
眾人都把目光注視到這個小師弟身上。
在場的人都安靜的觀望著。
大家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都好奇他為什么來到謝大公子面前。
而這位七師弟面相清秀,一言不發(fā)。
他直接走到謝公子面前。
他還沒等謝公子明白怎么一回事,他就迅速的把謝公子面前的琥珀般的金絲雀給拿走了,他利索的把它放到盤子上轉(zhuǎn)身就走,始終也沒問謝公子一句話。
謝公子也睜大著黑色大眼睛。
他注目著眼前這個穿著白色制服的小哥,也不知道他要拿琥珀里的金絲雀去干什么。
雖然謝公子滿臉好奇看著他的所行,但也一言不發(fā)。
謝公子只是愣愣的看著,心里猜測道:“這些家伙要我的冷凍金絲雀,難不成拿到他們學(xué)院做展覽,或者是當(dāng)寶貝收起來,看來他們還挺重視我的“杰作”!我還挺榮幸的嘛!”
謝公子的心里還挺樂觀的,他的臉上還顯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謝公子睜著濃眉大眼睛緊盯著這位南山小弟子。
這位南山小弟子看起來只有十六七那樣的年紀,滿臉的稚氣,人長得很是清秀。
這位七師弟利索的端著盛著琥珀般的金絲雀,轉(zhuǎn)身就走向尹公子這邊。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七師弟身上,想知道他要做什么。
玄天也把目光移到這位陌生的南山弟子的身上。
玄天注意到這位南山小弟子大概比他小兩歲,個頭還不小,和他差不多高,身形顯廋,可能是穿著細腰的制服所致,但滿臉的稚氣未消。
看著這位南山小